精彩片段
“幸小楠”的傾心著作,向榆陳佳穗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故事重回,再一次拉回那一年早秋。“叮叮叮——”,班上的同學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挺直腰背,手已經(jīng)摸到了書包拉鏈。講臺上的政治老師“老陳”猛地一拍桌子,眉頭擰成疙瘩:“哎哎!我說下課了嗎?”他眼神掃過教室里蠢蠢欲動的身影,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們這群孩子,對待學習永遠沒放學吃飯積極,倒像是被關了八十年沒見過飯似的!”,瞬間換上乖巧聽訓的模樣,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老陳看著這副場面,終究是軟了心腸,嘆...
:故事重回,再一次拉回那一年早秋。“叮叮叮——”,班上的同學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挺直腰背,手已經(jīng)摸到了書包拉鏈。***的**老師“老陳”猛地一拍桌子,眉頭擰成疙瘩:“哎哎!我說下課了嗎?”他眼神掃過教室里蠢蠢欲動的身影,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們這群孩子,對待學習永遠沒放學吃飯積極,倒像是被關了八十年沒見過飯似的!”,瞬間換上乖巧聽訓的模樣,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老陳看著這副場面,終究是軟了心腸,嘆了口氣揮揮手:“算了算了,下課吧!謝謝老陳!老陳再見!值日生留下做衛(wèi)生,一個都不準跑!”,書包拉鏈聲、嬉笑聲、桌椅挪動聲交織在一起,彌漫著少年人們獨有的鮮活氣息。
陳佳穗抬手輕輕搖了搖身旁趴在桌上的人:“小榆!別睡了,放學了,快點起來,再不起食堂的糖醋排骨就沒了!”
向榆緩緩從臂彎里抬起頭,額前的碎發(fā)有些凌亂,她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目光直直地落在陳佳穗臉上。上一世臨死前的病痛與絕望還殘留在骨髓里,眼前這張青春洋溢、帶著雀躍的臉龐,讓她有些恍惚。
陳佳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攏了攏頭發(fā):“小榆,你一直看著我干嘛?臉上有東西嗎?”
向榆猛地回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佳穗,今天是幾幾年幾月幾日?”
“2020年9月18日啊。”陳佳穗眨巴著眼睛,疑惑地看著她,“怎么了?睡糊涂啦?”
9月18日……向榆的心臟狠狠一縮。不是3月,是9月,是她上一世與宋懷時正式有交集的那個秋天。她環(huán)顧四周,熟悉的教室、窗外飄著金葉的梧桐樹……一切都清晰得不像夢境。
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所有悲劇尚未發(fā)生的時候。
“小榆?小榆你發(fā)什么呆呢?”陳佳穗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向榆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臉上努力擠出一抹平靜的笑:“沒什么,可能真的睡懵了。”她頓了頓,看向教室門口,“佳穗,你先和姜韻去吃飯吧,我現(xiàn)在不餓。”
“姜韻?她早就跟著那幫人沖去食堂了吧?”陳佳穗話音剛落,就聽見向榆說:“喏,那不是在門口嗎?”
陳佳穗轉頭一看,姜韻正靠在門框上,手里還拿著一瓶冰紅茶,笑著朝她們揮手:“喊你們半天沒反應,還以為你們要在教室里待到天暗呢!”
“你怎么沒先去吃飯?”陳佳穗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韻剛要說話,一個急促的聲音突然從走廊傳來:“向榆!”
三人同時轉頭,只見**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額頭上沁著薄汗:“向榆,你沒忘記吧?今天下午要去會議室開年級學習委員會議,校長都等半天了!”
陳佳穗和姜韻同時驚訝地看向向榆:“小榆,你怎么沒跟我們說啊?”
向榆摸了摸頭,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忙忘了,沒提前告訴你們。”
“那你快去忙吧,我們先去食堂給你留個位置?”陳佳穗說。
向榆搖搖頭:“不用啦,你們吃吧,我開完會再去。”
跟著**匆匆趕往會議室,不出意外還是遲到了。推開門的瞬間,會議室里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向榆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看見宋懷時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干凈的白襯衫,側臉線條利落,正低頭翻看著什么。
上一世,就是這個時候向榆喜歡宋懷時,從此開啟了兩人糾纏多年的愛恨糾葛。
**尷尬地笑了笑:“抱歉校長,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校長擺擺手,語氣溫和:“沒事,快坐下吧,會議剛到重點。”
向榆找了個離宋懷時最遠的空位坐下,全程都在強迫自已集中注意力聽校長講話,可眼角的余光卻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熟悉的身影。直到會議結束,她匆匆和**道別,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她心緒不寧的地方。
剛轉身走了兩步,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向榆。”
是宋懷時。
向榆的腳步一頓,指尖微微蜷縮。上一世的甜蜜與痛苦、膽怯與絕望瞬間涌上心頭,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問:“有事嗎?”
身后的人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釋然:“能交個朋友嗎?”
向榆的心猛地一沉。上一世,他說的是“同學,你也是副**嗎?那以后多交流”。而這一句“交個朋友”,讓她突然意識到——宋懷時,或許也重生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腳步,徑直往樓下走,不敢回頭,也不敢停留。直到走出教學樓,晚風吹拂在臉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已的眼淚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滑落,咸澀的味道在嘴角蔓延。上一世他們相遇的場景清晰如昨,那些甜蜜的誓言、最后的失言,都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傷痛。
回到宿舍,向榆悄悄放下東西,鉆進被窩里,將臉埋在枕頭里,任由眼淚浸濕布料。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第二天一早,向榆和陳佳穗一起去食堂吃飯。剛走進食堂,陳佳穗就眼睛一亮,拉著向榆往一個方向走:“你看,宋懷時他們在那兒!”
向榆的腳步一頓,下意識地想躲開,可已經(jīng)被陳佳穗拉到了餐桌旁。桌上坐著宋懷時、徐宣林,還有幾個男生。徐宣林穿著黑色的運動服,頭發(fā)有些凌亂,眼神卻直直地落在向榆身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
上一世,徐宣林就是這樣,默默看著她,看著她和宋懷時在一起,直到最后為她孤老一生。想到這里,向榆的心里泛起一陣酸澀。
“喲,這不是陳大小姐嗎?”徐宣林笑著開口,目光卻沒離開向榆。
陳佳穗白了他一眼,沒理會,轉而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向榆,以后大家都是同學,多關照啊!”
向榆抿了抿唇,抬眼看向桌上的人,聲音輕輕的:“你們好。”
坐下后,向榆一直低頭扒著碗里的飯,偶爾聽陳佳穗和他們閑聊。宋懷時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無波,沒有上一世的熾熱與試探,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和旁邊的男生聊起了籃球——他果然也重生了,而且,他也選擇了放手。
而徐宣林,卻自始至終都看著她,那目光太過灼熱,讓她有些不自在,只能一次次避開。
吃完飯,陳佳穗拉著向榆和他們揮手道別,轉身時,向榆無意間瞥見宋懷時身邊多了一個女生,是高一的學妹溫婉,上一世宋懷時的妻子。溫婉低著頭,臉頰紅紅的,正小聲和宋懷時說著什么,宋懷時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里是她上一世見過的溫柔,只可惜這些已經(jīng)不是她的了。
向榆的心里忽然一松。也好,這樣也好。他們本該是幸福的。
回到教室,上課鈴響了。
又過了一會兒下課鈴就響了。班上的同學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沖出教室,最后只剩下向榆、陳佳穗和姜韻三人。
“要不要去便利店買些零食?”陳佳穗提議道。
向榆和姜韻都點了點頭。三人剛走出便利店,姜韻突然停下腳步,有些抱歉地說:“那個……老師剛才發(fā)消息找我,我得先回去一趟,不能陪你們了。”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陳佳穗有些失落,但還是爽快地說。
沒過多久,陸佳穗拉著向榆往教學樓的方向跑:“你看!宋懷時和那個學妹還在那兒呢!”
向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宋懷時和溫婉正站在桂花樹下,溫婉手里拿著一本習題冊,好像在問他題目,宋懷時耐心地講解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畫面溫馨而美好。
“學妹,老實說,你是不是暗戀宋懷時啊?”陳佳穗湊過去,笑著打趣道。
溫婉的臉瞬間紅透了,捏著習題冊的手指微微收緊,小聲卻堅定地說:“是的。”
宋懷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眼神溫柔:“那以后,我多幫你補補課?”
陳佳穗見狀,識趣地拉著向榆離開:“不打擾你們啦,拜拜!”
回到教室,姜韻已經(jīng)在座位上了,陳佳穗立馬湊過去,眉飛色舞地講起了剛才看到的一幕。向榆坐在一旁,聽著她們的笑聲,心里卻異常平靜。宋懷時和溫婉,這一世他們終于可以沒有阻礙地在一起了,真好。
周五的放學鈴一響,班上的同學就像脫了韁的野馬,瞬間跑得沒影了。向榆看著空蕩蕩的教室,無奈地嘆了口氣——今天輪到她值日。
和陳佳穗、姜韻道別后,她拿起掃帚,慢慢地打掃著教室。等一切收拾完畢,已經(jīng)快四點了。
走出教學樓,夕陽將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校門口的梧桐樹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
是徐宣林。
看到向榆出來,徐宣林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小榆。”
向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這么晚了,徐同學,你怎么還沒回家?”
徐宣林撓了撓頭,眼神有些閃躲,語氣卻很認真:“我……在等你。”
“等我?”向榆的心跳漏了一拍,隱約猜到了什么。
徐宣林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看著她的眼睛說:“小榆,我知道現(xiàn)在說這個可能有點突然,但是……我喜歡你很久了。上一世,我沒能說出口,這一世,我不想再錯過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要不,我倆試試吧?”
向榆怔怔地看著他,眼眶突然有些發(fā)熱。上一世徐宣林孤獨終老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她知道,眼前這個男生,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徐宣林見狀,急忙補充道:“如果現(xiàn)在不行的話,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我不著急。”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認真的眉眼。向榆抿了抿唇,心里的堅冰似乎在這一刻悄然融化。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下次,等我想好。”
徐宣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盛滿了星光,他用力點頭:“好!好!我等你!”
那天傍晚,徐宣林開著家里的車,送向榆回了家。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灑滿夕陽的小路上,兩人沒有太多交談,卻異常平靜。向榆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里默默想著:這一世,或許真的可以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