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把解藥給你。
四年前,蕭妍找到我時,便給我強行喂了毒。
她用這個毒控制了我許多年。
可惜她不知道,夏侯玨不僅是北漠王,還是個解毒高手。
夏侯玨見過我之后,便回去研制出了解藥,讓暗衛送來給了我。
但我還是假裝無奈地松了口,答應了蕭妍的條件。
我要將計就計,順利回到北漠。
到那時,我跟蕭妍討要的就不是解藥,而是她的命了。
等到蕭妍滿意地離開后,容音才端著安胎藥進來。
她不解地問我:郡主,這長公主的心思好生奇怪。
她這般貪戀權勢,事事操縱皇帝,為何不愿讓你生下孩子?
你沒有**家世,在她眼里弱得不能再弱,到時候把小皇子變成她的傀儡,那她的權勢不就更加長久穩固了嗎?
我忍不住笑道:她要的可不是權勢這么簡單。
容音滿臉不解:那她要什么啊?
我抬頭看了一眼日頭道:等天黑了,我帶你去個地方,看完你就明白了。
萬籟寂靜后,我帶著容音去了一個偏僻的竹林。
那里有一口被雜草掩蓋的枯井。
下了枯井還有一個隱蔽的甬道。
走到頭后,在前面開路的容音卻突然停住了腳步,臉色慘白,冷汗淋淋……甬道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地洞。
里頭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多具腐爛的**。
容音聲音顫抖地問:郡主,這些都是誰啊?
為何會死在這里?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道:你看看**的腹部就知道了。
容音捂著鼻子,一個個查看,而后臉色大變。
這些**的腹部被人剖開了!
胞宮都不知所蹤!
我沉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這些**就是那些懷過龍嗣的妃嬪。
容音背脊一僵,驚恐道:可是我記得她們有的病死了,有的自請離宮了呀。
為何會死在這里?
我走到一具**旁,眼底滿是痛意。
她們根本就沒有走,而是遭了蕭妍的毒手。
就連挽月也沒逃過。
我眼前的**叫做林挽月,戶部尚書家的嫡千金。
也是我在這深宮里最好的朋友。
在我之前,蕭度沒有皇后,林挽月這個貴妃便是后宮之首。
我剛進宮時,因為長公主撐腰,一下就成了僅次于貴妃的淑妃。
很多人不服氣,總暗地里欺負我。
只有林挽月不嫌棄我沒有家世,也不計較我威脅了她的位置。
她付出所有真心幫我,教我規矩,教我處世。
有一次我想逃,被人發現,挽月什么都沒問,便替我遮掩了過去。
那時起,她發現我想離開,便一直在暗中相助。
可惜,蕭妍眼線太多,我們沒有成功。
相識的第五個月,挽月開心地找到我,偷偷告訴我她懷孕了。
說想等孕期過了三個月再告訴蕭度。
我為她高興,還拍著**保證要給她的孩子做幾件小衣服。
可我沒想到,那天竟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次日,宮里便傳挽月病重不治殯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