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成績出來那天，全縣第一。
老公卻說：家長會我去不了，公司有個重要客戶。
我沒說什么，一個人去了。
直到鄰居給我發微信，附了張照片。
照片里，我老公正坐在另一所學校的家長會現場，旁邊坐著個年輕女人。
那是他初戀。
我關掉手機，看著臺上我女兒領獎。
主持人讓她發言，她看了我一眼，緩緩開口：感謝我媽媽，從小到大，她一個人撐起了這個家。
停頓了幾秒，她又補充：我爸走得早。
臺下一片嘩然。
當晚，老公的電話被親戚朋友打爆了。
01
女兒秦思源的成績出來那天，全縣第一。
班主任的電話帶著壓不住的喜氣，說學校要辦一個隆重的頒獎典禮，邀請所有優秀學生的家長務必出席。
我掛了電話，激動得手都在抖。
第一時間，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老公周文博。
他正在打領帶，聞言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思源一直很棒。”
我走過去，想幫他整理一下有些歪的領帶，他卻不著痕跡地退后了半步。
“今晚七點，學校禮堂，你別忘了。”我提醒他。
周文博的動作頓了一下。
“今晚？”他皺起眉，“今晚不行，公司有個非常重要的客戶要見，推不掉。”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比女兒的頒獎典禮還重要嗎？她是全縣第一。”
“箏箏，你懂點事。”周文博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客戶談下來，是一個上千萬的單子。思源的榮譽重要，但我們家的生活更重要，不是嗎？”
他熟練地用“為了這個家”的理由來堵我的嘴。
就像過去十幾年里，每一次他缺席女兒的家長會、運動會、生日時一樣。
我沒再說話。
他以為我妥協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等典禮結束，我帶你們去吃大餐慶祝。”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筆挺的定制西裝，頭發也精心打理過。
甚至還噴了**水，是那種很清淡的木質香。
他見客戶，從不噴香水。
晚上，我一個人去了女兒的學校。
禮堂里人山人海，坐滿了驕傲的家長。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臺上巨大的**——“熱烈祝賀我校秦思源同學榮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