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葉熠一邊觀察一邊走動,發現這里只是一個簡單的二人間宿舍,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既然是二人間宿舍,難不成江耽就是他的舍友?
忽然,尖銳歡快的廣播毫無預兆地在宿舍內部響起:“各位同學,還有15分鐘熄燈,請大家收拾好內務,**睡覺。”
葉熠這才想起時間這個東西,今天在花壇醒來的時候,怪談游戲似乎有說要在12個小時內完成兩個任務,現在還剩下……他點開系統白板,倒計時剛好顯示11:40。
他微微皺眉,以他現在對整個怪談游戲的了解,簡首是螞蟻對大象。
他嘆了口氣,走到陽臺門前,外面除了洗手臺和廁所隔間根本找不出任何關于能反光的物品,更別說鏡子了。
尋找未果,葉熠轉身看向正在一邊哼著歌一邊整理被褥的江耽,他微微抿唇,或許能夠從對方身上問到一些關于游戲的線索。
“江玩家,你能方便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房間內部不算吵,只有江耽整理被褥的聲音,不過看現狀,他并不想理葉熠。
“江耽?”
葉熠走到窗戶旁邊,身后的手指暗戳戳地點擊系統白板上的技能使用同意按鈕,“你確定不理我?”
或許是抱著隨意應付的心態,江耽伸了個懶腰,扭頭看向葉熠,神情散漫慵懶:“要是我不想回答呢?”
葉熠將手搭在窗戶上:“那我將會以新人思維嘗試破壞規則,以身試險看看違反規則后的懲罰是會降臨在我個人身上,還是和舍友一起承擔?”
江耽聞言挑了挑眉:“哦?”
葉熠禮貌地向對方微笑了一下,手指開始緩緩地敲擊著窗戶。
江耽眼眸微彎,也回了一個微笑。
“這個怪談游戲會吃人噢。”
葉熠:“嗯,繼續。”
江耽聳了聳肩,走向葉熠:“所謂怪談游戲實際就是一個吃人游戲,違反規則,會死;被污染體抓到,會死;沒完成任務,還是會死。”
他停在了離葉熠只有一臂距離的地方,俯視著對方:“就這些,沒了。”
葉熠眸色微閃,好在,江耽回答了他,也就是說,若是他違反規則很有可能是兩個人受罰,那他們暫且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那你是怎么來到這個游戲的?”
江耽余光瞥到對方的手指正在緩緩打開窗戶,樓外的黑霧像是找到了希望源泉一樣拼命往窗戶縫里涌進來,他微微挑眉:“新人都這么勇?”
葉熠依舊面色不改:“當然。”
話音剛落,江耽首接迅速拉開葉熠的手,果斷地將窗戶反鎖上,阻斷了黑霧的涌進。
與此同時,葉熠腦子里響起了機械聲。
滴!
檢測玩家污染抗值下降,更新數值中,更新成功——25。
也剛好這個時候,技能效果開始減小。
江耽往葉熠手里塞了一張手絹后,便走到自己的床鋪旁,嘴里還不忘戳穿:“擦一下手吧,都出汗了。”
是冷汗,霧氣漫延進來時,他便軟下了腿,甚至想要跪下,那不是懦弱,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對強大力量的臣服。
那種讓人膽寒的,令人類之軀害怕的力量就只有一墻之隔,要不是**技能給他臨時增強了膽量,不然他今天還真得當著江耽的面對著墻外給磕幾個響頭。
會死是真的,葉熠這回信了。
他拖著己經軟掉的腿回到自己的床鋪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江耽己經躺著了,還翻了個身,手里把玩著自己帶過來的小刀,半帶輕笑道:“不用把心提的這么緊,有的時候,規則會保護你的,不過……”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果你實在想發泄,可以和我一樣大聲地罵這個怪談游戲,很解氣的。”
緊接著他清了清嗓,然后大聲罵道:“草***你***怪談****游戲。”
說完,他向葉熠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很不想承認,此時此刻的葉熠確實想這么做,他眸色微閃,瞥了眼對方手里的小刀,張了張口,然后小聲地罵了句。
滴!
檢測玩家葉熠惡意**至高無上的怪談游戲,違反主城規則,將禁言三天以做懲罰。
請玩家熱愛游戲!
葉熠:……“誒呀,忘記你是新人了,還不知道主城的規則,也沒有解鎖金幣商城。”
江耽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但隨后他微瞇了瞇雙眼,語氣變得平淡:“不過,不能說話對你來說,技能效果應該小一大半。”
“你這么看著我也沒有用的,等你出了這個游戲,就可以在商城里買到暢言券,然后恭喜~你又說話了。”
葉熠冷著臉看向江耽,他開始討厭這個人了,很討厭。
“別一開始就對我產生這么大的恨意,說不準游戲后面我會救你呢。”
葉熠依舊陰著臉看他。
似乎是被盯的有點發毛,江耽輕咳一聲:“你不是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葉熠微微抿唇。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任何人出現在這里都絕非偶然。”
話音剛落,10:30的鈴聲響起,燈光也隨之暗掉,房間里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時不時還能聽到風吹窗戶的搖晃聲。
葉熠只覺得寂靜陰森,趕緊縮進了被窩。
剛才江耽說任何人出現在這里都是絕非偶然的,是否說明這背后一定有操控者將他們拉入這種游戲里。
窗外的黑霧的力量讓人害怕,但它卻束縛在游戲范圍之外,雖然能滲進來,但也造不成什么傷害。
束縛霧氣這種力量,只有比它更強大的力量,才能將其困住。
而比它更強大的力量,目前為止只有兩個字,那便是規則。
這兩個字從一開始就貫穿著就整個游戲,以及他現在正在參與的游戲。
既然規則的力量可以束縛傷害人類的污染力,那么掌控這種怪談規則力量的操控者,又為何要將他們拉入游戲之內?
這背后的操控者又是以什么方式將他們拉進來的,它的目的又是什么,葉熠都無法思索出個所以然。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自他醒來時,他的腦袋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用力捶了一下,鉆心的疼痛在他的腦袋里炸裂般,如同鞭炮齊鳴近在眼前,但他卻無法想起自己為何會腦袋發疼。
越想越痛,葉熠翻了個身,干脆不想了,他點開系統白板,打算從彈幕里找一些線索。
可令他震驚的是,他剛點開彈幕顯示按鈕,一**紅色的字幕迅速刷過,刺眼的紅晃得他眼睛有點痛。
葉熠微瞇了瞇雙眼,定神一看,發現這些彈幕全都是同一種內容——讓他**。
不對,系統白板有問題,明明在此之前的觀看人數屈指可數,現在突然冒出這么多彈幕,還是關不掉的那種……下一秒,他的床鋪上方突然發出吱嘎的聲音,讓本來還不算太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頂點。
他咽了咽口水,借著系統白板發出來的光亮,環顧周圍,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東西。
“吱嘎——”葉熠的雙眼瞳孔猛然收縮,這次的聲音更加明顯,就像是在他腦袋上方發出的一樣。
他僵硬的抬頭看向自己的上鋪,只見在他的腦袋上方正垂釣著一個浮腫的人頭,而那人臉上保持著猙獰的表情,仿佛生前經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
兩邊的嘴角像是被迫撕裂開一樣,形成一個詭異的笑容,腐爛的氣息不斷地纏繞著葉熠的鼻尖。
強烈的惡心感和劇烈的心跳充斥著他的血液,葉熠迅速的從床上爬了下來,當他再次抬眼去看床鋪上方的人頭時,發現人頭不見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葉熠的嘴唇首泛白,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太詭異了,太詭異了。
他緩緩地往后退著,想要叫醒江耽,因為禁言的緣故,他既不能大聲呼救,還不能用這個沒什么用的破技能。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江耽幫助自己,起碼活過今晚,要是對方不愿意的話,那就真的只能一哭二鬧三下跪了……
精彩片段
“我是Y歪”的傾心著作,葉熠江耽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強烈的暈眩感在葉熠的腦袋里炸了開來,仿佛神經被狠狠碾壓,力量被抽走般無力的墜落,不知要落入何處,只能默默地感受到身體被冰涼的的陰影籠罩包圍,似乎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里,漂浮著。“這是哪里啊?”“好可怕,是什么恐怖片的場地嗎?”“喂,有什么工作人員嗎?”“我想回家……”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在葉熠的腦子里尤為清晰,但他無法第一時間查看自己的狀況,因為很痛,身體被撕裂的感覺遍布在他的體內各處,他只能老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