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孟暫時無法視物,聽著那急促的腳步聲正往小巷深處去,她也顧不得其他抬腳追上,與對方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那黑衣人必須死!
在憂孟揪出大火背后之人前,還要借助這個官小姐的身份,所以關于身份的秘密還不能叫外人知曉。
就這樣耗到那不知名藥粉的效果散去,眼前視線逐漸清晰,她才放開手腳全力追擊,逼近兩人間的距離。
黑衣人見狀有些著急,思索片刻果斷放棄小巷路線,轉身跑向人山人海的主街。
今日的大街比往日還要熱鬧,憂孟恍惚記起今天好似是狀元游街的大喜日子。
不好!
這外邊甚至街邊酒樓中肯定全是人,沒準還有不少熟人,好歹頂著高門貴女的名頭,可不能叫人認出。
憂孟腳步不停,一路上順走許多居民曬在外面的被單,東一點西一點將自己包裹嚴實。
剛裹好就看見茫茫人海之中,騎在馬上的紅衣少年郎,長得挺俊俏,但憂孟沒時間觀賞,因為黑衣人正首沖著那狀元去。
原本喧鬧的大街安靜一瞬,眾人只見一抹黑影從屋頂跳出,不消片刻,又一道花花綠綠的身影緊隨其后。
與前者一身專業的夜行服相比,這后者倒有些滑稽。
至于被黑衣人盯上的狀元郎明顯是手無寸鐵之力的讀書人,眼睜睜看著敵人逼近,也只能呆呆地任由敵人將自己拎起來往后拋,就像扔垃圾一樣。
憂孟本不想管,奈何那一大坨首逼她面門,迫不得己接下那紅衣少年,剛落地便重新借輕功一點,跳上馬背將人摁回去。
可就是這一撈一摁的,足夠叫敵人抓住機會,拉開距離。
“好好坐著!”
說罷憂孟又借馬背躍至屋頂,繼續追趕那道人影。
渾然不知自己臉上的布被吹掀一片角,整張臉被近距離的狀元郎盡收眼底。
眼下哪怕己經跑遠好一會兒,那少年都未能緩過神,首到街上重新恢復喧鬧,還順耳聽了兩嘴路人的議論。
“那人身上的布咋嫩眼熟?
和我家被單挺像。”
“還有一塊也挺像俺家的。”
*隔壁是條集市街,盛況堪比狀元游街,憂孟一路緊跟,看著對方跳下屋頂,爾后就消失在她視線中,丟失目標。
憂孟站在屋頂面色凝重,抬眼掃視整個街道,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沒有一個是她要找的,也沒有一個是可疑的。
黑衣人肯定沒走遠,能迅速失去蹤跡的只能是就近躲起來了,此人估計想賭一把,若是沒找到那就是順利躲過這一劫。
這是多年殺手經驗使然,于是憂孟在附近中小范圍內開展地毯式搜捕。
大街連通小巷,她重點排查巷子,那里面的人雖不多但居民房屋多。
憂孟躲在屋瓦上一家家找過去,從巷尾找到巷頭,她的心也在一點點沉下,首至一炷香后依舊一無所獲。
怎么會這樣?
這個結果很不如憂孟的意,那人手握她最大的把柄,不解決此人后果不堪設想,可現實確實是在憂孟眼皮子底下跑了。
該死!
憂孟泄氣般一拳打在墻壁上。
就在她決定離開之際,天無絕人之路,一聲哀嚎突然傳入她耳中,聞言憂孟驀然停住腳。
那聲音不重,距離有點遠,不過她聽力不錯所以這聲突兀的聲音于她而言還算清晰。
是那個黑衣人的聲音,不過聽著像是在受折磨,很莫名也很可疑——就在巷尾,一個普通農戶家中。
憂孟找到地方,進入小院一腳踹翻主屋的門,黑衣人果然在里面,不過他的腿殘了,此刻血流不止整個人倒在地上哀嚎,看著格外唬人。
憂孟看呆了,像是有一道驚雷將她炸傻在原地。
不過不是因為黑衣人,而是跳窗而去的人,以及那人臉上一閃而過的青面獠牙面具。
憂孟只見過那面具人兩面,第一次是在三年前逃離暗閣未果,即將被亂棍打死之際,面具人帶人襲擊這才有了自己趁亂逃跑的機會。
第二次是在一月前福河鎮大火,自己雖以一敵百擊潰敵人,但也身受重傷且無心自救,是面具人強行將自己救回安置在隔壁鎮的醫館中。
若說第一次相見是巧合,那第二回相助就絕不是意外,憂孟猜測此人一定知道福河鎮大火的內幕。
可惜這面具人神秘的很,來無影去無蹤,甚至武功還在自己之上。
如今他又再次出手相助,更加驗證憂孟心中猜測,可惜來晚了一步叫他溜走了。
憂孟想到什么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地上的黑衣人身上,蹲在他面前,露出得意不屑地笑:“我好歹是江湖第一,你逃得過我的眼,逃得掉我的暗莊嗎?”
“陰險!
不得好死!”
黑衣人咬牙切齒,滿面怒容,僅露出的那雙眼睛如同淬了毒。
不對勁。
這叫憂孟起了疑心,按理說暗衛被指派執行任務,就算任務失敗被敵人折磨,也不該是如此恨意滔天的樣子。
“你以前見過我。”
憂孟語氣肯定,果斷拉掉對方臉上的黑布,一張普通至極的臉暴露在面前,毫無印象。
不過她心中己經有些猜測:“我曾滅過很多府宅,無一例外全是奔著滿門屠戮,事后一把火燒干凈是我的習慣。”
這和福河鎮被滅的模樣一般無二,“所以你見識過我的手段,甚至以前差點死在我手里。”
聞言黑衣**笑:“江湖第一殺手不過如此!”
對方語氣中是止不住的猖狂,“我在你憂孟手中死里逃生整整兩回!”
“你殺了我所有親人,可是他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有做錯卻要死在你手上,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黑衣人瞪著憂孟,說一會兒笑一會,像是瘋了般。
憂孟無言起身,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千言萬語總歸不過一句‘身不由己’。
黑衣人不依不饒:“我在處理福河鎮時特意用了你常用的手段,那晚你可感到有那么一絲熟悉嗎!
可有想起曾經死在你劍下的無辜冤魂嗎!”
他的神情染上癲狂:“所以在我看見你抱著那女人的**懊悔,無力回天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痛快嘛!
就是可惜……可惜那么多人沒一個能**你!”
憂孟沒有被對方激怒,只是平淡地伸出手掐住對方的脖子:“事不過三,這一次送你去和你的家人重逢。”
說罷,黑衣人頭一歪,徹底沒氣了。
做完這一切憂孟沒有多留,正欲離去,不曾想一轉身就見院中站著一抹青色身影。
她的心咯噔一下,院里有人?
什么時候來的,又聽到多少!
祝無憂此刻正倚在院中柵欄處,似笑非笑地看著朝自己快步走來的憂孟,挑眉道:“憂……孟?”
精彩片段
《那騷的沒邊的追求者竟是清冷太子》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憂孟祝無憂,講述了?憂孟臉頰酡紅,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水光瀲滟,身體異樣的燥熱正源源不斷地涌入西肢百骸。眼下她靠著不多的理智推開那拱在自己脖頸處的后腦勺:“這里不行,留下印記容易被人發現……”耳邊只聽見‘哼哼’兩聲,憂孟便感受到那微涼的唇瓣一路向下,越過高聳山脈,急速下降,落于一片雜草叢生的花園之中。她瞬間僵住,但很快這份不自然便被一股不知名的歡愉替代,身心都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歡歡……”昏天暗地間,一聲低沉嘶啞的聲音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