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覺得自己快要裂開了。
鍵盤敲擊聲像永不停歇的鼓點,在她太陽穴上反復橫跳。
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跳到晚上十一點零七分,Word 文檔里的策劃案還停留在 “項目**” 的第三段,咖啡杯早就空了,杯底沉著一圈褐色的漬,像她此刻沉甸甸、糊成一團的腦子。
“薇薇,這個案子明早九點前要給甲方爸爸,辛苦啦!”
組長在工作群里 @了她,后面跟著一個 “加油” 的表情包,在林薇看來卻像個張牙舞爪的嘲諷臉。
她揉了揉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視線模糊地掃過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 上周沒做完的報表、明天要交的周報、后天要開的跨部門會議資料…… 哦對,還有老媽早上發來的微信,問她什么時候有空回家相親,附帶一張 “條件很好的小伙子” 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笑得一臉標準,像極了她電腦里那些被甲方反復要求 “再自然一點” 卻永遠改不到點上的設計圖。
“社畜” 這個詞,林薇覺得簡首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大學畢業三年,她在這座繁華都市里像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從 “職場新人” 熬成 “熟練工”,工資沒漲多少,黑眼圈倒是深了好幾度,夢想?
早被加班和 KPI 碾成了渣。
此刻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立刻癱倒在沙發上,睡它個天昏地暗。
也許是太過疲憊,也許是低血糖作祟,林薇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電腦屏幕開始扭曲、閃爍,像老式電視機沒信號時的雪花屏。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踉蹌著起身,想去找點吃的,腳下卻不知怎么一軟 ——“砰!”
額頭撞上了辦公桌的棱角,劇痛襲來,眼前瞬間陷入一片徹底的黑暗。
“唔……”不知過了多久,林薇在一片混沌中艱難地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醫院的白色屋頂。
是…… 土**的房梁?
上面還掛著幾串干癟的玉米棒子?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柴火、泥土和某種淡淡草藥的味道,跟她出租屋里那股消毒水和外賣殘留的混合氣味截然不同。
她想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胳膊…… 短得離譜?
小手胖乎乎的,手指頭上還帶著點奶膘,指甲蓋粉**嫩的,完全不是她那雙因為常年敲鍵盤而指關節有些僵硬的手。
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藍色小褂子,布料粗糙,磨得皮膚有點*。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一層薄薄的、帶著霉味的稻草,上面蓋著一床打了更多補丁的舊棉被。
這是哪兒?
拍電影?
惡作劇?
還是她加班加出了幻覺?
林薇使勁眨了眨眼,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腦袋卻傳來一陣鈍痛,伴隨著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像潮水般涌入腦海 ——一個同樣叫 “薇薇” 的十歲小女孩,生活在一個叫 “紅星生產大隊” 的地方,父親早逝,母親體弱,家里還有一個年幼的弟弟。
小女孩性子怯弱,今天跟著媽媽去河邊洗衣服時,不小心腳下打滑摔進了水里,被路過的村民救上來時己經奄奄一息……等等,十歲?
紅星生產大隊?
河邊落水?
林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起來,一種荒謬到極點的念頭竄進腦海:她…… 穿越了?
從一個 26歲的現代社畜,變成了一個十歲的、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年代小可憐?
“嘀 ——”一個冰冷、機械的電子音突然在她腦海里響起,嚇了她一跳。
“檢測到宿主靈魂穩定融合,‘年代求生系統’正式激活。”
“新手任務發布:適應新身份,喝下眼前的草藥湯。
任務獎勵:體力 + 5,積分 10 點。”
系統?!
林薇愣住了,作為一個常年熬夜看小說的資深書迷,她對 “系統” 這個詞并不陌生,但這玩意兒真的出現在自己身上了?
她循著記憶碎片里的印象,轉動著小腦袋,果然看到土炕邊的矮桌上,放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里面裝著黑褐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苦澀氣味,正是剛才聞到的草藥味。
“嘀 —— 新手任務倒計時:10 分鐘。
任務失敗懲罰:虛弱狀態持續 24 小時。”
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林薇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湯,又感受著身體里傳來的虛弱無力感,還有腦海里那個 “社畜” 身份殘留的疲憊與茫然,以及這具小身體原主對病痛的恐懼……一瞬間,現代職場的壓力、穿越的震驚、系統的出現、陌生環境的不安……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這個 “大齡靈魂” 差點沒繃住。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力氣撐起小小的身體,伸出那只胖乎乎的小手,朝著那碗散發著苦澀氣味的藥湯,慢慢探了過去。
不管怎樣,先活下去。
這大概是她,不,是 “林薇薇”,在這個陌生的***代,第一個最真實的念頭。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is阿妹仔”的都市小說,《穿越70,我帶著家人發家致富》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薇薇李秀蘭,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林薇覺得自己快要裂開了。鍵盤敲擊聲像永不停歇的鼓點,在她太陽穴上反復橫跳。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跳到晚上十一點零七分,Word 文檔里的策劃案還停留在 “項目背景” 的第三段,咖啡杯早就空了,杯底沉著一圈褐色的漬,像她此刻沉甸甸、糊成一團的腦子。“薇薇,這個案子明早九點前要給甲方爸爸,辛苦啦!” 組長在工作群里 @了她,后面跟著一個 “加油” 的表情包,在林薇看來卻像個張牙舞爪的嘲諷臉。她揉了揉快要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