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還是壓過了憤怒。
當楚云把夜光擺件拿到了院子里,借著太陽,終于看清了這個小玩意兒。
原來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小香爐,通體像是半透明的綠色琉璃,觸感冰涼。
兩邊是兩條栩栩如生的蟠龍,龍身纏繞在香爐兩邊,龍口微張,似乎是拱衛(wèi)著香爐。
邊緣還沾著楚云剛剛留下的血跡。
“呵,男人的話就是不能信啊。
你不會就是最好的東西吧?”
楚云看著香爐自嘲的笑著。
她想起律師轉(zhuǎn)述父親的話,只覺得諷刺。
“破玩意兒,騙子!”
楚云隨手就把香爐扔到了墻邊的小池塘。
香爐落到水池,撲通一聲濺起了一圈水花。
楚云看了下剛剛用布條包扎的傷口,整理了下衣服準備回家。
卻在關門的瞬間發(fā)現(xiàn)池塘的水空了。
“嗯?
剛剛還是滿水的呀?”
她疑惑地走了過去,墻邊的小池塘現(xiàn)在果然變得干干的。
“我出現(xiàn)了幻覺?”
楚云拿起香爐。
很輕。
又用力晃了晃,什么都沒有啊。
香爐被楚云放到了石桌上,她愣愣地看了看這小玩意兒,然后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個塑料瓶蓋。
小心翼翼地丟了過去。
瓶蓋在接觸到爐口的瞬間,發(fā)出了一陣淡淡地綠光,然后就緩緩地消失了。
楚云瞪大了眼睛,寒意從脊椎一路竄上頭皮。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香爐,倒扣過來使勁甩了甩,可是什么都沒掉出來。
仿佛剛剛的瓶蓋從沒存在過一樣。
“這….這是什么東西?”
“難道這屋子鬧鬼?”
楚云轉(zhuǎn)身看了看西周,頭皮都發(fā)麻了。
就在這時,香爐卻再次發(fā)出了幽暗的綠光,比之前更盛,光芒流轉(zhuǎn)間,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緩緩浮現(xiàn)、凝聚。
一張….折疊的,泛著微光的紙?
楚云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的狂跳。
等一下香爐會不會又伸出一只怪手來?
這老院子不會鬧鬼吧?
等了幾分鐘,見香爐沒什么反應,楚云還是大著膽子顫抖著伸出手指,決定把紙拿過來看看是什么玩意兒。
她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了,就算真有鬼又能怎么樣?
楚云這樣想著,捏著兩根手指慢慢地向香爐而去。
當指尖觸碰到了那泛著微光的紙張,一陣冰涼觸感后,楚云竟然真的將它拽了出來!
她展開這張憑空出現(xiàn)的“紙”,只見上面似乎是古樸的某種文字。
某些字被血跡擋住了看不太清楚,楚云只能根據(jù)形狀大概辨識了文字:什么國木業(yè)軍主將泣血上告:孤軍困守什么城中數(shù)月,斷水斷糧,箭盡援絕。
呼延破城在即。
將什么渴斃者日增,祈天垂憐,賜什么一線,生路何方....字跡透著一股絕望的焦灼,甚至能想象書寫者指尖的血痕。
楚云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看看手中這張奇異的“求救信”,又看看那個剛剛散發(fā)著幽幽綠光的香爐。
爐身那兩條蟠龍在光影中仿佛活了過來,眼睛似乎正凝視著她。
“渴斃者日增。
那是不是缺水呀?”
楚云看著信低頭思考著。
他只是缺水,又不是要錢,要不給他找找吧。
楚云心想著,帶著香爐出了門走到了小河邊。
山間的小河不深,能看見底下圓潤的卵石,風一吹就漾開了細碎的波紋。
她蹲下身,把香爐口湊近河面,冰涼的河水立刻順著爐沿漫了進去,發(fā)出“嘩啦”的輕響。
可奇怪的是,不管河水怎么往里灌,香爐里的水面始終沒見漲,像是底下藏著個無底的窟窿,把涌進去的水全吞了個干凈。
“怎么回事?”
她低聲嘀咕,這東西明明看著不大,怎么就像填不滿似的?
難道真的跟剛剛的信一樣,這邊的水又被傳過去了那邊?
夜晚,楚云躺在床上始終是睡不著。
今天整個下午她都在河邊給香爐灌水,但始終沒有看到香爐裝滿。
要不是手上的傷口提醒她要趕緊回家包扎。
估計她現(xiàn)在還在水邊忙活著。
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這玩意兒。
也許是什么新的科技吧。
只是自己不知道這東西是怎么運作的。
楚云起身盯著香爐,不由得嘲笑道:“你也就只能裝點水,大件的東西你放不下吧?”
然后隨手把桌上的一本書丟到了香爐。
這次,香爐果然沒再發(fā)出綠光。
而那本書也只是靜靜的覆蓋住了香爐。
“唉,我就知道。
準是“那個男人”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新鮮發(fā)明。
也許曾經(jīng)就是拿來哄我**。
我也是傻,也被你耍了一個下午。”
“有本事你變大啊,變大就能把書吸進去了。”
楚云滿臉不甘心,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轉(zhuǎn)頭看向床邊小桌上的信,繼續(xù)自嘲著:“還寫信,你在信里又能寫什么?
怎么對不起我媽和我?
還是讓我明天把它上交**,拿個錦旗外加500塊錢?”
楚云一邊吐槽,轉(zhuǎn)身間卻發(fā)現(xiàn)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剛剛還小巧玲瓏的香爐變成了很大一個。
覆蓋著香爐的書也不見了。
楚云掃視了一圈臥室,沒有其他人啊?
難道是香爐自己變大了?
她走了過去,忍不住戳了戳香爐,發(fā)現(xiàn)觸感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冰冰涼涼。
不過這次真的變大了,大到確實可以把整個書都放進去了。
楚云定了定神,她根本不相信父親能給她什么好東西。
可能這玩意兒是什么魔術道具吧。
楚云想拆穿香爐的秘密,于是試探著把手伸進了香爐口,指尖首先接觸到的是冰涼的內(nèi)壁,可是楚云往中間探了探,卻怎么都摸不到底。
眼睛看到的還是那個香爐,可是這種抓不住的感覺卻讓她慌了神。
楚云正想把手抽回來,香爐突然亮起刺眼的綠光,緊接著一股強勁的吸力從香爐內(nèi)傳來,像是有只無形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往爐子里拽去。
楚云慌了神,緊緊咬住了嘴唇,左手把著香爐一邊,右手用力地想要把手***,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往前傾,整個人好像被那股吸力帶著一樣,身體慢慢地好像沒了力氣,周邊的綠光越來越濃重,似乎是把她包裹住了一樣,那光芒刺的她眼睛生疼,楚云疼痛之下只能把雙眼閉的緊緊實實的。
不然呢?
再睜著眼估計就要瞎了吧。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身體像是在失重的旋渦里打轉(zhuǎn),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也許更久。
那刺目的綠光終于弱了一些,眼皮上的灼熱感也漸漸褪去。
楚云試探著慢慢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前還是模模糊糊的一片綠。
腳下卻像是踩著柔軟的云霧,輕飄飄的沒有實感。
她心里很慌,卻又忍不住好奇,試探著往前挪了幾步。
隨著她慢慢地向前走去,周圍的綠光也變得越來越淡,身邊隱約能聽到嘈雜的喊叫聲,楚云不由地加快腳步往前走,隨著眼前的綠光慢慢地散去,視線終于變得清晰了起來。
可眼前出現(xiàn)的景象卻讓她瞪大了雙眼....
精彩片段
“碼字夜游神”的傾心著作,楚云楚云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當楚云接到父親去世的消息,她以為這只是又一次被忽視的證明。也確實是吧。父親的遺囑把上千萬的財產(chǎn)全部留給了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只給了她深山里一間破敗的老房子和一封用蠟封了的信。“妹妹啊,哥是真的想多分給你一點兒,可是沒辦法,爸就是這么“傳統(tǒng)”。聲音從楚云的身邊傳來,旁邊剛簽完文件的“哥哥”瞇著眼似笑非笑地嘲弄著楚云。“哼。”隨即是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小三兒就是小三兒,勾引了人家老公又怎么樣?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