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頭一天，公主死了，跟我無關。
第二天，皇子也死了，還是跟我無關。
第三天，寵妃咽了氣，皇帝盯上了我。
他請來道士做法，道士燒了三道符，對皇帝說：“殺了這個女人，一切太平。”
我被拖到刑場，刀都架脖子上了。
結果**天一早，道士死在法壇前，手里攥著一張紙條。
皇帝打開紙條，臉白了。
上面只有四個字——
“她殺不得。”
皇帝找到我：“你到底要什么！”
我說：“陛下別急，死的人還不夠。”
01 她殺不得
“你到底要什么！”
皇帝蕭燼言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坐在這龍椅上十年，第一次感到恐懼。
不是對千軍萬馬。
不是對權臣逼宮。
而是對我。
一個入宮不過三天的女人。
我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
“陛下別急。”
我的聲音很輕，在這空曠的大殿里，卻像驚雷。
“死的人，還不夠。”
蕭燼言的臉瞬間白了。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明黃的龍袍袖子都在發抖。
“放肆！”
他指著我，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趙月，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我笑了笑。
沒有出聲。
只是一個笑容。
可這個笑容，卻讓他的怒火像被冰水澆過一樣，熄滅了。
他想起了那個死在法壇前的道士。
玄靈子。
京城最有名的得道高人。
他說我身負邪祟，是宮中一切災禍的源頭。
他說，殺了我，一切太平。
于是，我被拖到刑場。
冰冷的刀鋒就貼在我的脖頸上。
我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可我一點也不怕。
因為我知道，我死不了。
果然。
第二天一早，玄靈子死了。
七竅流血，死相凄慘。
手里緊緊攥著一張紙條。
蕭燼言親自打開。
上面只有四個字。
“她殺不得。”
這四個字，像一道催命符，貼在了皇帝的心上。
所以他現在才會站在這里，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質問我。
我慢慢站起身。
身上的囚服有些寬大，襯得我更加瘦弱。
“陛下。”
我緩緩開口。
“入宮第一天，昭華公主死了，宮里人說，是我克死的。”
“第二天，七皇子死了，他們又說，是我帶來的邪氣。”
“第三天，你最寵愛的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