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們驚疑不定的眼神，緩緩說出了那個真正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條件。
“我還要你，王浩，去把**當初罵我時說的那些話，一字不差地，刻成牌子，在她家小區門口，跪著舉三天。”
4
王浩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兩個字來形容了。
他的額頭青筋暴跳。
拳頭攥得緊緊的，發出一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
在他看來，我這個做長輩的，不僅貪財，而且惡毒。
他那個一直強勢、刻薄的母親李梅，就是他的**子。
讓我婆婆去小區門口跪著舉牌子？
趙秀芳，你做夢！
王浩壓抑著嗓子吼道。
他的聲音在深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驚悚。
許靜也嚇壞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驚懼。
媽，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她哭著問我。
我看著她，只覺得心臟那一塊已經徹底麻木了。
我變成了這樣？
二十多年前，**帶走所有存款跟那個女人跑了的時候，我也想問，他怎么變成了那樣。
你三歲發高燒，我背著你跑了半座城市，卻湊不齊掛號費的時候，我也想問，這世界怎么變成了那樣。
你結婚那天，你婆婆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讓我去后面那一桌坐，說我不吉利。
那時候，你怎么不問問你婆婆，她怎么變成了那樣？
我一字一句地反問她。
許靜的哭聲弱了下去。
她心虛。
她當然知道，這些年我受了多少委屈。
但她選擇了無視，選擇了站在能給她提供更好生活的婆家那邊。
因為我是**，她覺得我活該為她犧牲，活該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