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錚？你怎么來了？"
"王老師，想了解一下省賽的事。"
她放下杯子，表情變了一下。
"你也覺得有問題？"
我坐下來："您先說。"
王老師壓低聲音，把門關了："評審結果出來之后，我看了一眼分數，陸衡的綜合分是93.7，馬駿是81.2。但最終名單上，一等獎給了馬駿。中間的過程我查不到，系統顯示評審專家組終審調整。"
"誰有權限做終審調整？"
"專家組組長，還有……副會長。"
我點了下頭。
"王老師，這事您先別聲張。"
她看著我："你想干什么？"
"想讓真相自己跑出來。"
從教務處出來，我在食堂門口刷到了朋友圈里一條消息。
學校官方公眾號轉發了省賽獲獎名單，底下的評論區里，一條點贊最高的留言是錢浩宇寫的：
"實力說話，駿哥當之無愧！那些酸的人，先去看看自己代碼能不能跑通再說。"
底下一堆人附和，還有幾個@了陸衡。
"陸衡不是覺得自己穩了嗎？打臉了吧哈哈哈。"
"有些人就是不愿意承認自己不行。"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攥了一下。
下午，我做了第二件事。
我用小號在學院技術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標題很溫和："關于省賽獲獎作品，能否公開技術答辯？"
帖子里我沒點名，只是建議學院組織一次公開的技術展示，讓獲獎選手講解自己的參賽方案，"供同學們學習交流"。
這個帖子在兩小時內被頂到了熱帖第一。
因為所有人都想看看，馬駿到底寫了個什么東西能拿一等獎。
下面的評論里，有人貼出了馬駿平時在OJ平臺上的做題記錄。
三年，總共提交過147次，通過了62次，正確率42%。
而陸衡的數據：提交1893次，通過1741次，正確率92%。
晚上，錢浩宇給我打了電話。
我正在網吧，剛開了一局游戲。
"喂？"
"蘇錚，論壇上那個帖子是你發的吧。"他的聲音不再笑了。
"什么帖子？"
"你少裝。我告訴你，別搞這些小動作。駿哥的獎是正規渠道拿的，你要是再搞事，我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
我用肩膀夾著手機，兩只手還在操作鍵盤。
"錢浩宇，"我說，"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從頭到尾，沒報名參賽。"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要是早說你沒報名，我……"
他沒說完。
但那半句話已經夠了。
"你什么？"我聲音很輕。
他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笑了一下。
通話錄音，已保存。
"***要是早說你沒報名，我……"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確實動了手腳，但目**來是你。
謝了，錢少爺。你比我想象的還蠢。
我把錄音文件備份了三份。
一份本地，一份云端，一份發給了陸衡。
然后給另一個人發了條消息。
"周總，好久沒聯系，最近有個事想請您幫個忙。"
三分鐘后，周遠回復了。
"臨淵？你終于肯冒泡了。什么事，說。"
"幫我搭個臺，我唱一出戲。"
**章
事情開始往我預想之外的方向走。
不是因為我的計劃出了問題，而是錢浩宇比我想象的更狠。
發完帖子的第三天，陸衡的導師李教授突然把他叫去了辦公室。
陸衡出來的時候，臉色發白。
我在樓道里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