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他拍著**跟我說,嫂子就是我親嫂子。"
他一拳砸在橋墩上。
水泥面上印出一層血印。
我沒攔他。
有些東西,壓了兩個月了,該讓它出來。
他喘了半天,額頭抵在橋墩上,肩膀在抖。
"為什么告訴我?"
他沒回頭,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你跟秦越穿一條褲子。他讓你來試探我的?"
"不是。"
我站起來,把紙袋放在他腳邊。
"因為他下一個要動的人是我。"
裴寒轉過頭來看我,眼睛里血絲密布。
"你吃完他,他就該吃我了。"我說,"我和你之間有沒有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他沒說話。
但他的手慢慢松開了拳頭。
指關節上的血珠順著手背滾下來,滴在紙板上,洇出一個個小圓點。
"先把衣服換了,"我指了指紙袋,"下午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
"去看一場好戲。"
下午兩點,金隅酒店頂樓私人會所。
秦越已經到了。
他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攤著一疊文件,旁邊坐著一個律師模樣的中年人。
看見我進來,秦越站起來,笑著迎上來。
"決哥,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他伸手要拍我肩膀。
我側了半步,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停了零點幾秒,然后重新掛上去。
"坐。"他說,"先喝杯茶。"
我坐下來,目光掃過茶幾上的文件。
封面印著"裴氏集團資產重組配套協議"。
翻開第一頁,第三條第二款,****:乙方(沈決)以其名下持有的青嵐置業百分之四十股權作為本次合作的履約擔保。
我合上文件。
"這份協議,我暫時不簽。"
秦越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怎么了?"
"條款太多,我讓法務再過一遍。"
"決哥,"秦越放下杯子,身體前傾,"這份協議我反復看過了,沒問題的。咱兄弟之間,還用得著這么較真?"
他的語氣還是溫和的。
但眼睛里有了東西。
一絲極短極快的銳利,像刀片在水面上劃了一下,漣漪一蕩就沒了。
"我知道沒問題,"我笑了笑,"但規矩是規矩,你說對吧?"
秦越看了我三秒。
然后笑了。
"行,那你拿回去看。不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若無其事地換了話題:"對了,裴家老爺子昨晚也來了,精神頭不太好。裴寒那事兒,把老頭子氣得夠嗆。"
他說"裴寒"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
很細微。
但我看到了。
那是一種獵人檢查陷阱時的滿意。
我握著茶杯,指腹感受著杯壁的溫度。
滾燙。
和我心里那團火一個溫度。
第三章
我把裴寒安置在城西一套我名下的公寓里。
鑰匙丟給他的時候,他接住了,但沒進門。
"沈決,"他靠在門框上,聲音干澀,"我現在身上一分錢沒有。這房子住了,我還不上。"
"誰讓你還了?"
我把空調遙控器從鞋柜上拿起來,按了制熱。
暖風嗚地吹出來。
裴寒站在玄關,那雙滿是凍瘡的手縮在袖子里,腳趾在棉鞋里蜷著。
他沒動,但眼睛瞇了一下。
是暖風吹到臉上的那種下意識反應。
"先洗個澡。"我說,"冰箱里有吃的。明天我來找你,把秦越的事理清楚。"
我轉身要走,他在身后開口了。
"沈決。"
我停下。
"書里的原件,你真見過?"
我回頭看他。
他的目光緊緊咬著我的臉,像要從我的表情里掘出真假來。
"見過。"我說,"不只見過,我還知道它現在在哪。"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秦越在匯城銀行有一個私人保險柜。那份原件,連同他偽造的資金走向文件,全在里面。"
裴寒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我拉開門。
"別急。吃飽睡好,這事急不來。"
門在我身后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里面傳來一聲悶響。
是拳頭砸在墻上的聲音。
我沒回頭。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一趟公司。
沈決名下的產業不算大,但底子厚。
青嵐置業,主營商業地產,手里捏著城北三個商業綜合體的運營權。
公司的副總叫周啟明,四十出頭,是沈決老爸在世時留下來的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穿書后,我在天橋底撿了個反派》,男女主角沈決裴寒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愛吃面包的多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穿進書的第一天,終極反派蹲在天橋底下啃冷饅頭。凍瘡爬滿手指,嘴唇烏青。看見我,把欠條推過來:"命只剩半條,你看著辦。"我沒接。熱包子塞進他懷里:"別急著死,有人比你更該死。"他不知道,那個人人追捧的主角秦越,才是毀掉我們所有人的幕后黑手。第一章我是被凍醒的。確切地說,是一杯冰水澆在臉上,把我從一團混沌里拽了出來。我猛地睜眼,撐著手肘坐起來,腦袋里嗡嗡地響,眼前全是重影。面前是一張巨大的落地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