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正好，明天我會讓律師把贍養費的協議寄給你。”
“以后除了法律規定的義務，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我反握住陸星野的手，大步走出了餐廳。
夜風吹在臉上，帶來一絲涼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口那塊壓了三十九年的石頭終于松動了些。
陸星野一直拉著我走到他的摩托車旁才停下。
他轉過身，定定地看著我。
“姐姐，你剛才說的話算數嗎？”
我愣了一下。
“什么話？”
“你說以后除了法律規定的義務，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陸星野的眼睛在路燈下亮得驚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正式追求你了？”
我苦笑了一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星野，別鬧了，我今天很累。”
“我沒鬧。”
他突然上前一步，將我逼退到摩托車和他的胸膛之間。
“我帶著戶口本來的，只要你點頭，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民政局排隊。”
我看著他年輕充滿朝氣的臉龐，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我三十九了，你才二十。”
“那又怎樣？”
他毫不猶豫地打斷我。
“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我想保護你。”
“你保護不了我。”
我推開他，轉身攔下一輛出租車。
“明天回公司好好上班，把今天的事忘了。”
我坐進車里，沒有去看他受傷的眼神。
第二天上午，我剛走進公司大堂，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前臺的幾個小姑娘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看到我進來，她們立刻散開，眼神里透著古怪。
我皺了皺眉，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門剛打開，一個人影就沖了出來。
“大家快來看看啊！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趙素芬手里舉著一個紅色的大喇叭，對著整個辦公區大喊大叫。
“三十九歲的老**，勾引公司里二十歲的實習生！”
3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我厲聲呵斥，快步走上前去搶她手里的大喇叭。
趙素芬靈活地躲開，反手一巴掌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側頭躲避，但還是被她的指甲劃破了臉頰。
**辣的刺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辦公區里的同事們紛紛探出頭來，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嘲諷。
王大強從趙素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