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外的走廊,沉悶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像是死神敲響的喪鐘,每一下都精準地砸在王浩和趙青兒的心坎上。
趙青兒的臉蛋早己嚇得煞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噙滿了淚水,緊緊抓著陳宗寶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寶哥,你快走啊!
他們……他們真的來了!”
“走?
往哪兒走?”
陳宗寶紋絲不動,甚至還有閑心拍了拍趙青兒的手背,安撫道,“別怕,天塌不下來。”
“我的親哥,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擱這兒淡定呢!”
王浩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壓低聲音吼道,“我爸說了,白家這次是動真格的!
那幫人都是亡命徒,下手沒輕沒重,把你打個半身不遂都是輕的!”
他指了指拘留室后面那個狹小的通風口:“我己經打點好了,從這里出去,外面有人接應你!
快點,再磨蹭就真來不及了!”
腳步聲在門外戛然而止。
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王浩和趙青兒連呼吸都停滯了,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
然而,陳宗寶的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恐懼,反而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耗子,你信不信,這門外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什么?”
王浩一愣。
“我說,這都是演給我們看的戲。”
陳宗寶慢條斯理地分析起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你仔細想想,白家老爺子是個什么人?
老狐貍中的戰斗機,無利不起早。
我把他孫女的**給打了,他很生氣,這沒問題。”
“但為了這點事,他就找亡命徒來廢了我?
我是誰?
陳家三代單傳的獨苗!
廢了我,等于首接跟陳家開戰,兩家那上百億的合作項目也得跟著泡湯。”
他看向王浩,眼神銳利:“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是一千二。
你覺得,白家那只老狐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嗎?”
王浩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雖然紈绔,但不傻,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那……那這陣仗是?”
“給小爺我,上眼藥唄。”
陳宗寶撇了撇嘴,用了一個時髦的詞兒,“白老爺子這是在給我上壓力,想把我嚇尿,最好是嚇得我屁滾尿流地從這里逃出去。
只要我成了逃犯,性質就變了。
到時候,他再拿捏我,拿捏我們陳家,不就易如反掌了?”
“說白了,這老頭子是想空手套白狼,既出了氣,又能在生意上占便宜。
還真是只人老成精啊!”
一番話,說得王浩和趙青兒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認識陳宗寶。
這還是那個只會花天酒地,頭腦簡單的陳包子嗎?
“那……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趙青兒六神無主地問道。
“怎么辦?”
陳宗寶笑了,“既然老爺子想看戲,那咱們就陪他演一出大的。”
他伸出手:“拿紙筆來。”
王浩雖然還處在震驚中,但還是下意識地從口袋里摸出了紙筆遞過去。
陳宗寶接過紙筆,龍飛鳳舞地在紙上寫下幾行字,然后折好,遞給王浩:“耗子,把這個交給**,讓他務必,親手交到白老爺子手上。”
“這里面寫的什么?”
王浩好奇地問。
“一份能讓老狐貍破防的‘道歉信’。”
陳宗寶神秘一笑。
接著,他轉向趙青兒,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飛快地交代了幾句。
趙青兒聽著聽著,眼睛越睜越大,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最后紅著臉,重重地點了點頭:“寶哥哥,我記住了!”
“去吧。”
陳宗寶揮了揮手,“記住,按我說的做,一步都不能錯。”
王浩和趙青兒帶著滿腹的疑惑和震驚,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拘留室。
當鐵門再次“哐當”一聲鎖上,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門外那“亡命徒”的腳步聲,再也沒有響起過。
陳宗寶躺回冰冷的床板上,翹起二郎腿,嘴里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兒。
“老狐貍,都是千年的狐貍,你在這演什么聊齋啊!!
就看誰先坐不住了。”
……與此同時,京城西郊,白家莊園。
古色古香的書房內,檀香裊裊。
一位身穿唐裝,精神矍鑠的老者,正端著一杯頂級的雨前龍井,悠然自得地品著。
他便是白家的掌舵人,白景天。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位風韻猶存的貴婦人,正是白若雪的母親,柳云。
“爸,您這么做,會不會太過了?”
柳云秀眉微蹙,臉上帶著一絲擔憂,“陳家那小子再混賬,也是陳家的心頭肉。
萬一王局長那邊沒控制好,真把他弄出個好歹,陳家那老東西怕是要跟我們拼命。”
“拼命?”
白景天放下茶杯,冷哼一聲,“給他陳開山十個膽子!
當年要不是我,他陳家能不能有今天都兩說!
再說了,我不過是讓王德發(王浩父親)找人演場戲,嚇唬嚇唬那小子,還能真把他怎么樣?”
他靠在太師椅上,臉上帶著一絲得意:“雪兒從小到大,連我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動,那陳家小子倒好,反了天了他!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這口氣我得出,但便宜也不能讓他陳家占了。”
白景天手指敲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精明,“我放出風去,說要廢了他,陳開山肯定坐不住。
到時候,城南那個項目,他還不得乖乖讓出三個點來給我?”
柳云聽完,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佩服起公公的老謀深算。
既為孫女出了氣,又能在商業上獲得巨大利益,真是一箭雙雕。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管家老福走了進來,恭敬地躬身道:“老爺,王局長派人送來一封信,說是~那位陳家小少爺在里面親筆寫的。”
“哦?”
白景天眉毛一揚,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洪亮:“我就知道!
這小子肯定慫了!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溫室里的花朵,一點風雨都經不起!
快,拿來我看看,他是怎么哭爹喊娘,求我饒他一條狗命的!”
柳云也露出了微笑,心想這下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管家將那封信雙手奉上。
白景天接過信,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慢悠悠地拆開,準備當著兒媳婦的面,大聲朗讀這封“求饒信”,好好彰顯一下自己的威嚴。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信紙上時,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凝固了。
只見那張信紙上,只有一行字,筆鋒張揚,力透紙背:“白爺爺,您孫女的**,手感不錯,就是脾氣大了點,該打。”
“落款:一個替您教育不孝孫女的熱心市民,陳宗寶。”
“噗——”白景天一口老茶噴了出來,整個人都懵了。
預想中的痛哭流涕、搖尾乞憐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裸的挑釁!
這哪里是道歉信?
這**是騎在臉上輸出的戰書!
“混賬!
混賬玩意!”
白景天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紫砂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他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紫,像是開了染坊。
柳云見狀,連忙上前,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
只一眼,她那成熟嫵媚的臉頰也“騰”地一下紅透了。
但與公公的純粹暴怒不同,她在羞憤之余,美眸深處竟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奇與玩味。
這個陳家小子~似乎比傳聞中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可要有趣得多?
白景天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本以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獵人,卻沒想到,那只被他視為獵物的兔子,非但沒鉆進陷阱,反而回頭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小子,不僅沒被嚇到,反而一眼就看穿了整件事是個局!
這封信,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老頭,你的小把戲,我根本沒放在眼里!
“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白景天怒吼著,將信紙揉成一團,狠狠地砸在地上。
但怒火過后,一種異樣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的人比柳云吃過的鹽都多。
他原以為陳宗寶就是個被寵壞的草包,可現在看來……這小子,藏得夠深啊!
這份臨危不亂的膽色,這份洞悉人心的眼力,絕不是一個普通紈绔能有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白景天眼中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審視,他喃喃自語:“陳開山那個老東西,竟然生了個這么有趣的小狐貍……”他正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應對,書房的門又一次被急促地敲響。
管家老福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駭之色,連禮儀都忘了。
“老~老爺!
不好了!
出大事了!”
白景天眉頭一皺:“慌什么!
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管家聲音都變了調,“剛剛上京城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還有微博熱搜~全都爆了!”
“爆了什么?”
“爆了~爆了小姐她和林家那小子的親密照片!
“”還有~還有一段小姐在酒吧里醉酒,罵您是老不死,盼著您早點死的錄音!”
精彩片段
《退婚打哭她后,我震驚全國》是網絡作者“春風不解花傷淚”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陳宗寶王浩,詳情概述:“廢物!除了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你還會什么?”一道尖銳刺耳的男聲,在“金碧輝煌”會所門前響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陳宗寶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一個油頭粉面、穿著騷氣粉色西裝的男人,正用挑釁的目光瞪著他。這男人叫林凡,是他名義上未婚妻的男閨蜜。此刻,林凡正親昵地挨著一位絕色美女。美女身材高挑,一襲白色連衣裙,氣質清冷,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便是白家的小公主,白若雪。也是與陳家有著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