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股份吃進來。
但這事沒那么簡單。
鼎豐實業現在的股價雖然陰跌,但體量還在,流通市值超過180億。趙家手里的那11.2%的盛恒股份,如果通過二級市場吃進,需要的資金體量至少20億。
寧桓能動用的錢,不夠。
不過沒關系。誰說吃進趙家股份,一定要花錢?
白芊婳的計劃分三步。
第一步,做空鼎豐實業的股價。
這一步最容易。鼎豐的賬目本身就有問題,只要把信息喂給對的人,做空機構自己就會撲上來。她上一世在華爾街認識的幾個做空大佬,這輩子雖然還沒打過交道,但她知道他們的口味。
她需要一份能引爆市場的報告。
第二步,在股價暴跌期間,找到趙家質押的盛恒股份被強制平倉的窗口。
趙家持有的盛恒股份,大部分質押在銀行和信托手里,用于貸款。如果鼎豐的股價崩了,銀行會要求趙家追加保證金。趙家沒錢,保證金追不上,質押的股份就會被強行處置。
到那時候,寧桓可以以極低的價格接手。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是寧桓做的。
如果被**或者周秘書發現寧桓在做空趙家,那“拒絕聯姻”的意圖就暴露得太明顯了。**會直接干預,周秘書那邊也會加速對寧桓的排擠。
所以一切都要偽裝成市場行為。
白芊婳花了三天時間,把鼎豐實業過去五年的財報全部翻了一遍。
她上一世在M機構的實驗室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回憶。回憶她做過的每一筆交易,看過的每一份報告,跟過的每一個案子。那些記憶像是被烙在骨頭上的,洗不掉。
鼎豐的財務漏洞,她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虛增收入,隱瞞關聯交易,通過空殼公司循環走賬,把虧損藏在表外。手法不算高明,就是膽子大。會計師事務所拿了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白芊婳把數據整理成一份報告,核心結論只有一句話:鼎豐實業實際負債比報表數字高出至少40%。
這份報告,她打算匿名發給三家做空機構。
當然不是直接發郵件——那樣太蠢,會**到IP地址。她用的是上一世學到的反追蹤手段,先把報告打印出來,用現金在遠郊一家網吧的公共電腦上掃描成PDF,再通過一個臨時注冊的加密郵箱發送。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自己租的公寓,發現有人在門口等她。
寧桓。
他靠在走廊墻壁上,手里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看見她回來,把袋子遞過來。
“晚飯。”
白芊婳接過來看了一眼,三明治,飯團,一瓶烏龍茶。
“寧總來送外賣?”
“順路。”
“你公司到這兒二十分鐘車程,順到哪兒去?”
寧桓不接這個話,往她門里看了一眼。公寓不大,一室一廳,客廳的茶幾上鋪滿了打印出來的財務數據和標注過的圖表。
“這就是你說的東西?”
“進來看。”白芊婳側身讓他進去,把三明治拆開咬了一口,“鼎豐的問題比我想的還大。你看這里——”
她指著茶幾上一張標注過的資產負債表。
“鼎豐去年有筆15億的對外擔保沒有披露,擔保對象是趙家老三在境外注冊的殼公司。這筆錢實際上已經違約了,但鼎豐用自己的授信額度借新還舊,把這窟窿暫時填上了。”
寧桓拿起那張紙,快速掃了一遍。
“你怎么拿到的?”
“***息。”白芊婳喝了一口烏龍茶,“鼎豐的合并報表里有一筆‘其他應付款’,金額對得上,但明細科目含糊不清。我對比了它和上下游的賬期,發現有六個月的缺口。六個月,15億,剛好是一個融資循環的周期。”
寧桓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帶著審視,也帶著一點別的東西。
「標的:寧桓好感度上升。當前值:41。提示:持續提升可能導致關系復雜度增加。」
白芊婳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異能還自帶八卦功能?
“你這份東西,如果交給做空機構,鼎豐三個月內一定崩。”寧桓放下那張紙,“但你想過沒有,趙家崩了,盛恒的股價也會受影響。趙家是盛恒的第二大股東。”
“想過。”白芊婳把飯團拆開,“所以要配合另一件事
精彩片段
白芊婳寧桓是《寧總逼她簽字,她卻用一份做空報告換了盛恒的半壁江山》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阿吧張”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白芊婳被按在辦公桌上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的異能,好像回來了。“白小姐,合同簽了,大家都好過。”男人聲音壓得低,手掐著她的后頸,力道曖昧又危險,“不簽,今天這扇門你出不去。”辦公室空調開得很足,冷氣打在她裸露的后腰上。她側臉貼著冰涼的胡桃木桌面,聞到對方身上雪松混著煙草的味道。寧桓。盛恒資本的太子爺,京圈金融街最不能惹的人。圈子里傳過一句話——寧桓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他想吞的案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