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的眼神,心里多留了一個心眼。這老**肯定有什么事沒說,但眼下不是追問的時候。
“阿姨,您找我是什么想法?”我把話題拉回來,“是想弄清楚怎么回事,還是想直接解決?”
“當然是解決!”老**激動地說,“我聽人說您這請的佛牌特別靈,能驅邪避鬼。您看看梅梅這樣,肯定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您能不能給她請個最厲害的佛牌,把那個臟東西趕走?”
我看了看那個叫梅梅的女人。
從進門到現在,她一直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雙手輕輕**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那個笑容讓我后背發涼,因為它太溫柔、太幸福了,完全不像是掛在一個形容枯槁的女人臉上。
“梅梅是吧?”我走到她面前蹲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友善,“能跟我說說話嗎?”
她抬起頭,眼神沒有聚焦地掃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頭,繼續**著自己的肚子。
“他餓了。”她忽然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誰餓了?”
“寶寶。”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容更深了,“寶寶說他餓了,讓我給他找吃的。你有吃的嗎?”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貪婪起來,像餓狼一樣盯著我的臉,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肉,我要吃肉。生的肉。”
我趕緊往后退了一步。
老**沖過來,一巴掌拍在梅梅后背上:“梅梅!清醒點!這不是在家!”
梅梅渾身一哆嗦,眼神里閃過一絲清明,然后忽然捂住臉哭了起來。
“媽,我又那樣了是不是?我又吃生肉了是不是?”她哭得渾身發抖,“我控制不住,媽,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老**抱著女兒老淚縱橫,我只能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
這場景,我看著是真難受。
說實話,做這行這么多年,我見過太多類似的場面。每一個被“臟東西”纏上的人,背后都有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和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謂鬼怪,十有八九都是人心里長出來的。
但這一回,我隱隱覺得有點不一樣。
因為當梅梅抬頭看我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里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那雙眼睛看起來渾濁無神,但在瞳孔最深處,總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流動,在轉動,在靜靜地看著我。
那不是瘋子的眼神。
瘋子是空的,是死的。但梅梅的眼睛里,是滿的。
有什么東西住在里面。
我那一下只覺得從脊椎骨往上躥了一股寒意。但很快我就把這股寒意往下壓了壓——干我這行的,自己先亂了陣腳就完了。
“阿姨,您先別急。”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些,“我先了解清楚情況,再看怎么解決。”
老**千恩萬謝地被我勸住了,我問她要了個地址,說晚上過去瞧瞧。她連連答應,臨走前還塞給我一沓皺巴巴的鈔票,我看了一眼,大概有兩三千。我沒推辭,既然決定幫,這錢就該收,這是規矩。
當然,我心里那桿秤也一直在晃——到底是真的撞邪了,還是又是一個裝神弄鬼的局?這幾年我可沒少被人當槍使。但不管怎樣,這事已經挑起來了,就得查到底。
3
梅梅家住在城郊的一個老舊小區里,樓體破敗,樓道黑暗,墻皮**剝落,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我按響門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老**在門口迎了我,指了指緊鎖的一扇房門,小聲說:“在里面呢,從昨天起就不太對勁,晚飯也沒出來吃。”
“多久沒吃東西了?”
“她不吃。”老**的聲音壓得很低,“昨天半夜,她去廚房翻了半天,什么都沒拿又回去睡了。我問她怎么不吃,她說寶寶嫌棄。”
“嫌棄什么?”
“嫌棄冰箱里的東西……不是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要是別的行當,這情況大概早就被當成精神病了。但在我這行里,這種話不能當瘋話來聽。
我把耳朵湊到梅梅臥室門口,聽見里面傳出一陣低低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在哼著什么曲子。那聲音很輕、很柔,帶著點安眠曲的調子,可我聽著卻渾身不自在。
“我能進去跟她說兩句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她不是懷孕,她是被死人當成了一具棺材》,由網絡作家“拆傷不傷”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陳海梅梅,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叫陳海,在泰國倒騰佛牌十幾年,見過不少邪乎事。但每次有人問我“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鬼”,我都會點上煙,慢悠悠地回一句:“鬼倒是不多見,裝神弄鬼的人,遍地都是。”這話我說了半輩子,直到遇到那件事,我才開始懷疑——或許有些東西,真的沒法用“人為”兩個字解釋。至少,我不太確定那個女人到底是人,還是別的什么東西。--------------------1事情要從去年臘月說起。那陣子天冷得邪門,我縮在佛牌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