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宗,你就是沈家的少奶奶。但前提是——你得聽話。"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個月內必須懷上孩子。只要有了沈家的血脈,你在沈家的地位就穩了。要是懷不上……"
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到時候,自然有人頂替你的位置。"
我的心猛地一沉。
原來如此。
原來婆婆打的是這個主意。她想讓我給周明遠生個孩子,用孩子來鞏固她在沈家的地位。而我,不過是一顆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媽,您這是把我當什么了?"我聲音發顫。
"工具。"王美鳳毫不掩飾,"一個生孩子的工具。你要識相,就乖乖配合。要是不識相……"
她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周明遠:"兒子,你說呢?"
周明遠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冰冷、陌生,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聽**。"他說。
三個字,徹底擊碎了我最后一絲幻想。
五年的感情,三年的婚姻,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好,我答應你們。"
王美鳳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
"但我有個條件。"我打斷她。
"什么條件?"
"我要周明遠名下那套婚房的產權。"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既然你們想讓我生孩子,總得給點保障吧?"
王美鳳臉色一變:"你做夢!那套房子值兩百萬,你——"
"那就算了。"我轉身就往門口走,"你們另請高明吧。"
"站住!"王美鳳急了,"你、你容我想想!"
我停下腳步,背對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魚兒,上鉤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份DNA鑒定報告,是我三天前匿名寄給婆婆的。
而報告的內容,半真半假。
周明遠確實是沈萬山的私生子,但沈萬山早在十年前就立下了遺囑——他的所有財產,只會留給正室所生的子女。私生子,一分錢都拿不到。
至于婆婆心心念念的"認祖歸宗",不過是她的一廂情愿罷了。
而我,要利用她的貪婪,一步步將周家拖入深淵。
因為三年前的那個雨夜,我永遠不會忘記。
那個因為我而死的男人,那個被周明遠親手推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