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菊媽跟小菊帶孩子去縣醫院,給燒餅檢查身體。
“家屬呢,家屬呢?”
在醫院過道的椅子上坐的兩人,聽到醫生在喊家屬,連忙舉手。
“醫生,我們在這里。”
“你們家屬怎么回事,孩子**都這么嚴重了,都不知道。”
菊媽好歹是經歷過風雨的人,情緒穩定的跟醫生交流了起來。
“醫生,**有得治嗎?”
“這個治療需要大量的費用,孩子保不保得住另說,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小菊在旁邊,渾身癱軟的悶聲哭了起來。
病房里不會說話的燒餅,聽到了醫生的話語。
‘我說呢,爸媽怎么把我丟掉了,原來是不想治我了。
’‘呼吸怎么越來越困難了,好像呼吸不出來了。
’燒餅眼睛一黑的暈死過去。
還好護士及時的發現了,臉色發紫的燒餅。
“林醫生,這個小孩兒缺氧了,臉都發紫了。”
“家屬,你們決定要不要救。”
菊媽看了眼癱軟在地的小菊,心里暗自下了決定,也算是良心發現。
“醫生,我們治療,我們治療。”
護士把燒餅推到搶救室,醫生轉身也去了搶救室。
菊媽借了醫院的電話,給菊爸單位打去了電話,舉報接到消息通知了小馮。
奇怪的是小馮請完假沒去醫院,而是首接回了家。
“媽,快給爸打電話,讓爸回家商量點大事。”
小馮媽絲毫沒有遲疑的,給老馮打過去電話,老馮不一會兒就趕了回家。
“爸,燒餅有**,醫院說治療要一大筆費用。”
老馮抽著煙,一言不發。
“爸,你別只抽煙,倒是說句話啊。”
老馮兩眼一閉,鬼主意就冒了出來。
“孩子是小菊撿的,又不是咱家撿的。”
小馮聽了老馮的話,心里一合計,就又興奮了起來。
“對啊,爸,我怎么沒想到呢。”
“兒子,等小菊回來,要是她執意要這個孩子,你就跟她離婚,回頭媽讓媒婆再給你找一個媳婦兒。”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醫院里,菊爸己經拿著錢到了醫院,并繳納了費用。
菊爸坐在搶救室外,抽起煙來。
“女兒,你要想清楚,如果要了這個孩子,就你婆婆家那個德行,會跟你離婚的。”
菊爸在旁邊靜靜地聽著,心想小菊這么多年受的委屈夠多了,這次就聽小菊的。
“媽,我想要這個孩子。”
菊媽還沒有開口勸說小菊,菊爸就己經決定了要養燒餅了。
傍晚,不出所料。
小菊剛回到家里,小馮就把小菊拉到堂屋,說出了一家三口對此事的決定。
小菊在醫院里,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有父母的撐腰,跟平時判若兩人。
“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我今晚先收拾東西回家。”
三個人一臉問號的看著彼此,也沒有人出手阻攔。
小馮看著果決的小菊,慌張了起來。
“媳婦兒,你確定要跟我離婚?”
小菊回頭看了看小馮,冷哼一聲,啐了口唾沫,奪門而去。
走出大門,發現菊爸在大門口等著她,小菊欣慰的笑了起來。
“爸,人怎么能這樣?”
“小菊,以前是爸爸為了面子,才讓你受這么多苦。”
(作者心想:你個老登,閨女受苦了才知道面子不算什么,早干嘛去了,還好良心發現了。
)一夜過去,一早小菊就到了民政局等著小馮。
很快兩個人就**了離婚登記,小菊頭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醫院看著守著燒餅的菊媽,小菊留下了眼淚,不知是后悔還是高興。
“媽,你先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去工作吧。”
“小菊,你離婚了?”
知子莫若母,菊媽一眼就看出來了小菊與以往的不同。
“嗯,媽。
他們家不愿意要燒餅,以后我就要拖累家里了。”
菊媽抱了抱小菊,又摸了摸小菊的頭。
“說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也是嘴硬心軟,不然我們也不會只要你一個姑娘了。”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笑著,吵醒了睡著的燒餅。
燒餅偷聽著兩人說的話,又默默閉上了眼睛。
‘嗚嗚嗚,這么好的媽媽跟姥姥,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飯,老天爺求求你,能不能讓我快點好。
’兩人看著在床上的嬰兒,咿咿呀呀的,笑了起來。
“媽,我就覺得這孩子該是咱們家的孩子。”
“唉,**管的嚴,明天媽媽去查查,看是誰把孩子丟掉了。”
聊完天,菊媽就回家休息洗漱,中午菊爸來給小菊送飯。
看著正趴在病床上睡著的女兒,菊爸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燒餅悄悄睜開了眼睛,看著在旁邊偷哭的姥爺,心里做出了大膽的猜測。
‘該不會是姥爺讓媽媽嫁的,看媽媽受太多苦了,現在后悔了?
又或者是指腹為婚?
’小菊被燒餅咿咿呀呀的聲音,吵醒了。
菊爸咳了一聲,小菊才發現菊爸來給她送飯了。
“小菊,爸爸明天去廠里給你申請離職,以后就不要去上班了。”
“爸,我存了些錢,我想以后自己做生意。”
“好好好,我的姑娘長大了。”
老馮找了好久,都沒有給小馮找到合適的媳婦兒,一家人便起了壞心思。
“爸,不成我跟小菊復婚,我好歹還有個媳婦兒。”
“那個小累贅,只要在一天就不可能。”
菊媽聽著父子兩個人的話,心里打起了算盤。
“你們爺倆真是的,明天我去醫院看看。”
第二天小馮媽拿著雞蛋,打著來醫院看燒餅的旗號,打探小菊的打算。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小馮媽可不會這么好意。
“小菊你辭職了,以后準備做什么呢?
還是要找個好人家,嫁了。”
“那就不勞您費心了,看完您就走吧,以后別來了。”
小馮媽氣呼呼的回家,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講給了兩人。
“兒子,你是沒看見,小菊把那孩子護的死死的,我根本就碰不到,我看她早就在你不會生的事情上,憎恨你了。”
“呸,她還憎恨我,我看她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哼,你倆明天去醫院,把那個小孩兒偷走,看她認不認錯。”
第二天一早,母子兩個人就在醫院開始蹲守,趁著小菊去接熱水的間隙,把燒餅給偷走了。
“醫生,護士,有沒有人見過我的孩子啊。”
小菊思緒混亂的,邊找邊哭,好心的醫護人員通知了小菊的爸媽,也報了警。
那個年代沒有監控,但是**通過小菊的話語,還是將目標鎖定在了小馮身上。
隨即去了小馮家里調查,小馮家一家三口裝作沒事人的回答著**的話語。
經過一周的打聽時間,從小馮村子里人的話語里,**找到了小馮的小姨家里,燒餅的**此時己經越來越嚴重了。
燒餅被緊急送往醫院,但不幸的是孩子太小,耽誤的時間太久,最終沒有搶救過來。
燒餅死后,靈魂飄在空中,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沒能投胎,他也在看著之后發生的一切。
小馮由于長時間不回部隊,被開除了,他們一家三口以及協助的親戚都被判刑了,小菊在一天又一天的煎熬中,最終精神失常墜樓而死。
菊爸,菊媽,一夜白頭,白發人送黑發人。
在菊爸、菊媽花了大價錢,找了一個法師來超生小菊跟燒餅。
或許是法師真的有本領,也或許是機緣巧合,燒餅重生了并穿越到了武周。
在周圍人的話語中,燒餅知道自己重生了也穿越了。
現在的燒餅出生在一個并州的官宦家庭,名為狄仁杰,字懷英。
燒餅心想:蕪湖,終于該我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