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蘇念卿,我親了她一口,她當即親了回來。從此我倆結下梁子,見面就親,不分場合。直到她二十四周歲生日宴,她穿著公主裙抱著我的脖子,在我唇上蓋了章。
第一章
我叫陸尋,一個靠手藝吃飯的蘇作木匠。
蘇念卿,我的宿敵,一個喝過洋墨水的景觀設計師。
我倆的梁子,從穿開*褲的時候就結下了。
那天我媽帶我去她家玩,我第一次看見蘇念卿。
她穿著粉色的蓬蓬裙,扎著兩個小辮子,像個瓷娃娃,漂亮得不像話。
我當時腦子一抽,覺得這么好看的臉蛋不親一下簡直是暴殄天物。
于是我沖上去,“吧唧”一口,親在她**的臉蛋上。
一股奶香味兒。
我以為她會哭,會找媽媽告狀。
結果,她愣了一秒,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著我,然后不甘示弱地撲過來,也“吧唧”一口親在我臉上。
力道之大,差點把我撞個趔趄。
這一幕,讓我倆的媽媽徹底驚呆了。
等她們手忙腳亂地將我們分開時,我倆的臉上,掛著晶瑩的口水絲,都是對方的杰作。
從那天起,我和蘇念卿就杠上了。
我們的較量方式很特別,不說廢話,見面先親一口再說。
***搶點心,我親她一口,把最后一塊桂花糕塞進嘴里。
她下課就堵住我,親我一口,把我的小紅花搶走。
小**動會,我得了長跑第一,領獎前她跑過來親我,說這是提前占便宜。
中學我考了年級第一,她又在光榮榜下堵住我,親我一口,美其名曰“沾沾喜氣”。
這一親,就親了十幾年。
從臉蛋到額頭,再到鼻子,反正嘴唇以外的地方,都被我倆蓋過章。
這成了我倆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戰爭,誰先認輸誰是狗。
直到今天,蘇念卿二十四周歲的生日宴。
宴會設在金雞湖邊的一家頂級酒店,來賓非富即貴。
我穿著一身格格不入的休閑裝,手里提著個平平無奇的木盒子,站在人群里,像個誤入的異類。
而蘇念卿,無疑是全場的焦點。
她穿著一襲銀白色的抹胸長裙,裙擺上綴滿了細碎的鉆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平日里扎起的長發披散下來,燙成了溫柔的波浪卷,襯得那張本就精致的臉愈發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