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小叔子又不止你一個,攝政王急啥》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唐唯恩”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季嬈蕭礪淵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喜房內(nèi),龍鳳雙燭火光搖曳,大紅的絲緞錦被,襯得膚白勝雪。蒼勁有力的大手無意識在這片白雪上游走,細(xì)膩如凝脂的觸感,令蕭礪淵氣息粗重了許多,眼角泛紅。他狠狠咬了咬舌頭,理智回籠,大掌落在少女頸間,掐住了她的脖子!“季嬈!你竟敢對本王下藥!”季嬈被扼住呼吸,在壁壘分明的腹肌瘋狂吃豆腐的手,不甘示弱往下一抖,捏起一層薄薄的皮,狠狠一揪!死到臨頭,她還敢虎口拔毛:“攝政王,全盛京的人都知曉了,我這個定王妃,...
喜房內(nèi),龍鳳雙燭火光搖曳,大紅的絲緞錦被,襯得膚白勝雪。
蒼勁有力的大手無意識在這片白雪上游走,細(xì)膩如凝脂的觸感,令蕭礪淵氣息粗重了許多,眼角泛紅。
他狠狠咬了咬舌頭,理智回籠,大掌落在少女頸間,掐住了她的脖子!
“季嬈!你竟敢對本王下藥!”
季嬈被扼住呼吸,在壁壘分明的腹肌瘋狂吃豆腐的手,不甘示弱往下一抖,捏起一層薄薄的皮,狠狠一揪!
死到臨頭,她還敢虎口拔毛:“攝政王,全盛京的人都知曉了,我這個定王妃,是你這個小叔子代為迎親、替他拜堂,那么,小叔子再替哥哥入洞房、替他播種生娃,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她掐的位置實在微妙,男人悶哼一聲,瞬間雙眼發(fā)紅、全身緊繃。體內(nèi)仿佛住著一只猛獸,即將沖柙而出!
季嬈重獲呼吸,再次往下,成功地看到男人虎軀一顫。
她笑得妖嬈:“攝政王行行好,幫你孿生兄長留個種,給我一個孩子,可好?”
藥,可不是她下的。
她、季嬈、中西醫(yī)雙料博士,戰(zhàn)地行醫(yī)被**擊中,噶了、穿了。
天崩開局:
蒼南國皇權(quán)更迭、朝局大亂,因定王傷重閉門謝客,兵權(quán)旁落,虎符由他麾下的永昌侯暫代。
攝政王下旨,令永昌侯嫡女履行婚約,給定王沖喜。
本朝律法,無子妻妾要給丈夫殉葬。侯夫人怕愛女嫁過來沒幾天就得陪葬,便提議,接回扔在鄉(xiāng)下十年的原配嫡女,讓季嬈替嫁!
新婚夜,原主被陪嫁嬤嬤攛掇,給死鬼老公的弟弟——攝政王蕭鶴林下藥,借種生子掙一個保障。
卻不想,原主心疾發(fā)作猝死在床上。
季嬈頂號上線,一睜眼就是跟小叔子玩疊疊樂!
接收完腦海里的信息,她給氣笑了:好一個歹毒的后媽!讓原主給滿手血腥的攝政王下藥,不是老壽星上吊嗎!
但話又說回來......
攝政王長了好權(quán)威一張臉,身材好到令人發(fā)指,還有這......手上的尺寸。
藥都下了、男人也撲了,誰家也沒有到了嘴邊的肉不吃的道理,是吧?
咳咳,她不是大饞丫頭,純粹是生娃是唯一出路!
然而——
蕭礪淵直接甩她三個字:“你做夢!”
季嬈不慌。
隨著時間推移,藥性越發(fā)猛烈,再怎么貞潔烈男都會敗于下面那二兩肉!
何況,有她技術(shù)加成——
她越發(fā)放肆,雙臂摟上他的脖子,拇指擦過那滾動的喉結(jié),挺身在他頸子上吹了一口氣。
“上了我的床,由不得你了哦!”
蕭礪淵氣息一抽,倏地捉住她作亂的手,壓在了枕頭旁。
鮮紅的鴛鴦被上,鋪陳著三千鴉色長發(fā),少女眉眼靈動面色酡紅,頸子又細(xì)又白,俏生生的,叫人好想一口咬斷。
季嬈的手指,強勢擠進(jìn)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不安分地屈起膝蓋,在危險地帶一擦而過。
欲如洪流,的確由不得他!
“好,這是你自找的!”
蕭礪淵終于繃不住,一口咬住嫩白的脖子。季嬈頸間一疼,驚呼一聲,指甲在他背部刮出一道血痕......
龍鳳雙燭燃燒了一夜,刺繡床幔晃了一夜。
天將亮,風(fēng)消雨歇。
季嬈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是一團(tuán)爛抹布了,恨不能閉眼秒睡。
爽,的確爽。
但技術(shù)含量低,疼,也是真的疼!
看著男人從她身上起來,披著中衣坐在床沿彎腰穿鞋,她強撐著精神,問:“有興趣做個交易嗎,攝政王!”
嘿嘿!睡完了之后,她已經(jīng)找到更穩(wěn)妥的保命符了!
借種生子聽起來離譜,卻不無道理。
定王這么久不露面,季嬈大膽猜想:萬一,過幾天就噶了呢?更大膽的......
假如,他已經(jīng)噶了,也不是沒可能!!!
眼神落在男人**的腰身上,她覺得:上個雙保險也不錯!
衣角被她拉扯,蕭礪淵視若無睹,油鹽不進(jìn):“明日,本王會送你去莊子上,陪伴兄長!”
季嬈心里一萬只***,坐起來貼在他背上,嬌軟地說話:“在床**隨便騷,下了床我就是嫂?”
男人冷哼:“賊喊捉賊!”
他站了起來,季嬈不肯放手,跳到他背上,兩條筆直光溜的腿緊緊鉗住他的腰。
鴉色發(fā)絲如云,滑落到他身前,光滑亮澤,仿佛帶著淡淡的異香。
蕭礪淵腦海里下意識翻騰被這發(fā)絲遮住眼睛的畫面,不由羞惱呵斥:“下去!”
“我不......”季嬈的紅唇貼在他耳廓上,直奔重點:“我說小叔,你身中奇毒,恰好我能解!你確定不聽聽?”
蕭礪淵臉色一沉!
攝政王明明是個文秀模樣,端著一張好看得****的俊臉,上位不到半年,殺伐果決、血流成河。
他渾身的肌肉緊繃,無形中釋放了陰沉的威壓!
“季嬈,你想拖著整個永昌侯府一起死?”
季嬈的確想。
永昌侯府沒什么好東西,她遲早要弄他們的!
但現(xiàn)在......
茍命要緊!
她唇瓣下移,在那耳垂上啃了一下,用氣聲說:“攝政王,在你把我往死里弄的時候,我摸清你的脈象了哦!”
蕭礪淵瞳孔緊縮,猛地將背上的人狠狠甩在了錦被上!
他傾身,想要掐她脖子。
殺氣撲面而來,季嬈飛快伸出一腳,頂住他的胸膛,語速極快:“你是不是每逢月圓之夜,便會七竅流血,渾身經(jīng)脈一會兒宛如烈火灼燒,一會兒仿似千里冰封;平日里,也總感覺有千萬根針在血液里游走,讓你刺撓隱痛,不能安寢?”
原主沒裹小腳,**也是放任生長,身段比尋常十八歲少女妖嬈。
蕭礪淵垂眸瞧了一眼,第一個想法竟是:這只腳踝,適合拴個鈴鐺上去!
他有鑒賞美的能力,卻不妨礙男人理性做主,捉住她的腳把人拖到自己面前,五指成爪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厲聲喝道:“你跟那群刺客,是什么關(guān)系?”
去年秋獵,先皇遇襲,重傷之下立下遺詔,封堂弟蕭鶴林為攝政王,封蕭鶴林的孿生兄長——定王蕭礪淵,為兵馬大元帥,一文一武扶持五歲太子**。
三個月前祭天儀式上,為保護(hù)小皇帝,攝政王和定王都受了傷。蕭礪淵從此閉關(guān)養(yǎng)傷,數(shù)月來,即便是領(lǐng)了兵權(quán)的永昌侯,都未曾得見。
然而外界不知,遇刺后蕭鶴林重傷不治,活下來的是——
定王——蕭礪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