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挽著他往前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笑容很淺。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那封信。
周梔擠過來，拉著我的手：“念念，你還好嗎？”
“我沒事。”
“他們是不是……”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三年曖昧，一千多天的早安，無數次的心跳——我以為那些是真的。
合影的時候，我站在最邊緣。鏡頭閃了一下，我沒笑出來。
2.
合影結束，大家三三兩兩散開，互相拍照留念。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過去還是該離開。口袋里的信硌著我的手，三頁紙，像三年的重量。
顧言和沈樂瑤站在一起，旁邊圍了一圈人，有人舉著手機說：“來，笑一個！”
他笑得很開心。
我深吸一口氣，往那邊走了幾步。顧言看見我了，我以為他會叫我，但他說的是：“等一下，我先和樂瑤拍。”
等一下。
我停住了。
旁邊有人喊我：“林念，一起合影啊！”
“不用了，我自己拍。”
我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風吹過來，我感覺眼眶有點酸。我抬頭看天，太陽很大，晃得眼睛疼。
我想起高二那年元旦。
那天晚上，班里在搞聯歡會，教室里吵吵嚷嚷的。顧言突然拉著我的手，從后門跑出去。
“去哪？”我問。
“看煙花。”
我們跑到操場上，剛好趕上零點的煙花升空。漫天的火光照亮他的臉，他扭頭看我，說：“我只想和你看。”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比煙花還響。
我以為那是告白。
可是后來，什么都沒發生。第二天，他還是那個顧言，我還是那個林念。同桌，朋友，僅此而已。
但我以為，總有一天會不一樣的。
“林念！”
是周梔的聲音。她跑過來，拉著我的手：“走吧，別在這兒了。”
“我沒事……”
“你臉色很難看。”
我笑了一下：“可能是太陽太大了。”
她沒說話，只是緊緊握著我的手。我們往外走，經過顧言他們的時候，我沒有回頭。
但我聽見了沈樂瑤的聲音：“顧言，那個林念，她是不是喜歡你啊？”
顧言的聲音：“瞎說，我們就是同桌。”
就是同桌。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周梔拉著我繼續走。
出了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