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確信要玩這么大?一旦收網(wǎng)失敗,你可是要真承擔法律責任、接受法律制裁的。”
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速溶的,加了太多糖。
“十年?”
我把保溫杯蓋擰回去,聲音很輕。
“我在貧民窟等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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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三個月前,一輛黑色邁**停在河東區(qū)棚戶區(qū)門口。
準確地說,是停在那條連名字都沒有的巷子口,因為車身太寬,根本開不進去。
司機下車,踩到一攤積水,皺起整張臉。
沈母坐在后座沒動。
她隔著車窗看了一眼巷子盡頭那扇用鐵絲綁住門把的木板門,嘴角往下拉了拉。
“就這種地方?”
沈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趕緊接回來。DNA報告已經(jīng)確認了,是沈家的血脈。董事會那幫老東西一直追問大女兒的下落,再拖下去就不好交代了。”
我被“接回來”的時候,手里還攥著半個冷饅頭。
沒人在意我穿了什么,因為我穿的那件棉襖,后來被司機直接用垃圾袋裝走扔了。
到了別墅,沒有人帶我參觀。
一個菲傭把我領到一樓**的雜物間門口,拉開門,指了指里面的折疊床。
“小姐,這是您的房間。”
三平米,沒有窗。
靠墻堆著十幾箱礦泉水和一臺落滿灰的跑步機。
折疊床的床腿是歪的,往右傾斜十五度。
我沒說話。
把隨身帶的帆布袋擱在枕頭邊,坐下來。
帆布袋里只有兩樣東西:一張洗到發(fā)白的全家福照片,和一卷微縮膠卷。
那是我活著的全部理由。
沈嬌嬌第一次來看我,是搬進來的第三天。
她推開雜物間的門,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那個真千金?”
語氣里“千金”兩個字裹著笑。
我站起來,低著頭,不說話。
她從門框上直起身,走進來,慢慢繞著我轉了一圈。
“土。”
她下了結論。
然后伸出手,拈起我帆布袋的提手,做出翻找的動作。
我手指在褲縫邊輕輕攥了一下,松開了。
她翻了兩下,沒興趣了,把帆布袋丟回床上。
那張照片差點滑出來。
她沒注意。
接下來的日子,沈嬌嬌的打壓談不上有多聰明,勝在花樣頻繁。
周一,我放在雜物間里唯一一套換洗衣服被剪成碎條,散在走廊地板上。
周三,沈母的一只翡翠手鐲出現(xiàn)在我枕頭底下。
沈嬌嬌領著兩個傭人堵在門口:“哎呀,我就說嘛,貧民窟出來的,改不了偷東西的毛病。”
沈母趕來,扇了我一巴掌。
巴掌落下去的時候她手腕上那只伯爵表的表鏈蹭過我的顴骨,磕出一道細長的紅印子。
“你要臉嗎?”沈母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跪在雜物間地上。
“對不起。”
周五,沈嬌嬌把我晾在花園里澆花,她坐在二樓陽臺喝下午茶,對著電話大聲聊天。
“我跟你說,簡直笑死人了——她連刀叉都不會用,第一天吃牛排拿筷子夾……”
電話那頭傳來配合的大笑。
我蹲在月季花叢旁邊,手指撥開底部的碎木屑,把一枚針頭大小的錄音器按進花盆內壁的縫隙里。
第七個了。
書房桌底,主臥衣帽間,客廳吊燈罩內側,沈父座駕的扶手箱底板,保險柜旁邊的排插縫隙,餐廳吊蘭花盆。
加上這一枚,七個軍工級*****全部就位。
每一枚都是我在貧民窟的那些年里,用五年時間通過不同渠道攢零件自己組裝的。
沈嬌嬌不知道我在貧民窟的十五年里學了什么。
她只知道我連刀叉都不會用。
沈家三個億的窟窿,是沈嬌嬌親手捅出來的。
她在英國混了四年,拿了個野雞大學的學位鍍完金回來,沈父給了她一個副總裁的頭銜,讓她練手。
她搞了個海外地產(chǎn)開發(fā)項目,拉了一堆假合同,錢砸進去之后在海外空殼公司里轉了三圈,消失了。
三個億。
消失了。
沈父在書房里摔了四個花瓶。
沈母在臥室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坐在餐桌前,面對面沉默了很久。
沈父開口了。
“讓那個剛接回來的去頂。”
沈母筷子頓了一下:“能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她在沈氏掛了個名義上的職位,公章她也用過——把賬目篡改一下,讓嬌嬌的痕跡抹干凈,嫁接到她頭上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沈總?從今天起,我才是沈總!》,由網(wǎng)絡作家“DYS云舒”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警察上門前十分鐘,我那高貴優(yōu)雅的母親將一份認罪書拍在我臉上。“簽了它,去替嬌嬌頂罪。”“她在國外念過名牌大學,絕對不能有案底!你一個貧民窟長大的廢物,進去待幾年怎么了?”父親在一旁冷漠地補充:“只要你乖乖認下這起三個億的商業(yè)詐騙案,出來后我們會給你一套房。別忘了,是我們把你從那個破爛棚戶區(qū)接回來的,你該報恩了。”看著假千金沈嬌嬌躲在他們身后挑釁的笑臉,我順從地拿起筆。沒有一絲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