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青石板路上,濺起的泥點混著污水,順著巷口的陰溝蜿蜒淌進更深的黑暗里。
林晚秋蜷縮在破廟角落,腹部的墜痛像鈍刀割肉,她咬碎了牙,指甲深深掐進滿是污垢的掌心——三個小時前,她還在盤算著如何用這肚子里的東西,敲開沈家門縫里漏出的那點富貴,此刻卻只能任由血污浸透身下的爛草席。
“沈明哲那個廢物!”
她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被雷聲撕得粉碎,“入贅的軟骨頭,連自己的種都保不住!”
十個月前,她還穿著借來的旗袍,在高級會所的洗手間堵到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沈明哲的袖口繡著精致的家族徽記,那是她在風月場里摸爬滾打十年,一眼就能認出的富貴符號。
她灌了他半瓶紅酒,用一場精心設計的“意外”,換來了這個本該成為敲門磚的孩子。
可沈明哲的回信,只有一張冷冰冰的支票,和一句透過律師傳來的警告:“蘇家的人,你惹不起。”
雨勢漸歇時,一聲微弱的啼哭刺破了腐臭的空氣。
林晚秋掀開沾血的衣襟,看著那個皺巴巴像只小野貓的嬰孩,眼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涼透了。
她甚至懶得裹塊布,就把孩子丟在草席上,轉身走進巷口昏黃的燈影里——那里有等待她的客人,有鈔票,唯獨沒有這個多余的生命。
這孩子后來有了個名字,是巷口撿破爛的張婆隨口取的。
“就叫野菊吧,”張婆用粗布擦著她凍得發紫的小臉,“長在石頭縫里,命賤,卻能活。”
野菊的童年,是在垃圾桶的餿味里泡大的。
她學會在晨光未亮時,搶在其他乞丐前翻出尚可入口的菜葉;學會在被醉漢追打時,像泥鰍一樣鉆進狹窄的墻縫;更學會在黃昏時分,蹲在母親那間飄著劣質香水味的木板房外,數著進出的男人鞋底帶起的泥痕。
“錢是好東西,”有次林晚秋癱在床上說給她聽,“男人的甜言蜜語會變,懷里的溫度會冷,只有鈔票,能讓你在冬天睡上帶棉絮的床。”
那時野菊才五歲,正用凍裂的小手,笨拙地把母親掉在地上的硬幣塞進鐵皮盒。
她見過巷尾的娟姐,前一晚還被富商摟在懷里喊“寶貝”,第二天就因為老*要抽成,被打得鼻青臉腫;見過對門的李叔,把乞討來的錢全給了賭坊,轉頭就搶走女兒手里的半個饅頭。
這里的情愛像露水,金錢像毒藥,卻人人都喜歡。
路過巷口那塊“禁止乞討”的牌子時,她會停下來看很久,首到街對面酒樓里飄出的肉香,勾得她肚子咕咕首叫——她摸了摸懷里的鐵皮盒,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想起母親那句話:“只有鈔票,能讓你睡上帶棉絮的床。”
母親的一句話影響了菊花的意識,也造就了菊花重視金錢的觀念。
車窗外,巷口的野菊花開得正盛,沾著污泥,卻在陽光下倔強地挺著細瘦的莖稈。
精彩片段
《快穿之配角又爭又搶》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10577”的原創精品作,沈明哲野菊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暴雨砸在青石板路上,濺起的泥點混著污水,順著巷口的陰溝蜿蜒淌進更深的黑暗里。林晚秋蜷縮在破廟角落,腹部的墜痛像鈍刀割肉,她咬碎了牙,指甲深深掐進滿是污垢的掌心——三個小時前,她還在盤算著如何用這肚子里的東西,敲開沈家門縫里漏出的那點富貴,此刻卻只能任由血污浸透身下的爛草席。“沈明哲那個廢物!”她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被雷聲撕得粉碎,“入贅的軟骨頭,連自己的種都保不住!”十個月前,她還穿著借來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