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的話剛落音,清風手里的掃帚“啪”地掉在地上,臉唰地白了。
這小子膽子比兔子還小,記憶里別說鬧鬼,就是打雷都得鉆桌子底下。
“趙、趙虎哥,你別嚇我……”清風結結巴巴地說,手不自覺地往我身后縮。
趙虎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殺豬刀往胳膊上一搭,血珠子順著刀刃往下滴:“嚇唬你干啥?
老王頭今早哭著來找我,說他婆娘昨晚被拽頭發,鏡子里還映出個黑影,披頭散發的,眼珠子是綠的!”
我摸了摸下巴,這具身體的胡茬剛冒頭,扎得手心有點*。
按記憶里的說法,這青**腳下的平安村,幾十年沒出過像樣的邪事,最多就是丟個雞跑個狗,怎么突然就鬧起鬼了?
“師父……”清風拉了拉我的袖子,聲音跟蚊子似的,“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咱們觀里就剩咱倆了,那鬼要是厲害……怕啥?”
我彈了彈他的發髻,木簪子歪得更厲害了,“有你師父在。”
說這話時,我順手從墻角摸了塊鵝卵石,圓滾滾的,表面光溜得很。
這石頭在三清觀墻根堆了不知多少年,風吹日曬的,倒透著股干凈氣。
穎寶在我腦子里嗤笑:“怎么?
打算用石頭砸鬼?
你當年在萬古世界斬吞天獸,用的可是星辰碎片,如今墮落成這樣了?”
我沒理她。
對付這種剛冒頭的邪祟,用魂力是浪費,一塊沾了日精月華的石頭足夠了。
“走,去看看。”
我站起身,竹椅發出“吱呀”一聲**。
這身體確實虛,才站一會兒就有點發飄。
趙虎眼睛一亮:“道長肯出手?
那太好了!
我這就去套車!”
說著轉身就往外跑,殺豬刀在他背后晃悠,看著比鬼還嚇人。
清風急得首跺腳:“師父,咱們真去啊?
我聽說……那鬼是厲煞級別的!
要釋放魂力才能看清呢,咱們……厲煞?”
我掂量著手里的鵝卵石,石頭被體溫焐得有點熱,“算不上。”
我能清楚地“看”到,趙虎說的那東西,就在平安村西頭老王家的屋檐下躲著,一團灰蒙蒙的氣,里頭像裹著團亂發,魂力波動弱得像風中殘燭——頂多算個游魂,還是沒長開的那種。
這種貨色,別說我了,就是清風再練兩年引氣,也能一巴掌拍散。
清風還在那兒嘀咕,說什么“玄真閣的符箓才管用”,又說“太虛劍宗的劍鳴能鎮邪”,我聽得好笑,伸手把他那把快散架的掃帚撿起來,塞到他手里:“拿著,路上掃掃落葉。”
清風捧著掃帚,臉皺得像個包子:“師父,都要去抓鬼了,還掃落葉干啥?”
“路干凈了,走得舒坦。”
我往院外走,陽光透過道觀的木門框,在地上投下道斜斜的光帶,里面浮動著無數細小的塵埃,“而且啊……”我頓了頓,看著清風懵懂的眼神,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而且那游魂,就是被這路上的落葉引去的。
昨晚刮西風,落葉全堆在老王家后窗根,陰氣聚在那兒,正好給那東西搭了個窩。
趙虎的馬車“噠噠”地停在了觀門口,車板上還沾著點**。
我拍了拍清風的后背:“走了,小徒弟。
讓你見識見識,你師父的‘本事’。”
清風苦著臉跟在我身后,手里的掃帚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穎寶在我腦子里笑得更歡了:“你這師父當得,還挺像模像樣。
就是不知道等會兒那游魂被石頭砸散時,你***不會嚇哭。”
我摸了摸腰間的烏木劍鞘,嘴角勾了勾。
哭不哭不好說,但這平安村的熱鬧,才剛開頭呢。
小說簡介
《凡塵隱圣我帶徒弟斬冥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蝦仁校長”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趙虎穎寶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凡塵隱圣我帶徒弟斬冥王》內容介紹:后腦勺磕在竹椅扶手上的瞬間,我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結著蛛網的房梁,鼻尖飄著股霉味混著艾草的氣息,身下這竹椅硌得人骨頭疼,榫卯接縫處還卡著片干枯的竹葉。我動了動手指,這具身體的胳膊細得像根晾衣桿,手腕上一道淺疤——不是我的。“師父?”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我轉頭,看見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灰布道袍,發髻用根木簪別著,歪得快垂到耳朵上。他手里攥著把掃帚,竹枝禿了一半,見我看他,眼睛瞪得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