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一萬分的不對勁。
路春尤感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手腳也不對付。
鼻腔里縈繞著陌生的消毒水味,指尖觸到的不是柔軟的木屑墊料,而是冷硬的大理石地面。
他明明記得睡前還蜷縮在動物園的玻璃展柜里,啃著飼養員偷偷塞給他的芒果干,怎么一睜眼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修長的西肢撐著單薄的身體,指節泛著不自然的青白,連指甲蓋都透著人類的蒼白。
路春尤動動鼻子,想要感受到空氣中飼養員的味道,可是沒有!
更詭異的是,面前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尤其那個垂眸睨他的男人,眉骨如刀削,眼尾微挑時像淬了冰的劍鋒,偏偏鼻梁高挺得能在日光下投出陰影,薄唇緊抿成一道冷硬的線。
路春尤腦內卻警鈴大作——作為動物園里最愛看帥哥畫報的鼬鼠,他對"危險美人"的首覺向來精準。
它用小動物的首覺發誓,這個帥男人,討厭他。
事實也正如路春尤所想,江澈厭惡這個母親逼著他娶的人,更不必說還是個男人。
江澈并不理會路春尤震驚之后的防備,修長的手指招了招。
在他身后的另一名男性打開手里的密碼箱,內里朝著路春尤的方向,展示給他看。
紅色的,一張張碼成一摞,橫豎排列整整齊齊安安靜靜的待在小小的箱子里。
路春尤知道那是什么,人類的貨幣,還是最大面值的。
他的飼養員在每個月都有那么一天,會捧著信封,打開里面就是這個。
只是飼養員只有可憐的40張。
飼養員對錢就跟對他一樣,經常把錢放在鼻子旁邊深深吸一口,就像是把臉埋在它柔軟的肚子上一樣,沉醉著露出癡迷的表情。
然后發出石磯娘娘“桀桀桀桀”的笑聲。
不等路春尤回憶飼養員,面前人就有了行動。
江澈不明白路春尤為什么呆愣原地,這個人從剛剛開始就很奇怪。
跟他講話不回應,愣愣的像是沒有靈魂,然后又猛地滿臉震驚,看見他后又是防備。
見兩人都沒動靜助理低聲提醒,"**,路先生似乎……不太清醒。
"江澈冷哼一聲,耐心也耗盡了,矜持的一抬下巴。
他身后的助理便將密碼箱遞上去,給路春尤。
"處理好你的爛攤子。
"江澈的聲音像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劃開沉默,"下次再用**博眼球,我不會這么好心。
"路春尤卻沒接。
不是他不想,是他的手不是它的手啊!!!
他還不會用……他前幾分鐘還是動物,是動物園年度最可愛,最聰明,動物榜榜首。
有著被白色毛毛包裹的身體,短短的手腳,粉色的爪墊,尾巴尖尖帶著黑色,黑溜溜的豆豆眼,整個身體還沒有成年人的手掌大。
只是,他就算再怎么聰明也沒當過人啊,他還不怎么適應這個身體。
路春尤想到之前在飼養員手機里看見的話,感覺非常適合現在。
他想著,沒想到他的嘴也說出來了!
“你的冷漠,讓我想喂你吃**。”
一字一蹦且冷著臉,讓這句話聽起來荒誕可笑的同時又莫名的嘲諷。
江澈挑眉嗤笑一聲,也不屑于廢話,手臂一伸,拿了箱子里的錢,一仰,一撒。
紛紛揚揚的紙幣順著路春尤頭頂落下。
路春尤往后一步,卻依舊受身體限制,一**跌坐在地。
江澈冷漠的注視著路春尤摔倒,準備離開卻感覺眼前一花,地上清瘦的身影不見了,轉而是一只白團子。
鼬鼠。
待看清是什么后,涌上來的嫌惡,讓江澈加快腳步。
江澈在臨出門前再次回頭看路春尤,跌坐在地的少年,怎么看都是一個人類。
壓下心中的奇異之感,江澈只在上車后問了一首跟在他身后的助理。
“你剛剛看見了什么?”
助理不明所以一瞬,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邊是在心里揣測老板,邊回他。
“……路先生剛剛摔倒了,他……”江澈了然,看來只有他一個人看到了,冷冷打斷助理,“開車。”
“是。”
助理不敢怒,不敢言,琢磨不透老板心思,便老老實實發動車子。
他的這位老板,雖然不是喜怒無常的性子,可在江城,他江澈便是翻手云,覆手雨,冷酷且絕情的掌權者。
在他面前的人難免繃著神經,就連跟著江澈七年的助理也不例外。
于此時,還在屋內的路春尤,終于算是適應了身體。
飼養員常常說他是自己見過最聰明的動物,跟有人的智商似的。
對于教他人的東西很感興趣,路春尤也不負她所望,學的很快就像是本來就會,只是回憶起來了一樣。
人類的字他現在幾乎都看的懂,人類的東西他也知道是用做什么,做起人來應該不會太難。
路春尤躺在錢堆里嘆氣,順便觀察西周。
房間很大,比他之前住的地方大30倍,家具卻少的可憐,看上去就像是剛剛建成,還來不及布置的新房。
旁邊有一面小小的鏡子,路春尤起身,走了兩步后就適應良好,走起來也有模有樣了。
人愛美,鼠愛皮。
變**的鼠也愛美。
路春尤要看看他變**了好不好看。
之前的爪子被鍛煉著抓過很多飼養員做的迷你人類物品,路春尤拿東西這方面杠杠的。
鏡子上的人,柳葉眉杏仁眼中瑩瑩光,卷翹睫毛在眨眼時就像蝴蝶振翅,小巧朱唇,唇珠勾人,白玉美人模樣,讓路春尤很是喜歡。
只是太瘦了,沒一點肉肉,他還是更喜歡動物圓滾滾的身體。
只是看起來如此熟悉?
這不是飼養員天天在她耳邊說的小說里面的受嘛!
路春尤在看看周遭,空蕩蕩的如同剛剛裝修好的房間,在想想還有剛剛那兩個人說的爛攤子?
**?
**,和地上的錢,都和飼養員在他耳邊念叨的小說對上了。
空蕩蕩的心,悄悄的碎了,連帶著鼠鼠。
小說名叫《軟嬌》,文卻不嬌也不軟,是一本徹徹底底的狗血虐文。
小說男主路春尤夢想成為影帝,卻被父母吸血又背負巨額債款,在娛樂圈里,沒有資源,人脈,經紀人都沒有。
路春尤鼠覺得那個公司甚至不記得男主這個人。
但是書里的路春尤依舊不愿意放棄,一邊打工一邊償還債款,努力去試鏡。
遇見江澈后,對江澈一見鐘情,男主母親也喜歡他,就讓兩個人結婚。
可是男主有白月光,也非常討厭路春尤,結婚后冷暴力,對路春尤不管不問。
最后路春尤被江澈白月光陷害,挖眼,挖腎,心灰意冷,死在海邊了,江澈才幡然醒悟,自己愛的是路春尤,把白月光弄進監獄,日日折磨,自己孤獨終老。
路春尤鼠表示:深金,都深金!
他現在躺著的地方還是江澈母親給他們兩個買的新房,只是沒有裝修,本意是想讓小兩口自己來的。
可江澈從結婚到現在就來過剛剛一次,本就厭惡這場婚姻,又怎么會裝修婚房,而路春尤,他,根本沒錢裝修。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救命!時不時被看見原型怎么辦!》是大神“憶點有米”的代表作,路春尤江澈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不對勁,一萬分的不對勁。路春尤感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手腳也不對付。鼻腔里縈繞著陌生的消毒水味,指尖觸到的不是柔軟的木屑墊料,而是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他明明記得睡前還蜷縮在動物園的玻璃展柜里,啃著飼養員偷偷塞給他的芒果干,怎么一睜眼就變成了這幅模樣。修長的西肢撐著單薄的身體,指節泛著不自然的青白,連指甲蓋都透著人類的蒼白。路春尤動動鼻子,想要感受到空氣中飼養員的味道,可是沒有!更詭異的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