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無人不知,明懷昕癡戀我哥嚴南嶼多年。
直到一場**綁架,我哥為了保護我被歹徒打斷雙腿,墜下懸崖,尸骨無存。
三年后,我卻毫不避嫌地代替他娶了明家千金。
因此,明懷昕恨透了我這個新婚丈夫。
她在婚禮上公然攬著和我哥有三分相似的男人熱吻。
大屏幕上滾動著兩人在酒店的各種親密視頻,不堪入目。
我只是攥緊拳,默默忍受。
夜里,明懷昕將盛鈞辰帶回了婚房。
婚床上一片狼藉,她躺在男人身下,聲音溫柔繾綣:“南嶼哥,別走……”盛鈞辰配合著動作,目光卻挑釁地看向僵在門外的我。
我就這樣坐在門外,聽了一夜。
家宴那天,明懷昕更是對我父母語氣刻薄。
“若說賣子求榮,誰能比得上嚴總,一個兒子死了,立刻就用另一個頂上,生怕抱不到明家的大腿。”
我父親氣得臉色鐵青,母親渾身發抖想開口,被我按住肩膀。
回程的路上,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嘲弄。
“嚴晉寒,占著你哥的名分,搶你哥的女人,連這張臉也照著他的整,你還真是不要臉。”
我抿緊唇,別開眼看向車窗外。
她沒有看見我的表情。
下一秒,車子突然失控地撞向高速護欄,我的頭磕在車玻璃上。
失去意識前最后的畫面是明懷昕用手臂擋在我前面,面色少見的慌亂。
我只是輕微擦傷,明懷昕卻昏迷了三天。
主治醫生檢查完,把我叫到走廊,嘆了口氣:“南嶼,這些年辛苦了。”
我一愣。
太久沒人叫這個名字,連我自己也要刻意忽略。
幾乎忘了,我不叫嚴晉寒。
我是嚴南嶼。
醫生看著病房里昏迷的女人,低聲開口。
“你別怪懷昕,當年你們兩個同時被綁架,她眼睜睜看著你為了保護她被歹徒打斷雙腿,又主動跳下懸崖拖延時間。”
“最初清醒的時候,她完全接受不了你為了保護她出事,一直在自殘。
后來,她的大腦出于自我保護重構記憶,才創造了一個不存在的嚴晉寒,把對自己的恨轉移到你身上。”
我沉默地聽完,記憶不受控制地回到三年前那場噩夢。
那天我們兩個人同時被綁架。
歹徒用明懷昕的命威脅我,要打斷我的腿。
為了保護不堪受辱的她,我咬牙答應。
骨頭碎裂的聲音我至今記得。
劇痛中,我拼盡最后力氣推開她,自己墜下懸崖。
我沒死,卻雙腿盡斷,面部嚴重受損。
兩年里,我在德國經歷了無數次手術,忍著劇痛重新站起來,修復這張臉,懷著滿心信念回來,想給她一個交代。
換來的卻是她紅著眼用刀對著我,把我當成不存在的仇人。
“嚴晉寒,是你害死了南嶼!
給他償命!”
在所有知**聲淚俱下的哀求里,我選擇不刺激她,成了嚴晉寒。
醫生離開后,明懷昕的睫毛顫了顫,目光落在我身上。
“南嶼哥……是南嶼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