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個月，班主任當眾宣布取消我的保送資格。
“林聽，你的名額給了趙欣怡。”
臺下一片嘩然，我看著那個常年倒數第一、此刻卻滿臉得意的財閥千金，把桌上的復習資料掃進垃圾桶。
“好，那我退學。”
他們不知道，清北的保送名額我根本不稀罕。
因為昨天，**科學院剛把特**書送到我手里。

教室里的空氣像被抽干了。
粉筆灰在窗外透進來的光柱里上下翻飛，班主任王建國站在***，手里捏著那張原本應該寫著我名字的保送推薦表。他的目光越過前排，直直砸向我，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
“同學們，關于這次清北的保送名額，學校經過慎重考慮，決定推薦趙欣怡同學。”
死寂。
坐在我前桌的體委手里的圓珠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滾落到地上。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視線在我和最后一排的趙欣怡之間來回掃射。
趙欣怡靠在椅背上，手里攥著一把限量版跑車的車鑰匙，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嚼著口香糖，挑起描得精致的眉毛，沖我吹了個粉色的泡泡。
“啪”的一聲，泡泡破裂。
“怎么？年級第一有意見？”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教室的**石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走到我桌前，涂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手指點了點我桌上堆積如山的競賽卷子，“死讀書有什么用？這個社會，看的是資源。”
我盯著她指甲上的碎鉆，又抬頭看向***的王建國。
“王老師，我連續兩年半大考小考全部年級第一，全國物理競賽**。我想知道，學校的‘慎重考慮’，具體參考了什么標準？”我語氣平靜，沒有起伏。
王建國清了清嗓子，避開我的視線，看向天花板：“林聽，成績不代表一切。趙欣怡同學雖然文化課基礎薄弱，但她綜合素質高，經常參與社會實踐。再說了，這個名額是學校的，學校有權分配。”
“綜合素質？”我輕笑一聲，“是指她上周帶人把隔壁班女生堵在廁所扇巴掌，還是指她期中**抄襲被抓，你親自去教務處把處分撤銷？”
“林聽！注意你的態度！”王建國猛地一拍講桌，保溫杯里的枸杞水濺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