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對我！”
她抓住江續(xù)白的袖子，哭得渾身發(fā)抖。
“續(xù)白，她從來都看不起我……”
我閉上眼，懶得再解釋。
和一群已經(jīng)給你定了罪的人講道理，是世界上最蠢的事。
我起身往外走，卻被攥住了胳膊。
“想走？”江續(xù)白冷下臉，“先給歡歡道歉！”
我回頭看他。
他的臉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半明半暗。
卡座里安靜了一瞬。
隨即響起了其他同學的附和聲。
“就是，**也太過分了。”
“要走讓她走，咱們自己玩！”
我臉也黑了下來，“我沒做錯任何事情，憑什么道歉！”
江續(xù)白的眼神徹底狠戾下來。
“不道歉，你今天就別想走了！”
同學們紛紛附和。
“對，不能讓她走！”
“她這個班主任的狗腿子，她走了肯定會去和班主任告狀的！”
江續(xù)白把我的手機扔到角落，朝旁邊兩個男生使了個眼色。
他們立刻一左一右堵住了我的去路，把我拖去了卡座角落。
江續(xù)白轉(zhuǎn)身坐回沈涵歡身邊，拿起一瓶啤酒咬開瓶蓋，仰頭灌了半瓶。
“來，歡歡，咱們喝。”
氣氛重新熱了起來。
酒杯碰撞的聲音，哄笑聲，沈涵歡破涕為笑的嬌嗔。
一群人圍著校花推杯換盞，像在開慶功宴。
我試了三次，每次站起來都被按了回去。
最后一次他們用力大了些，我整個人摔進沙發(fā)里，眼前短暫地花了一下。
沒有人看我。
我攥緊了手，指甲掐進掌心。
余光里，學習委員方淼坐在我身邊，正低頭看手機。
她是全班唯一一個沒有跟著起哄的人。
我挪過去，壓低聲音。
“方淼，明天就高考了，你真的要在這里喝一晚上？”
“你的目標可是清北啊！”
方淼的手指頓了頓，抬頭看我，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我……”
“淼淼。”
沈涵歡歪著頭看方淼，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也要像**一樣不合群嗎？”
方淼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飛快地低下頭，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亮了。
屏幕上亮起了班主任的名字。
3
江續(xù)白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他抓起手機，迅速掛斷，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我。
“姚晗燁，你竟然還敢給班主任發(fā)消息？”
“***真是死性不改。”
周圍幾個男生也站了起來，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叛徒。
我攥了攥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你們寒窗苦讀十二年，刷過的題能堆成山，熬過的夜數(shù)都數(shù)不清，明天就是高考，現(xiàn)在喝到爛醉，明天拿什么上考場？”
卡座里有人低下頭，酒杯懸在半空不動了。
方淼的手指縮了縮，悄悄把面前的酒瓶往旁邊推了推。
“**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明天畢竟要**……”
沈涵歡忽然笑了。
“**，你也說了是明天呀，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嘛，現(xiàn)在才十點，離天亮還早著呢。”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輕飄飄的。
“你這么著急讓大家回去，到底是擔心大家的高考，還是想耍**的威風啊？”
江續(xù)白立刻接話：“就是，危言聳聽，歡歡說得對，時間還早，你別在這兒掃興。”
幾個猶豫的同學對視一眼，酒杯又端了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再也懶得理會這些瘋子。
“讓開。”
我推開擋在面前的男生，徑直往門口走。
“姚晗燁你站住！”江續(xù)白一個箭步擋在我面前，“你回去告狀是不是？”
“我誰也不會告。”
我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想回家睡覺，明天好好**。”
“騙誰呢？你這種人，出了這個門肯定打電話！”
沈涵歡抽噎著補了一句：“**，你要是心里沒鬼，為什么非要走？”
我的耐心徹底耗盡。
“我想走就走，輪不到你們批準。”
我一把推開江續(xù)白的手臂，朝門把手伸去。
“你敢走！”江續(xù)白猛地拽住我的胳膊，把我狠狠甩回沙發(fā)上。
后腦勺撞上靠背，眼前一陣發(fā)黑。
“哐當！”
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班主任周建國站在門口，額頭全是汗。
“沈涵歡！你帶著全班同學在這兒干什么！”
他大步走進來，一把奪過沈涵歡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
“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