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呈暗紫色,嘴角卻無白沫,與尋常窒息死亡的體征略有不同。
“取銀針探喉?!?br>陸辭應聲,捏著銀針探入死者咽喉深處,片刻后取出,銀針針尖竟泛出淡淡的青黑色。
“是毒?”周顯元驚呼出聲。
“是‘梅芯寒’?!?a href="/tag/xieliny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謝臨淵指尖拂過死者袖中散落的寒梅花瓣,拿起一枝,輕輕掰開花蕊,里面竟藏著一粒米粒大小、通體瑩白的藥丸,“此毒以梅花蕊為引,混以附子、烏頭之毒,制成蠟丸藏于花蕊。入口無味,半個時辰后毒發,使人渾身無力、意識模糊,再遭勒殺,便不會有任何掙扎?!?br>陸辭心頭一震:“如此說來,死者是先誤食了**的寒梅,毒發后被兇手擺成血畫中的姿勢,再用冰蠶絲線勒斃?可這密室……”
他話音未落,守在院外的衙役突然來報:“大人,在別院西側的枯井旁,發現了一個錦盒!”
謝臨淵與陸辭對視一眼,當即移步西院??菥环e雪半掩,井臺邊的雪地上,有一串極淺的腳印,似是女子的三寸金蓮,只延伸出數步,便消失在雪堆里。錦盒被雪埋了半截,打開時,里面并無貴重物件,只有一疊泛黃的紙契,以及半片與死者袖中一模一樣的梅花玉佩。
陸辭拿起紙契,借著羊角燈的光細看,臉色愈發凝重:“大人,這是十二年前的‘梅園典契’!”
謝臨淵接過,紙契上的字跡雖已模糊,卻仍能辨認清楚——立契人是當年的江寧梅商沈萬山,典出的是城南梅園的全部產權,承典人處,竟空無一字,只蓋著一個模糊的朱印,經辨認,是鎮國府的半枚官印。
更關鍵的是,紙契的邊角,寫著一行極小的墨字:“鎖梅魂,償血債,七子盡,契方歸?!?br>“七子?”周顯元湊過來,不解道,“這是什么意思?”
謝臨淵將兩片梅花玉佩拼在一起,竟嚴絲合縫,組成一枚完整的玉佩。玉佩背面,除了那個“鎖”字,還刻著七道淺痕,其中一道,已被血色浸染。
他抬眼,望向鎮國府老管家,語氣沉肅:“老管家,蕭公子今夜來此,可曾說過什么?鎮國府中,可有與‘梅園’‘沈萬山’相關的舊事?”
老管家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聞言渾身一顫,跪倒在地,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