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飯局,暗藏機鋒------------------------------------------,林逸站在衣帽間里,面對滿墻的衣服犯了難。,穿過最貴的衣服就是去年蘇婉清送他的一件瀾登品牌的打折襯衫,原價一千二,打折后四百八。蘇婉清當時還特意強調了一遍原價,生怕他不知道這份禮物的分量。、休閑外套、真絲襯衫,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最便宜的那件都頂得上他以前兩個月的房租。,對著穿衣鏡照了照。鏡子里的年輕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西裝剪裁得體,肩線筆挺,腰身收得恰到好處,和他平時穿的那身地攤貨簡直判若兩人。,猶豫了一下,沒戴表——衣帽間的表柜里擺著好幾塊名表,最便宜的那塊也要三十多萬,他覺得自己戴著那種東西出門,像暴發戶。,坐進**那輛御馳限量定制跑車的駕駛座。發動引擎的一瞬間,低沉渾厚的轟鳴聲從排氣**涌出來,震得整個**都在微微顫抖。。——江城長江國際金融中心。這是江城最高的一棟樓,地上八***,地下四層,總高度三百八十八米,是江城的城市地標。整棟樓的頂部三層不對外出租,據說是江城商業聯合會會長私人使用的空間。,門口兩個保安站得筆直,齊刷刷地敬了個禮。,開車大約需要二十分鐘。林逸沒有開得太快,倒不是因為不熟悉這輛車的性能,而是他想在路上把今晚的飯局好好想清楚。。秘書長周明遠在電話里只說了會長是個“比較傳統的人”,喜歡守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信息。,這位會長的名字幾乎無人不知——陳海生,海盛集團創始人兼董事長,今年五十八歲,在江城經商三十年,從一家小小的建材店起步,一步步做到現在資產兩百億的商業帝國。海盛集團的業務涵蓋房地產、酒店、物流、零售等多個領域,在江城幾乎無處不在。,外界了解得并不多。他不怎么接受媒體采訪,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就連海盛集團的日常管理都交給了職業經理人團隊。圈內人都說他現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江城商業聯合會的事務上,名義上是會長,實際上更像是江城商界的“裁判員”。,如果得不到陳海生的認可,基本上寸步難行。。他雖然手握十四億資產,但在江城商界的根基本等于零。沒有關系網,沒有人脈資源,沒有任何商業合作的信用記錄。在那些老狐貍眼里,他就是一塊從天上掉下來的肥肉,誰都想咬一口。
所以今晚的飯局,既是機會,也是考驗。
機會在于,如果能得到陳海生的認可,他在江城商界的路會順暢很多。考驗在于,如果表現不好,或者被人看穿了底牌,他很可能會被當成一個“不懂規矩的外來戶”,被排擠出核心圈子。
林逸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跑車發出一聲低吼,加速駛上了江城長江大橋。
六點五十分,林逸的車停在長江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下停車場。
他把車鑰匙扔給迎上來的泊車小弟,徑直走向大堂電梯。大堂的安保人員顯然已經接到了通知,確認了他的身份后,恭敬地幫他按下了通往頂樓的專屬電梯按鈕。
電梯是觀景型的,三面都是玻璃幕墻,隨著電梯快速上升,江城的全景在腳下徐徐展開。長江像一條蜿蜒的巨龍穿城而過,兩岸的高樓大廈在夕陽的余暉中鍍上了一層金邊。
電梯在八十六層停下,門打開,一條鋪著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出現在眼前。走廊兩側的墻壁上掛著幾幅油畫,林逸認不出作者,但看畫框的材質就知道不便宜。
走廊盡頭是一扇深色的木門,門半開著,里面傳出說話的聲音。
林逸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推門進去,是一間大約兩百平的私人會所。裝修風格偏中式,紅木家具、山水屏風、紫砂茶具,墻上掛著一幅毛筆字,寫著“海納百川”四個大字。會所的落地窗外是三百六十度的江城全景,站在窗前就像站在城市之巔。
房間里有兩個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對襟衫,頭發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茍,臉上的皺紋不多,眼神溫和但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他面前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正在慢條斯理地泡茶。
這個人應該就是陳海生了。
另一個人站在窗邊,四十出頭的樣子,穿著深藍色西裝,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像個精明的職業經理人。這個人林逸認識——昨晚打電話給他的,商會秘書長周明遠。
“林先生,歡迎。”周明遠率先迎上來,主動伸出手,“沒想到您這么年輕。”
林逸和他握了握手:“周秘書長,久仰。”
“來,我給您介紹一下。”周明遠側身讓出位置,指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這位就是我們江城商業聯合會的會長,海盛集團的董事長,陳海生先生。”
林逸走到陳海生面前,微微欠身:“陳會長,**。”
陳海生抬起頭,目光在林逸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目光很平靜,沒有審視,沒有打量,甚至沒有什么情緒,但林逸莫名覺得那雙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
“坐。”陳海生抬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呼老朋友。
林逸坐下來,腰背挺直,不卑不亢。
陳海生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湯金黃透亮,一股清幽的蘭花香飄散開來。
“這是今年的明前龍井,我從**帶回來的,你嘗嘗。”陳海生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
林逸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他不怎么懂茶,但能喝出來這茶確實不錯,入口柔和,回甘很快,喉嚨里留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好茶。”林逸說。
“懂茶?”陳海生問。
“不懂。”林逸老老實實回答,“但喝得出來是好東西。”
陳海生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意外。他大概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這么直接,不懂就是不懂,不裝懂,不硬夸。
周明遠在旁邊適時地插了一句:“林先生,會長聽說您在短短三個月內連續**了騰云集團和星耀廣場,非常感興趣。您在來江城之前,是在哪里發展?”
來了。
林逸知道這是第一個試探。周明遠表面上是問他的**,實際上是想搞清楚他的錢從哪里來、背后有沒有人。
“我之前就在江城。”林逸放下茶杯,語氣平靜,“江城大學畢業,在一家小公司做了兩年市場專員。”
周明遠的表情僵了一下。
陳海生端茶的手也微微頓了一頓。
一個兩個月前還是月薪五千的市場專員,突然拿出上百億**上市公司和地標商業體,這話說出去誰信?
“林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周明遠干笑了兩聲。
“我沒必要開玩笑。”林逸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系統界面——當然,他不可能把系統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們,而是打開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一份文件,“這是我的個人履歷,從小學到大學畢業,全在江城。我入職的那家公司叫江城華信市場咨詢有限公司,您可以去查。”
周明遠接過手機看了看,又和陳海生交換了一個眼神。
陳海生放下茶杯,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林逸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林逸。”陳海生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的重量,“你的錢,從哪里來的?”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林逸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問題。他不可能說自己綁定了一個系統,每天簽到就能拿錢,那樣的話陳海生要么把他當瘋子,要么把他當騙子。
“陳會長,這個問題我暫時不方便回答。”林逸看著陳海生的眼睛,語氣不卑不亢,“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的每一分錢都是合法的,來源清晰,經得起任何調查。”
陳海生沉默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好,我不問了。”
周明遠在旁邊微微皺眉,似乎想說什么,但被陳海生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林逸,你知道我為什么想見你嗎?”陳海生換了一個話題。
“不知道。”林逸如實回答。
“因為你動了一個人的蛋糕。”陳海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北江財團背后的人,不太高興。”
林逸心中一動。
北江財團,就是三個月前被他從騰云集團股東名單上擠出去的那個財團。他一直以為北江財團只是一個普通的投資機構,現在看來,背后還有人。
“北江財團的幕后老板,姓喬。”陳海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喬家在江城經營了二十年,雖然明面上的資產不算多,但暗地里的影響力不小。騰云集團是他們布局多年的棋子,你一夜之間把棋子吃掉了,你覺得喬家會善罷甘休嗎?”
林逸沒有說話。
他想起系統發布的任務——“在七天內成為江城商圈公認的第一富豪”。當時他覺得這個任務很難,現在才明白,難的不是賺錢,而是那些不希望你賺錢的人。
“陳會長,您跟我說這些,是想提醒我小心喬家?”林逸問。
“提醒你是一方面。”陳海生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林逸,“另一方面,我想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坐在這個桌上。”
林逸愣了一下:“什么桌?”
周明遠在旁邊解釋道:“林先生,江城商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資產超過五十億的企業或個人,才有資格進入商會理事會。您目前的資產雖然不到五十億,但您手里有騰云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騰云集團本身是理事會成員。所以會長想親自確認一下,您有沒有能力代表騰云集團。”
林逸明白了。
這場飯局的核心不是喝茶聊天,而是一場面試。陳海生要判斷他有沒有資格坐在江城商界最高層的桌子上。
“怎么確認?”林逸問。
陳海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桌子下面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逸面前。
“你先看看這個。”
林逸拿起文件,翻開第一頁,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是一份**方案,目標是一家叫“江城新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企業。這家公司主營新能源汽車電池研發,在行業內小有名氣,但最近兩年一直在虧損,資金鏈瀕臨斷裂,正在尋求買家。
**方案的制定方是海盛集團,**價格是十二億。
“陳會長,您是想讓我出這十二億?”林逸問。
“不是。”陳海生搖了搖頭,“海盛集團已經決定**這家公司了,不需要你出錢。我想讓你看的,是這份**方案的最后幾頁。”
林逸翻到后面,看到了一個名字——喬遠山。
喬遠山,北江財團的法定代表人。
文件顯示,北江財團也在競購江城新能科技,而且報價比海盛集團高出兩億,十四億。但海盛集團的方案里附了一份詳細的盡職調查報告,指出江城新能科技的電池技術存在嚴重缺陷,一項核心專利即將被**知識***宣告無效。一旦專利失效,這家公司的估值將從十二億直接跌到兩億以下。
“喬遠山不知道這個內幕?”林逸問。
“他不知道。”陳海生說,“或者說,他的團隊沒有查到。這份盡職調查報告是我花了兩個月時間、找了四家專業機構做出來的,喬遠山那邊最多只做了一個月的調查,很多東西他們根本來不及查。”
林逸合上文件,看著陳海生:“陳會長,您把這個給我看,是什么意思?”
陳海生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長。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這筆買賣可以讓給你來做。”
林逸愣住了。
讓給他來做?海盛集團花了兩個月、砸了重金做盡職調查,眼看就要拿下這筆交易了,為什么要讓給他?
“條件呢?”林逸問。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陳海生不是慈善家,他愿意把這筆交易讓出來,一定有條件。
“條件很簡單。”陳海生豎起一根手指,“我要你加入商會理事會,并且在下周的年度晚宴上,公開表態支持我連任會長。”
林逸心中一動。
商會的會長是有任期的,陳海生已經連任了兩屆,按照商會章程,最多只能連任三屆。他想要第三任,就需要理事會成員的支持。
而林逸手里的騰云集團,在理事會里有一票。
“陳會長,您是在拉攏我?”林逸直截了當地問。
“你可以這么理解。”陳海生沒有否認,“但我也可以換一個說法——我在給你一個機會。喬家不會放過你,你一個人扛不住的。但如果你站在我這邊,喬家就不敢動你。”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你可以現在就走。”陳海生的語氣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份文件你可以帶走,就當是我送你的見面禮。至于喬家那邊,你自己想辦法。”
林逸沉默了。
這筆交易看起來很簡單——他支持陳海生連任會長,陳海生幫他擋住喬家的壓力,還送他一筆十二億的**案。聽起來像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但林逸總覺得哪里不對。
陳海生這么大一個商業大佬,需要一個剛冒頭的新人來幫他爭取連任?商會的理事會成員不止騰云集團一家,陳海生手里至少有十票以上的鐵票,多他一票不多,少他一票不少。
除非……陳海生手里并沒有那么多鐵票。
除非,他的連任遇到了真正的阻力,而林逸手里的這一票,恰好是關鍵的一票。
“陳會長,這份**案,我不需要。”林逸把文件推回桌子中央。
周明遠的表情變了,陳海生端茶的手也頓了一下。
“你說什么?”周明遠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說,這份**案我不需要。”林逸重復了一遍,然后看向陳海生,“陳會長,您剛才說,想確認我有沒有資格坐在這個桌上。那我現在也確認一件事。”
他頓了頓,直視著陳海生的眼睛。
“我坐在這張桌上,不是因為需要誰的庇護,而是因為我有坐在這里的實力。喬家的事,我自己會處理。您連任的事,如果我覺得應該支持,不用您送**案我也會支持。如果我覺得不應該支持,您送再大的禮我也不會支持。”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周明遠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陳海生卻笑了。
那笑容和剛才不一樣,不是客套的、意味深長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發自內心的笑。
“有意思。”陳海生放下茶杯,拍了拍手,“周秘書長,我跟你說了吧,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周明遠愣了一下:“會長,您這是……”
“剛才那場談判,是假的。”陳海生笑著解釋道,“江城新能科技的**案是真的,喬遠山要買也是真的,但那份專利失效的報告是我讓人偽造的。我想看看林逸面對**的時候,會不會動心。”
周明遠的嘴巴張大了。
林逸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陳海生的用意。
這是一場壓力測試。陳海生先用喬家的威脅制造危機感,再用一份看似穩賺的**案作為誘餌,看林逸會不會為了眼前利益而出賣自己的立場。
如果林逸剛才答應了,那他在陳海生眼里就是一個可以被收買的人。一個可以被收買的人,永遠不值得信任。
但他拒絕了。
“林逸,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我面前說過‘我愿意支持您’這句話嗎?”陳海生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林逸,“至少上百個。但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的東西告訴我,他們不是因為認可我才支持我,而是因為有利可圖才支持我。”
他轉過身,看著林逸:“但你不一樣。你說‘我坐在這張桌上,是因為我有坐在這里的實力’。這句話,我在江城商界已經十年沒聽過了。”
林逸站起來,不卑不亢:“陳會長,我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這四個字在商場上比黃金還珍貴。”陳海生走回來,拍了拍林逸的肩膀,“下周三的晚宴,你什么都不用做,準時到場就行。喬家那邊,我會幫你打個招呼。至于這份**案——”
他從桌上拿起那份文件,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真正的**案,我讓人重新準備一份。江城新能科技的專利沒有問題,估值十二億也是實打實的。等晚宴結束,如果你還感興趣,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林逸看著垃圾桶里被撕碎的文件,嘴角微微上揚。
“好。”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成功獲得陳海生認可,臨時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已發放:解鎖“商業情報”功能。宿主可隨時查看江城商圈內任一企業的關鍵財務信息,每日限用三次。
主線任務進度更新:宿主與江城商圈核心人物建立聯系,距離“成為江城商圈公認的第一富豪”目標邁出關鍵一步。
林逸深吸一口氣,看向落地窗外的江城夜景。
這座城市,比他想的大得多。
但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底氣。
精彩片段
小說《我,億萬神豪,攤牌了》是知名作者“追憶似水年華兒”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逸蘇婉清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分手現場,我攤牌了------------------------------------------,萬達廣場三樓,星巴克咖啡。,聽到的第一句話是——“林逸,我們分手吧。”,蘇婉清。,妝容精致,穿著一件淡粉色連衣裙,手腕上戴著一塊瀾登品牌的時裝表。整個人看起來和這家星巴克的環境格格不入,更像是應該出現在對面奢侈品商場里的富家千金。。,父母都是江城本地的小生意人,但她從大學開始就對自己要求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