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頭頂那盞應急燈。
我站在那兒，看著墻上貼著的消防示意圖，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機，給大偉發了條消息：剛才會議室里，有人錄像嗎？
他秒回：沒有，但莉莉拍了照。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推開防火門，走進大堂。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黃。我穿過大堂，走向電梯，準備回樓上工位。
電梯門開了，里面站著蘇瑤和莉莉。蘇瑤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頭。再抬起頭時，她臉上已經換了個表情——嘴角擠出一個標準的微笑，眼神卻冷得刺骨，朝我輕輕點了下頭。
我也點了點頭，走進去，站在她們旁邊。電梯門關上，往上走。
沒人說話。
我能聞到蘇瑤身上的香水味，比平時濃一些，像是剛補過。電梯里的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從1跳到2，再跳到3。蘇瑤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甲掐得掌心泛白。
電梯在9樓停下，門開了，我先走出去。身后傳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很急，很快，消失在另一個方向。
我回到工位，坐下，打開電腦。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大偉的腦袋從隔壁探過來。
“光哥，”他壓低聲音，“劉志國找你談什么？”
我看著屏幕，沒回頭：“沒什么。”
他縮回去，過了兩秒又探過來：“蘇瑤剛才在群里發消息了，說晚上請大家吃飯。”
我點點頭，繼續寫方案。
電腦右下角彈出一條消息，是莉莉發的朋友圈截圖。大偉轉發給我的。配文是“有些人以為自己是誰啊”，配圖是一張空蕩蕩的會議室。
我把截圖**，繼續寫方案。
下午三點，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本地。我接起來，喂了一聲。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楊光，我是蘇瑤。”
我沒說話。
她又說：“晚上吃飯的事，你來不來？”
我聽著電話里她的呼吸聲，很輕，很慢。
“不去，”我說，“有事。”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說：“好。那以后工作上的事，就群里見吧。”
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壓在鍵盤下面，繼續寫方案。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鍵盤上切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