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呢？”林默問。

“那就分居，走訴訟程序。到時候你背著‘已婚失業男’的標簽，看哪家獵頭敢要你。”蘇雅拋出了最后一根稻草。

林默盯著蘇雅看了足足十秒。

這十年，他以為娶了個賢妻，原來只是娶了個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合伙人。

“好。”

林默從口袋里掏出鋼筆，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把筆扔在桌上，看著蘇雅：“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這房子，我嫌臟，全留給你。”

說完，林默轉身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身后傳來蘇雅松了一口氣的聲音，緊接著是她打電話給閨蜜的壓低嗓音：“喂，麗麗，搞定了……對，離了。放心吧，房子保住了……”

林默拉上行李箱的拉鏈，聲音在深夜里顯得格外沉悶。

他走出臥室，蘇雅已經回房了，門關得緊緊的。

林默拖著箱子，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五年的家。

“蘇雅，你會后悔的。”

他輕聲說了一句，然后頭也不回地關上了大門。

門外，夜風微涼。林默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看著手機銀行里顯示的余額，那是他最后的積蓄。

但他沒有哭，反而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那個只會依附于他高薪光環的女人走了，接下來，他要為自己活了。
### 第二章：暴雨中的面試

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暴雨。

林默沒有傘，他拖著行李箱站在屋檐下，看著雨水沖刷著地面。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銀行發來的短信，每月的房貸扣款失敗了。

以前這個時候，蘇雅會打電話來催他存錢。現在，她大概正躺在溫暖的被窩里，慶幸自己甩掉了一個包袱。

林默苦笑一聲，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附近的快捷酒店。”

他在酒店湊合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他來到了人才市場。

雖然嘴上說著“下家隨便挑”，但現實是殘酷的。三十五歲，在互聯網行業就是一道坎。加上現在的經濟環境，很多公司都在縮編。

林默遞出去的簡歷，有一半被直接退回，理由是“年齡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