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全家福與遺囑
我人生中最后一張全家福,是在市人民醫院的病房里拍的。
胃癌晚期,四期,肝轉移。診斷書上的字,一個個像淬了毒的釘子,把我釘在了這張慘白的病床上。
兒子周磊舉著手機,笑容勉強:“媽,看鏡頭,笑一個。”
女兒周莉站在床邊,細心地替我掖了掖被角,眼圈是紅的,但嘴角努力向上彎著。女婿周斌摟著她的肩。兒媳王薇抱著我三歲的小孫子睿睿,孩子懵懂,手里攥著玩具車,扭著身子想下地。
“都到齊了,挺好。”我看著鏡頭,努力想扯出個笑,但臉上肌肉僵硬,只拉動嘴角,大概比哭還難看。
咔嚓。
畫面定格。我枯槁的臉陷在枕頭里,身上插著管子,像一具還未完全死去的**,被一群衣著光鮮、面色紅潤的親人簇擁著。這張照片后來被P過,我臉上的病容被修得柔和了些,**也換成了家里的客廳。它成了我的遺像,也成了這場盛大表演的開場。
拍照的第二天,周磊帶來了一位律師,姓鄭,西裝革履,公文包擦得锃亮。
“媽,趁您現在意識還清楚,我們把身后事安排一下,免得日后麻煩。”周磊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穩,就像他這些年在這個家里越來越穩固的地位——一家之主,說一不二。
鄭律師從公文包里拿出文件,聲音平穩無波:“李秀蘭女士,根據您之前的意愿,以及子女們的建議,我們草擬了這份遺囑,請您過目確認。”
我接過那幾頁紙,手有些抖。不是病的,是心冷。
紙上寫得清清楚楚:我名下位于市中心的那套三室兩廳(也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市值約四百萬,由兒子周磊、女兒周莉各繼承百分之五十。我的存款、理財,加起來大概八十萬,同樣由二人平分。還有一些零碎的金飾、收藏的字畫(并不值錢,只是老伴的遺物),也做了分配。
條款細致,考慮周全,甚至連我那盆養了十幾年的君子蘭歸誰,都寫明了。
“媽,您看這樣行嗎?”周莉湊過來,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鉆進我鼻子,有點嗆人,“我和哥商量過了,絕對公平。您放心,我們一定把您和老爸的東西保管好。”
我抬頭,
精彩片段
《我葬禮那天,全家在靈堂簽了器官捐獻書》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周磊周莉,講述了?第一章:全家福與遺囑我人生中最后一張全家福,是在市人民醫院的病房里拍的。胃癌晚期,四期,肝轉移。診斷書上的字,一個個像淬了毒的釘子,把我釘在了這張慘白的病床上。兒子周磊舉著手機,笑容勉強:“媽,看鏡頭,笑一個。”女兒周莉站在床邊,細心地替我掖了掖被角,眼圈是紅的,但嘴角努力向上彎著。女婿周斌摟著她的肩。兒媳王薇抱著我三歲的小孫子睿睿,孩子懵懂,手里攥著玩具車,扭著身子想下地。“都到齊了,挺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