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凈。
沈敬棠明面上是京城房地產大亨,暗地里是季家在國內的**分銷商之一。季北舟這幾年跟沈家做了不少生意,從來沒見過沈今瑤本人,每次問起,沈敬棠都說“今瑤身體不好,不方便見客”。
但三天前,他的情報網**了一條消息。
沈今瑤,根本沒有病。
那個瑞士療養院,是沈家用來軟禁她的。
真正有病的是沈今瑤的妹妹沈今玥——沈家那個在臺面上跳得最歡的千金大小姐。而她那個爹沈敬棠、她那個后媽何美蓮,再加上沈今玥,三個人合起伙來把沈今瑤關了整整八年。
至于為什么關她?
因為沈今瑤手里有她親媽留下的遺產,一筆天文數字。**是當年京城第一名媛,國外老錢家族的獨生女,死的時候留給女兒的東西夠買下半個沈家。
沈敬棠要吞這筆錢,就得把沈今瑤關著,關到她愿意簽轉讓協議為止。
季北舟對沈家這點破事本來沒什么興趣。豪門里兄弟姐妹爭產、父親算計女兒的事他見得太多了,比電視劇還爛俗。但讓他不爽的是——沈敬棠拿他當傻子耍,用一個被軟禁的“未婚妻”來糊弄他。
這就不是錢的事了,這是態度問題。
他把請柬從桌上拿起來,翻了一面,背面印著訂婚宴的流程,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八點,安排了整整六個小時的社交活動。季北舟看著那張紙,嘴角彎了一下,是那種讓人看了后背發涼的弧度。
“阿誠,改個行程。”
“老板?”
“先去京城,參加我的訂婚宴。然后再去紐約,殺K全家。”
他抓起外套出了門。
---
京城沈園,訂婚宴當天。
沈園是沈敬棠花了二十年時間修建的私人宅邸,江南園林風格,假山流水,亭臺樓閣,目之所及全是錢。今天正廳里擺了三十二桌,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全到了,觥籌交錯,熱鬧得像過年。
季北舟到的時候,門口迎賓的是沈今玥。
沈今玥今年二十二歲,長得不算頂尖漂亮,但會收拾,一身香檳色高定禮服,妝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經過計算。她看見季北舟從賓利上下來的瞬間,眼睛亮得像看見了金礦。
“北舟哥!”沈今玥小跑著迎上來,聲音又軟又甜,跟嗓子里含了塊糖似的,“你終于來了,我爸等你半天了。”
季北舟掃了她一眼,沒什么表情。
“你姐呢?”
沈今玥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我姐身體不太舒服,在房里休息呢,等儀式開始的時候我推她出來。”
“推?”
“她……坐輪椅嘛,你知道的。”
季北舟沒說知道,也沒說不知道,徑直走進了宴會廳。
沈敬棠正在主桌跟人觥籌交錯,看見季北舟進來,趕緊站起來打招呼。他今年五十五,保養得宜,看著像四十出頭,笑起來八面玲瓏,完美得像商場里陳列的人精模型。
旁邊站著他的現任妻子何美蓮,沈今玥的親媽,五十歲的人了穿著一身熒光粉,渾身上下的珠寶能把人眼睛晃瞎,笑起來的樣子跟她女兒一模一樣。
“北舟來了!快坐快坐,今瑤等會兒就出來。”沈敬棠拍著季北舟的肩膀,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寫著“好說話”三個字。
季北舟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沒什么溫度,但沈敬棠被這一眼看得后背有點發涼。
不是錯覺,是直覺。混江湖三十年的老狐貍對危險有一種本能的嗅覺,而季北舟這個人身上帶的危險氣息,濃得能把整個宴會廳的人全淹了。
“沈叔,”季北舟開口,聲音很淡,“我想先見見今瑤。”
“不急不急,等會兒儀式就開始了——”
“我說現在。”
三個字,不重,但沈敬棠的手停在了半空。
畢竟是老狐貍,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轉頭對何美蓮使了個眼色:“去叫今瑤出來。”
何美蓮臉色變了一下,勉強笑著說了句“好”,轉身走了。
季北舟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敲到第三十七下的時候,何美蓮回來了,身后跟著——不是輪椅,是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被人攙著從側門走進來,穿了一身大紅色旗袍,旗袍上繡著金色牡丹,艷俗到了極致,穿在她身上愣是被那張
精彩片段
夭夭芊杹的《季總,你家四歲小祖宗又黑進國際刑警檔案庫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季北舟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剛從浴室出來。水珠順著腹肌往下淌,腰上只圍了條浴巾。手機在床頭震得像催命鬼,接起來,那頭是手下阿誠劈頭蓋臉一句話——“老板,有人在暗網掛了你的懸賞令,出價一個億美金。”季北舟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誰掛的?”“查不到,對方用的是幽靈服務器,IP繞了十七個國家,最后指向……”阿誠頓了一下,“指向一個代號叫K的出價人。”K。季北舟瞇起眼。軍火圈里叫K的人不少,但能出得起一億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