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指了指脖子上的項鏈。
「生日禮物。」
周恒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猛地一踩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她就送你這個？」
他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姜寧，她這是在打發乞丐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眼睛有些發酸。
「她說是心意。」
「**的心意！」
周恒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她自己換車換表，眼都不眨一下，給你買生日禮物就9塊9包郵？」
「她根本就沒把你當朋友，她就是在羞辱你！」
是啊。
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這些年，類似的羞辱，我已經習慣了。
她總是在我最窘迫的時候出現，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施舍給我一些她不要的東西。
過季的衣服，用了一半的香水，還有今天這條項鏈。
而我，因為一些陳年的恩情，始終對她保持著退讓和感激。
「把這破爛玩意兒摘了，扔了！」
周恒伸手就要來扯我脖子上的項鏈。
我攔住了他。
「不。」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戴著。」
周恒愣住了。
「你瘋了？」
我沒瘋。
我只是在這一刻，突然想通了。
我要戴著它。
戴著這份屈辱，這份廉價的「心意」。
我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我和宋瑤之間，從來就不是對等的。
當晚，我用周恒給我的生日紅包，給自己訂了一張五天后去巴黎的機票。
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也想離這份令人窒息的「友情」，遠一點。
我沒告訴宋瑤。
走之前，她給我發了條信息。
「寧寧，我媽讓我周末去相親，那個新買的愛馬仕包顏色太扎眼了，你那個舊的LV借我撐下場面唄？」
我看著信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了兩個字。
「好的。」
宋瑤秒回了一個開心的表情包。
「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關掉手機，脖子上的廉價項鏈，硌得我皮膚生疼。
02 二十萬現金
巴黎的天空很藍。
風里都帶著一股自由的味道。
我一個人漫步在塞納河畔，看著來來往往的鴿子和游船。
脖子上的項鏈在陽光下，依然閃著廉價的塑料光。
這幾天，我刻意忽略了它的存在。
可它就像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