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姜梨垂著眼,聽著這熟悉的臺詞。
上輩子,她就是被這番“雖然窮但是踏實”的話術感動得一塌糊涂,覺得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樹,結果呢?那所謂的“踏實”,最后都變成了她肩頭沉重的枷鎖。
“阿姨,”姜梨突然開口,打斷了王秀蘭的**。
王秀蘭愣了一下:“哎?”
姜梨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那三頁紙,平整地推到王秀蘭面前,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既然要結這門親事,丑話我得說在前頭,我有三個條件,您看看能不能接受?!?br>王秀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拿起那幾頁紙,瞇著眼看了看,眉頭越皺越緊:“這……這是啥?”
“婚前協議。”姜梨一字一頓地說道,“第一,婚后財政大權歸我,陸沉舟的工資卡上交,大額支出需經雙方同意;第二,家務平分,我不負責一日三餐和伺候老人,如果老人同住,需另請保姆或由男方全權負責;第三,先不考慮生育,我有自己的學業和工作規劃。”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姜父姜母倒吸一口涼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姜母手里的茶杯抖了一下,茶水灑了出來:“梨啊,你胡說什么呢!哪有姑娘家還沒過門就提要管男人錢的?”
姜父也黑了臉:“荒唐!這是提親,不是做生意!”
王秀蘭更是氣得手都在抖,指著那幾張紙,手指頭都要戳到姜梨臉上了:“你……你這丫頭片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娶媳婦不就是圖個熱炕頭、熱灶臺嗎?你連飯都不做?還不生孩子?你這是娶祖宗回家供著?。 ?br>面對三人的指責,姜梨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她甚至悠閑地喝了一口涼白開,然后抬起眼,直視著王秀蘭:“阿姨,現在是1985年了,不是1955年,婚姻法規定男女平等,我沒有義務無償給陸家當保姆,如果您覺得這些條件過分,那這婚不用提了,當我沒說?!?br>她的態度決絕,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直站在角落里沒說話的陸沉舟突然動了。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身姿挺拔得像一棵白楊樹,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他走上前,彎腰撿起了地上那兩張紙,仔細地撫平折痕,然后輕輕放回姜梨手中。
接著,他抬起頭,耳根通紅,卻用一種異常堅定的語氣說道:
“娘,親家公,親家母?!?br>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阿梨說的……都算數?!?br>“啪嗒。”
王秀蘭手里的干魚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這個一向老實巴交的兒子。剛才進門到現在,陸沉舟總共沒說過三句話,結果現在居然支持這種“離經叛道”的要求?
陸沉舟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只是死死**自己的手指頭,仿佛在用盡全力支撐著這句話。
(內心OS): 這輩子她怎么這么颯?明明提的要求這么“過分”,可為什么……我看著她那副懶洋洋又理直氣壯的樣子,心臟跳得這么快?
姜梨也有些意外地看了陸沉舟一眼。
上輩子這個時候,陸沉舟雖然話少,但也是唯唯諾諾地順著***意思,生怕這門親事黃了,這輩子居然這么剛?
“你……你們……”王秀蘭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扶著胸口直喘氣。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最后是姜父打破了沉默,作為一家之主,他看了一眼陸沉舟,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個油鹽不進的女兒,心里嘆了口氣。
“秀蘭同志,”姜父開口了,語氣緩和了一些,“孩子們有自己的主意,咱們做長輩的,也不好強行干涉,既然沉舟都沒意見,那……就依著他們吧?!?br>姜母雖然心疼女兒,但也知道自家閨女的脾氣,這會兒要是硬頂,非得鬧翻天不可。她只好無奈地點點頭:“是啊,只要兩個孩子愿意,咱們……就順水推舟吧?!?br>王秀蘭看著兒子那副“誰反對我跟誰急”的架勢,再看看姜家二老這副“我們也管不了”的表情,最后一**坐在椅子上,長嘆一聲:
“造孽啊……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們手里了?!?br>提親在一種詭異而沉悶的氣氛中結束了,王秀蘭帶著滿肚子的
精彩片段
《重生之八零擺爛嬌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小禾尖”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姜梨陸沉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之八零擺爛嬌妻》內容介紹:1985年的冬天,冷得刺骨,連窗外的枯枝都掛著霜。醫院ICU里的空氣像是凝固的,濃烈的消毒水味混雜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屬于生命終點的腐朽氣息,姜梨覺得自己像一塊被風干了六十年的臘肉,每一寸皮膚都松弛干癟,毫無知覺。全身上下,管子比血管還多,冰冷的液體和藥物順著這些塑料管道,強行泵入她早已不堪重負的軀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帶著血腥氣的疼痛?!鞍⒗妗⒗妗币恢淮植凇⒖蓍?,如同老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