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干了七年，年終獎發了1.5元。
同事小王，入職兩年，分紅200萬。
老板把合同摔在我面前：
"再簽八年，上市后給你點股份。"
我低頭看了看那份密密麻麻的條款。
違約金500萬，競業限制八年，幾乎就是**契。
我抬起頭，平靜地說："不簽。"
老板冷笑：
"你以為離了你，公司就不能上市了？"
我起身，拍了拍合同：
"沒有我，你那500億的上市夢，做完了。"
01
年會喧鬧的音樂，像鉆頭一樣鉆著許靜的太陽穴。
她坐在角落，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總經理周振海。
“今年，我們公司業績再創新高！這離不開每一位同仁的努力！”
掌聲雷動。
許靜面前的餐盤里，只有幾根蔫掉的青菜。她沒什么胃口。
七年了。
她剛進公司時，這里還只是一個十幾個人的小作坊。她跟著周振海，沒日沒夜地寫代碼，攻克一個個技術難關。公司的核心產品“天穹系統”，每一行初始代碼都是她敲出來的。
如今，公司要上市了，估值五百億。
“下面，是激動人心的年終獎發放環節！”
主持人的聲音高亢。
大屏幕上，名字和數字飛速滾動。
許靜的心，沒有一絲波瀾。
直到一個名字出現。
王浩，2,000,000元。
許靜的瞳孔微微一縮。
王浩，兩年前由她親手帶出來的實習生。
他負責的，只是“天穹系統”最外圍的維護工作。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和壓抑不住的羨慕議論。王浩得意洋洋地站起來，對著四周拱手，像個剛中了頭彩的暴發戶。
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許靜，帶著一絲挑釁和憐憫。
許靜的心，像被**了一下。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她的名字。
許靜，1.5元。
小數點清晰得刺眼。
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她身上。震驚，不解，嘲弄，同情。
許靜面無表情。
她知道，這是周振海給她的下馬威。
年會結束，她被叫到總經理辦公室。
紅木辦公桌后，周振海的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手指在桌上那份厚厚的文件上點了點。
“許靜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公司大了，不能只講感情，要講規矩。王浩簽了新的長期協議，他就是自己人。你那份七年的老合同，馬上到期了。”
許靜看著他，沒說話。
“這里有份新合同，”周振海把文件推過來，“簽了它，再為公司奮斗八年。等公司一上市，我保證，少不了你的股份。”
許靜拿起合同。
A4紙很薄，拿在手里卻重得像塊鐵。
**契。
這是她腦子里唯一的詞。
“不簽。”
兩個字，清晰，平靜。
周振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沒想到，一向任勞任怨的許靜，會拒絕得這么干脆。
“許靜，別給臉不要臉。你一個快三十的女人，離了我這個平臺，你去哪里找這么好的機會？”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是嗎？”許靜淡淡地反問。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在整個行業都混不下去！”周振海終于撕破了臉皮，猛地一拍桌子。
許靜笑了。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笑，冰冷，且帶著一絲嘲諷。
她站起身，俯視著氣急敗壞的周振海，手指輕輕拍了拍那份合同。
“周總，你好像忘了，‘天穹系統’最底層的核心專利，還在我個人名下。”
周振海的臉色，瞬間變了。
許靜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砸在辦公室每一個角落。
“沒有我，你那500億的上市夢，做完了。”
說完，她轉身，開門，離去。
留下周振海一個人，臉色慘白地癱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02
許靜走出公司大樓。
晚風吹在臉上，很冷，但她的大腦異常清醒。
七年的青春，喂了狗。
她不后悔，只覺得惡心。
回到工位，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沒什么好帶的，幾本書，一個水杯，還有桌角那盆快要枯死的綠蘿。
人力資源部的經理李姐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假笑。
“許靜，周總說了，你的私人物品可以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