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教我裝瞎二十年，我臨死前卻讓她“看清”了一切
第一章 嫁進門的第一課
凌晨五點，陳家老宅的廚房亮起了燈。
林晚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那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jié)奏——咚、咚、咚，三下，停了，又三下。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時間忘了自己在哪。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被子，身邊還躺著一個打鼾的男人。昨天是她新婚的日子，這個叫***的男人，從今天起是她的丈夫了。
“新媳婦第一天，得起來做早飯。”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林晚看了眼手機，五點整。昨天辦婚禮折騰到晚上十點多，她一共睡了不到六個小時。身邊***翻了個身，被子蒙住頭，鼾聲更響了。
她披上外套開了門。婆婆王桂芬站在走廊里，穿著整齊的碎花襯衫，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好像已經起來了很久。
“媽，這么早？”
“不早了。”王桂芬轉身往樓下走，步子不快不慢，“你公公在世的時候，我四點半就起來。他胃不好，得喝現(xiàn)熬的小米粥。”
林晚跟著下樓，腳踩在木樓梯上發(fā)出吱呀的聲響。這棟三層小樓是陳家的老宅，建于九十年代初，外表看著氣派，內里早已老舊。樓梯扶手掉了漆，墻角有返潮的水漬，廚房的水龍頭擰開要等十幾秒才有熱水。
王桂芬站在廚房門口，雙手抱胸，像檢閱一樣看著林晚：“會做飯吧？”
“會。”林晚系上圍裙，“我媽教過我。”
“那就行。”王桂芬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廚房門口，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我跟你講講咱家的規(guī)矩。”
林晚打開冰箱，里面有雞蛋、西紅柿、一把青菜，還有昨天剩的半只雞。她先淘米煮粥，趁著空檔開始切菜。
“第一，”王桂芬豎起一根手指，“早飯七點之前上桌。建國八點上班，他吃飯慢，得留出時間。”
“第二，建軍起床沒點兒，他的飯得一直溫著，什么時候起來什么時候吃。”
“第三，”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有些事，你看見了也要當沒看見。”
林晚切菜的手停了一下。
王桂芬往前探了探身子：“我跟你說這個，你別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