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別查了，危險。”
這是蘇清遠臨死前寫的最后一封信，還沒來得及寄出，就被送到了蕭玦手里。
蕭玦沒有把它交給蘇清辭。
他把信折好，收進袖中，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而蘇清辭的住處，燈亮了一整夜。
## 第三章 暗涌
入宮第七日，蘇清辭被周姑姑當眾訓斥了一頓。
原因是她整理的一份典冊中，有一處日期抄寫錯誤。周姑姑當著整個尚儀局的面，把那份典冊摔在她面前：“蘇清辭，你抄的這是什么？永安三年九月調撥的糧草，你寫成十月？這種錯漏傳到兵部去，是要砍頭的！”
蘇清辭低頭看著那份典冊，心里清楚自己沒寫錯。
她反復核對過三遍，日期就是九月。
“周姑姑，我——”
“還敢頂嘴？”周姑姑冷笑一聲，“你當這是什么地方？你家里？由著你胡來？”
旁邊幾個女官低著頭，沒人敢說話。只有站在角落里的柳若薇，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飛快斂去。
蘇清辭沒看到那個笑，但她看到了那份典冊上被改動的痕跡——有人在她抄寫完之后，把“九”字改成了“十”。
是誰？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柳若薇臉上。柳若薇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一句“清辭姐姐，別難過”。
蘇清辭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周姑姑，是我的錯，我重抄一份。”
周姑姑冷哼一聲：“重抄？明日兵部就要這份冊子，你重抄來得及嗎？”
“來得及。”蘇清辭聲音平靜，“今晚不睡，也抄完。”
周姑姑盯著她看了幾秒，終于點了頭：“去辦吧。”
眾人散去，蘇清辭蹲下來撿起散落一地的紙張。一只手伸過來，幫她撿起幾張。
“清辭姐姐，你別往心里去，周姑姑就是那個脾氣。”柳若薇把紙遞給她，壓低聲音，“我聽說，這份冊子之前經了張女官的手，說不定是她抄的時候寫錯了，賴在你頭上的。”
蘇清辭接過紙，沒接話。
她注意到了——柳若薇遞紙過來時，手指上沾著墨跡，是未干的墨。
而那種墨，是尚宮局才用的徽墨，尚儀局用的是另一種。
“謝謝你，若薇。”蘇清辭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