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花紋,倒像是某種符號,和他背包里槐葉上的紋路有幾分像。
“我就看看,不進去。”
林野放緩語氣,指了指地上的碎陶片,“這些陶俑是啥時候裂的?”
漢子抿著嘴不說話,矮胖村民卻忍不住了:“前個月開始裂的,先是窯口那幾個,后來連窯里頭的也裂了……頭一個丟的是王老二,他去窯里撿陶片賣錢,進去就沒出來,只在窯門口留了只鞋。”
“第二個是李丫頭,”另一個瘦高的村民補充道,聲音發顫,“她去窯邊采酸棗,家里人找了三天,最后在窯里發現了她的頭巾,裹著一塊裂成兩半的陶俑,俑身上……有牙印。”
林野心里一沉。
前九個異聞地的規律他已經摸透了——每一處的詭異事件,都離不開“鎮邪”和“獻祭”,陶俑窯的陶俑,恐怕就是用來鎮什么的。
他剛要再問,山風突然變了向,從窯口飄來一股味道,不是土腥味,也不是草木香,而是一種發悶的腥氣,像捂壞了的肉。
“走了走了!”
漢子突然推了林野一把,聲音里帶了慌,“霧要來了!”
林野回頭看,果然見遠處的山谷里飄來一團灰霧,正往這邊涌。
三個村民已經轉身往山下跑,矮胖的那個跑得太急,摔了一跤,爬起來時,林野看見他背后的竹簍里掉出個東西——是半塊陶俑碎片,上面刻著個“陳”字。
等村民跑遠,霧已經漫到了腳邊,涼絲絲的,裹著那股腥氣。
林野蹲下身,撿起那半塊陶俑碎片,指尖一碰,突然覺得一陣發麻,像是有電流順著指尖往上竄。
碎片上的“陳”字刻得很深,邊緣很光滑,不像是自然裂開的,倒像是被人用手掰斷的。
他抬頭望向窯口。
霧已經把窯身裹了一半,黑黢黢的**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動。
林野咬了咬牙,把碎片塞進兜里,拎起背包往窯口走——他知道,這窯里藏著的,絕不是“狼叼人”那么簡單。
2 窯底俑聲窯口比林野想象的要寬,能容兩個人并排走。
洞口的碎陶片堆得有半人高,踩上去“咯吱”響,像是踩在骨頭渣上。
林野打開手電筒,光柱掃過窯壁,只見上面布滿了黑色的痕跡,像是煙熏的,又像是……血污。
往里走了約莫十米,窯道突然變寬,形成一個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