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人能有自家人上心？周建國，媽平時最疼你，這時候你不管，你還是人嗎？”
最疼我？
我差點笑出聲。
這八年，丈母娘把我當免費長工，陳娟把我當提款機，現在需要擦屎端尿了，想起我是”自家人”了？
“我不干，”我態度堅決，“要么請護工，要么你們姐妹輪流。”
“你！”陳娟指著我，“你不干也得干！我已經跟你們公司領導打電話了，說你家里有事，要請長假！”
我震驚地看著她：“你憑什么？”
“憑我是你老婆！”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周建國，你要是不伺候媽，我就告你家暴，告你遺棄老人！讓你身敗名裂，讓朵朵以后考不了***！”
陳玲在一旁幫腔：“**，你就認命吧。你一個大男人，照顧老人怎么了？孫強是做生意的，手是拿來簽合同的，不是端屎盆的。你就不一樣了，你就是個技術員，手臟點無所謂。”
我看著這兩個女人，忽然明白了。
她們不是不懂道理，她們只是不把我當人。
“陳娟，”我平靜地說，“我要離婚。”
——本章完
04
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離婚？行啊，凈身出戶，朵朵歸我，你每個月給五千撫養費。哦對了，你卡里那三千塊錢，就當是給我和**補償了。”
“朵朵也是我的女兒，”我說，“撫養權我要爭。”
“你爭？”陳娟拿出一張紙，“看看這是什么？你去年簽的，說如果離婚，自愿放棄撫養權。忘了？”
我想起來了。
那是去年她騙我簽的，說是”給孩子買保險需要”，我那時還信任她，看都沒看就簽了。
“還有，”陳娟得意地說，“你的工資卡在我這，家里的房是我**名字，你拿什么爭？周建國，你認命吧，這輩子你就是給我媽養老送終的命。等媽走了，這房子和剩下的錢，才有你的份。”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別想著跑，你跑了我把朵朵送山里去，讓你這輩子見不著。”
我看著她扭曲的臉，忽然不生氣了。
我只覺得悲哀，為我自己，也為朵朵有這樣一個母親。
“好，”我點頭，“我伺候。”
陳娟笑了，拍拍我的臉：“這才乖。去，給媽擦擦身子，她剛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