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這車對我來說,是自由的翅膀。
剩下的錢,我全部存了定期,利息足夠我衣食無憂。
我辦了一張新的手機卡,除了我媽,誰的號碼都沒存。
我扔掉了所有的西裝和領帶,換上了寬松的T恤和沙灘褲。
我買了一套最頂級的游戲設備,和一套最專業的漁具。
曾經為了陪客戶,我練出了一身酒量。
現在,我只想為自己,釣一條魚。
辭職后的第一天,我睡到自然醒,陽光曬在臉上,暖洋洋的。
沒有催命的電話,沒有改不完的圖紙,沒有林薇的抱怨和指責。
我給自己煮了一碗面,加了兩個荷包蛋。
真香。
下午,我開著我的五菱宏光,載著我的寶貝漁具,慢悠悠地晃到了海邊。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甩下魚竿,我往沙灘上一躺,戴上草帽,感覺自己像個退休老干部。
這種腐朽、墮落、不求上進的日子,真是該死的甜美。
我拍了一張海天一色的照片,魚竿孤零零地立著,配文: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想了想,我點開那個許久不用的朋友圈,發了出去。
分組,林薇可見。
第三章
朋友圈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就有了動靜。
不是點贊,而是林薇的閨蜜莉莉發來的微信消息。
“陸哲,你什么意思?故意發給薇薇看的?離婚了還陰魂不散,惡不惡心?”
我看著那段文字,都能想象出莉莉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
我懶得回,直接把她拉黑了。
世界再次清凈。
海風吹著,魚漂一動不動,我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個扎著丸子頭的女孩,備注是:你好,我是你的鄰居,住你對門。
我通過了申請。
對方很快發來消息:“你好,我叫許婧。那個……我點的外賣好像被你拿錯了。”
后面跟了個尷尬捂臉的表情。
我這才想起,下午回來時,門口確實放著一份外-賣,我以為是自己之前點的,順手就提了進來。
我回道:“抱歉,我現在就給你送過去。”
“不用不用,”許婧秒回,“我正好也要出門,你開下門就好。”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慢悠悠地開著我的五菱宏光往回晃。
回到家,我剛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