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崔九鳳知微的幻想言情《神醫她重生民國被偏執魔尊掐腰寵》,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薰衣草的花香”所著,主要講述的是:
精彩內容
,還遠未到落幕的時候。,晚香茶館暫時保住了。,這短暫的安寧,不過是風暴來臨前詭異的死寂。,阿七發現茶館后院出現了異樣——抓痕,還有刺鼻的血腥味。,崔九的威脅遠未結束。。,寒意瞬間蔓延。,我立刻明白了——他想用“攝陽陣”,以我為祭品!
好,既然如此……那就請君入甕。
阿七散布謠言,說館主得到了高人的指點,要施展儀式,凡是帶有陰氣的人都會遭到反噬。
再給茶水里加了些許安神藥,一夜之間,整個南巷都傳遍了茶館鬧鬼的傳聞。
崔九的兩個手下做了噩夢,嚇得屁滾尿流,崔九也開始猶豫不決。
趁著這段時間,我開始翻找老陳的遺物,在破舊的鞋底里,我找到了一張燒焦的殘缺地圖。
地圖上,清晰地勾勒出地下的暗道,指向——靈脈支流!
我瞬間明悟,崔九的目標,根本不是這小小的茶館,而是晚香茶館下的靈脈!
他要煉制“血髓大陣”,以突破修為,而我的身體,是開啟大陣的鑰匙,也是祭品!
第三夜,陰風呼嘯,月光被烏云遮蔽。
崔九故作醉態,手持淬毒**,猛然向我襲來。
我早已等候多時。
沒有絲毫猶豫,我瞬間出手,用銀針凝練出鬼纏絲,攜著淡金光澤,精準地封住了他的經脈。
崔九慘叫一聲,他體內積聚的陰氣,瞬間倒灌,如萬蟻噬心!
黑色的紋路,從他的血**蔓延開來。
“不賴,挺有意思的。”懷表里,傳來了夜玄寂難得的評價。
我冷笑一聲,嗓音清冷如雪:“現在,是想廢了你,還是讓你回去告訴青龍幫,萬象茶館,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當崔九狼狽逃竄,從暗巷中退出的柳婆婆,拄著拐杖,低聲喃喃自語:“鴻蒙現世,魔主覺醒……亂世,終究還是開始了。”
喧囂與殺機盡數散去,南巷重歸死寂,只是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被這場劇變徹底喚醒。
官差的腳步聲剛剛遠去,白日的喧囂便如潮水般退去,晚香茶館暫時保住了。
然而,這短暫的安寧,不過是風暴來臨前詭異的死寂。
入夜,阿七提著燈籠做最后的**,一聲壓抑的驚呼刺破了后院的靜謐。
“老板娘!您快來看!”
鳳知微聞聲而至,只見阿七臉色煞白,指著廚房的窗欞。
那老舊的木窗上,赫然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不似人手,倒像是某種野獸的利爪。
她眸光一凜,視線上移,屋檐的瓦片上,一滴早已凝固的暗紅色血跡在燈火下泛著不祥的腥臭,其中蘊含的陰寒之氣,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有人來過,”阿七的聲音都在發抖,“這……這是想做什么?”
鳳知微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輕輕捻起一絲血跡旁殘留的塵土,放在鼻尖輕嗅。
一股混雜著腐朽與怨毒的氣息直沖腦海。
就在這時,她胸口懷表的位置傳來一陣極細微的冰涼震動,仿佛在回應這股氣息。
夜玄寂!
他的提醒來得無聲無息,卻如同一道閃電劈開迷霧。
鳳知微的腦海中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崔九對茶館地契的執著、這充滿陰氣的血跡、以及她這具天生能夠吸引陰邪之物的“純陰之體”。
一個歹毒的陣法名字浮現在她心頭——攝陽陣。
此陣以陰血為引,以生人陽氣為祭,歹毒無比。
看這痕跡,布陣之人顯然已經勘察過地形,只待時機成熟便會動手。
而這最好的祭品,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已!
“三日,”鳳知微吐出兩個字,語氣冰冷得讓阿七打了個寒顫,“他最多只有三日時間,否則陰血之氣消散,前功盡棄。”
“那我們怎么辦?報官嗎?他們不會信的!”阿七急得團團轉。
鳳知微唇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殺意一閃而逝:“報官?不。既然他把臉湊了上來,我若是不狠狠扇一巴掌,豈非顯得我晚香茶館太好客了?他要請君入甕,我便將計就計!”
第二日,南巷的街頭巷尾開始流傳一個詭異的說法。
阿七逢人便“愁眉苦臉”地訴說,說自家老板娘不知從哪請來了一位道法高深的前輩,斷言茶館被邪祟盯上,不日將要開壇做法。
屆時,任何沾染了陰氣邪祟的人只要靠近茶館,必遭法力反噬,輕則瘋癲,重則暴斃。
這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更邪門的是,許多常來喝茶的街坊,當晚回家后都做了噩夢,夢里光怪陸離,驚悸不斷,醒來一身冷汗。
一時間,“晚香茶館鬧鬼”的傳聞愈演愈烈,為阿七散布的“高人做法”增添了無數佐證。
青龍幫的一處暗堂內,兩個面色青白的小嘍啰正跪在地上,渾身篩糠般發抖。
“九爺,真的,千真萬確!我昨晚夢見無數惡鬼從茶館里爬出來,追著我索命!”
“我也是!我也是!那鬼影……跟您形容的那個老板娘一模一樣!”
崔九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自然不信什么鬼神,但手下兩人同時出現魘鎮之兆,絕非巧合。
難道那女人背后真有什么高人?
他本已準備今夜動手,此刻卻不得不遲疑起來。
他不知道,所謂的“噩夢”,不過是鳳知微在昨日的茶湯里,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安神香。
此香對常人無害,只會助眠,但若心中有鬼,或沾染了陰邪之氣,便會放大內心的恐懼,引人噩夢連連。
這寶貴的喘息之機,正是鳳知微所需要的。
她將自已反鎖在老陳的舊屋里,將他為數不多的遺物翻了個底朝天。
衣物、鋪蓋、瓦罐……一無所獲。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時,目光落在墻角一雙破爛不堪的千層底布鞋上。
鳳知微心中一動,拿起布鞋。
鞋子很沉,鞋底磨損得厲害。
她用指尖仔細敲擊著鞋底,某一處傳來的聲音略顯空洞。
她毫不猶豫地用剪刀撬開厚實的鞋底夾層——一張被對折起來、邊緣燒得焦黑的油皮紙掉了出來。
展開油皮紙,上面赫然是一幅手繪的地圖!
圖上曲曲折折的線條,標注著“暗渠”、“泉眼”等字樣,其走向竟與整個南巷的地底結構完全吻合。
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下水道圖,而是一幅地下暗渠靈脈的分支圖!
晚香茶館的位置,正被一個朱砂紅點重重標記,那里是整條支脈的核心泉眼!
剎那間,鳳知微如遭雷擊,一切都明白了!
崔九要的根本不只是地契!
他是要借晚香茶館這塊**寶地,打通整條南巷的地下靈脈,用無數生靈的血肉和陽氣為祭,筑成一個規模宏大百倍的“血髓大陣”!
一旦大陣告成,他便能借靈脈之力一步登天,修為暴漲。
而她這具被夜玄寂稱為“鴻蒙道體”的身體,既是開啟靈脈泉眼的最佳鑰匙,也是獻祭給大陣最完美的祭品!
老陳的死,絕非意外,他一定是發現了這個秘密,才慘遭滅口!
滔天的寒意自鳳知微心底升起,瞬間又被更凜冽的殺意所取代。
第三日,子時。
南巷的夜風突然變得尖銳凄厲,嗚咽著刮過屋檐,仿佛鬼哭。
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出現在后院門口,渾身酒氣,正是偽裝成醉漢的崔九。
他一腳踹開虛掩的院門,眼中哪有半分醉意,盡是貪婪與猙獰。
袖中,一柄淬滿了**的**閃爍著幽光,只待一擊得手。
他一眼就看到了井邊那個纖細的身影。
“小美人,我來疼你了!”
崔九獰笑著撲了上去,身形快如鬼魅。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驚慌失措的尖叫,而是一雙古井無波的清冷眸子。
鳳知微就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月光下,她緩緩抬手,指尖不知何時已夾著七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上,一點淡金色的光澤一閃而逝。
“找死!”崔九見她不閃不避,攻勢更猛。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鳳知微衣角的瞬間,她動了。
指尖輕彈,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只有快到極致的精準。
咻咻咻!
七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響起,七根銀針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后發先至,分毫不差地釘入崔九周身的膻中、氣海、百會等七大要穴!
這竟是以醫道之術,行封脈制敵之法!
崔九的身體猛地一僵,前沖之勢戛然而止,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瞬間捆縛。
他驚駭地發現,自已體內的陰邪功法竟完全失去了控制!
更可怕的是,那七根銀針仿佛七個旋渦,將他前幾日為了布陣而強行吸納、尚未完全煉化的“鬼纏絲”殘留陰氣,順著針路瘋狂地倒抽,反噬其身!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夜空。
崔九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他驚恐地看著自已的手臂,皮膚下,一道道黑色的紋路順著經絡飛速蔓延,所過之處,奇*與劇痛交織,如萬蟻噬心!
懷表里,夜玄寂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帶著一絲玩味的贊許:“不錯,有點意思。”
鳳知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崔九,清冷的嗓音里不帶一絲溫度,如三九寒冬的冰雪:“你說,我是現在就廢了你這身見不得光的邪功,還是……讓你滾回去告訴青龍幫——晚香茶館,不好惹?”
遠處,幽暗的巷口,柳婆婆那蒼老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緩緩收回探出的拐杖,渾濁的老眼中**迸射,口中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鴻蒙現世,魔尊睜眼……亂世,是真的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