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聲炸開。
“林晚是不是中暑了？”
“哈哈哈哈喪尸嗎？電視劇看多了吧。”
“教官，她肯定想逃訓。”
陳思思笑得最大聲：“我就說她腦子有問題。”
教官的臉前所未有的黑。
“林晚。你是在耍我？”
“教官，我不需要你信我。”
“你——”
“我只需要你回答一個問題。”
教官被我噎住了。
“學校的桶裝水，你喝了幾天了？”
他愣了一下。
“三天，怎么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三天。
正好是潛伏期。
“那你呢？”旁邊的蘇念突然問我。
“我乳糖不耐受，從入學就只喝自己帶的礦泉水。”
蘇念眨了眨眼。
是的。這是真的。
也是我媽在開學前突然要求我的。
現在我明白了為什么。
“教官，信不信隨你。但我現在要去食堂搬物資到教學樓。誰愿意幫忙的跟我來。不愿意的，一個半小時后，記得往教學樓跑。”
沒人動。
意料之中。
我轉身走了三步。
“我幫你。”
我回頭。
蘇念站了出來。
“反正站著也是曬。”
她笑了一下。
二百多人里，只有她。
夠了。
我把一根棒球棍遞給她。
“走。”
從操場到食堂，步行四分鐘。
蘇念小跑跟上我。
“你認真的？”
“嗯。”
“喪尸？真的假的？”
“一個半小時后你就知道了。”
她沉默了十秒。
“**是干嘛的？”
“病毒學家。”
她又沉默了五秒。
“操。”
食堂鐵卷簾門半開著。
里面的阿姨在準備晚飯。
“同學，還沒到飯點呢。”
“阿姨，我需要搬一些水和食物到教學樓。學校安排的應急演練。”
阿姨將信將疑。
“演練？沒人跟我說啊。”
“您可以打電話問教務處。”
她拿起電話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往外搬礦泉水了。
蘇念跟著我搬。
“你膽子真大。”
“嗯。”
“萬一**搞錯了呢？”
“那我大不了被開除。”
“值嗎？”
我扛著一箱水往教學樓走。
“二百多條命，你說值不值？”
她沒再問了。
搬了五趟。
礦泉水八箱，方便面四箱，火腿腸兩箱。
全部堆在教學樓一樓大廳。
一小時十分鐘。
我開始封鎖一樓的窗戶。
用課桌，用椅子，用一切能用的東西。
蘇念在旁邊幫忙，滿頭大汗。
“你好像做過這種事。”
“我媽從小讓我學的。”
“學什么？封窗戶？”
“野外生存。近身格斗。應急避險。”
她停下來看我。
“**到底是病毒學家還是特種兵教官？”
“都是。”
她的表情非常精彩。
“你少唬我。”
我沒解釋。
五十分鐘。
一樓六個窗戶，封了四個。
還差兩個。
還有二樓到五樓的樓梯通道需要****。
時間不夠了。
我站在一樓大廳，評估了一下。
不行，必須找更多人幫忙。
“蘇念，你去操場，把你能說服的人都叫過來。”
“說服？你看他們剛才那個樣子——”
“你就說教學樓開了空調，比外面涼快。”
“……你是有點天才。”
她跑了。
我繼續封窗戶。
三十五分鐘。
蘇念帶回來七個人。
全是女生。
領頭的叫方瑜，化學系的，戴眼鏡，看起來很冷靜。
“蘇念說你預測喪尸爆發。”
“不是預測。是事實。”
“證據？”
“三十五分鐘后你就有證據了。但那時候你可能已經死了。”
方瑜推了一下眼鏡。
“你的信息源？”
“華盛生物實驗室。”
她的表情變了。
“華盛？A3項目？”
我看著她。
“你知道A3？”
方瑜的手在發抖。
“我導師上個月去華盛交流過。回來后跟我們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如果有一天華盛出事，記得往高處跑。”
全場安靜。
“他沒解釋。我們都以為他開玩笑。”
蘇念：“所以是真的？”
方瑜看著我。
“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把棒球棍的分配方案說了一遍。
二十分鐘。
八個人，加上我，九個人。
一樓窗戶全部封死。
二樓到三樓之間的樓梯口用課桌堆了路障。
四樓和五樓暫時不管。
“接下來呢？”方瑜問。
“接下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