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給的。”
婆婆冷笑。
“沒有唐家,你算什么設計師?”
我打開手機,把合作合同投到大廳屏幕上。
“唐氏所有項目,報價低于市場百分之三十。唐家沒給我資源,是我給唐氏省錢。”
人群開始低聲議論。
唐寧臉色變了。
“嫂子,你怎么能把合同公開呢?這涉及商業隱私。”
“你們在我公司門口鬧,也涉及商業名譽。”
婆婆指著我。
“你敢威脅我?”
“我已經報警了。”
話音剛落,兩個**走進來。
婆婆臉上掛不住。
唐寧馬上紅了眼。
“嫂子,都是一家人,你報警干什么呀?”
我說:“我們快不是一家人了。”
唐寧咬住嘴唇。
“我哥不會簽的。”
“那就**。”
“你真舍得?”
我沒回答。
唐寧靠近我,聲音壓低。
“喬歡,別裝了。你舍不得我哥。”
“你試試。”
“你以為賣掉工作室就能走?**當年住院的錢,是唐家墊的吧?”
我抬眼。
唐寧笑得很輕。
“嫂子,你不會忘了吧?欠債還錢。”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翻給她看。
“本金、利息、轉賬憑證。三年前全部還清。”
唐寧笑不出來了。
婆婆搶過文件,掃了兩行,臉黑了。
“你什么時候還的?”
“你們沒問。”
“硯兒知道嗎?”
“不知道。”
唐寧立刻說:“嫂子,你瞞著我哥還錢,是不是早就算計離婚?”
我把文件抽回來。
“唐寧,別把你那套用我身上。”
她臉一下白了。
婆婆護住她。
“你怎么跟寧寧說話的?”
“她能查我醫院,我不能說她?”
周圍又是一陣議論。
唐寧眼淚掉下來。
“嫂子,我沒有惡意。我就是擔心你。”
“擔心到把我就診科室發給唐家親戚?”
她猛地抬頭。
我把手機遞給**。
里面是唐家親戚群截圖。
唐寧發的。
一句話:嫂子最近總去腫瘤科,不知道是不是壓力大,大家別問她。
底下全是猜測。
婆婆也愣住了。
“腫瘤科?”
我收回手機。
“體檢復查。”
唐寧馬上說:“我也是怕你出事。”
“你怕我出事,還是怕我不出事?”
她嘴唇抖了抖。
“嫂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做完記錄,讓婆婆和唐寧離開。
婆婆臨走前丟下一句。
“喬歡,你今天把唐家的臉丟盡了。離婚可以,凈身出戶,別帶走唐家一分錢。”
我說:“放心,我嫌臟。”
下午,唐硯來了。
他沒上樓,電話打進來。
“下來。”
我掛斷。
他又打。
我接通:“有事說。”
“媽去你工作室了?”
“嗯。”
“你報警?”
“嗯。”
“喬歡,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站在落地窗前,樓下他的車停在路邊。
“唐硯,是她砸了我的東西。”
“一個獎杯而已。”
我閉了閉眼。
“在你眼里,我所有東西都只是而已。”
他沉默。
我繼續說:“我的獎,我的工作室,我五年婚姻,我的身體,全都是而已。”
“你身體怎么了?”
“沒怎么。”
“唐寧說你去腫瘤科。”
“她還說我長得跟你初戀很配。”
電話那頭沒聲。
我問:“唐硯,寧夏真的死了嗎?”
“這不是你該問的。”
這句話把我最后一點耐心砸碎。
“那離婚是你該簽的。”
我掛了電話。
十分鐘后,唐硯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小魚攔不住他。
“唐總,歡姐說不見你。”
唐硯繞過她,推門進來。
我正在整理資料。
他把門關上。
“你查寧夏?”
“沒空。”
“那你問什么?”
“隨口問。”
他走到桌前。
“喬歡,你吃醋可以,鬧可以,別碰她。”
我抬頭。
“她死了。”
“死了也不行。”
我把手里的紙放下。
“唐硯,五年了,你終于說真話了。”
他喉結動了動。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你是我妻子。”
“我是替身。”
“不是。”
“那你當晚抱著我喊誰?”
他臉色變了。
我繼續問:“你手機里那張白裙照片是誰?唐寧每年忌日送花給誰?你書房保險柜里那條項鏈又是誰的?”
唐硯的手按在桌面上。
“誰準你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