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人。”
陳昊端著酒杯，笑著看我。
包廂里坐滿了人。他的合作伙伴，他的客戶，還有那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周薇。
所有人都看著我。
“念念，叫一聲。”陳昊湊近我耳邊，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讓大家看看，我陳昊的老婆多聽話。”
我看著他眼里的得意，看著周薇嘴角的嘲諷，看著其他人或好奇或看戲的表情。
三年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要求我。
我笑了笑，聲音清脆：“大人。”
陳昊大笑，摟過我的肩膀：“看到?jīng)]？這才是好老婆。”
周薇捂著嘴笑：“陳總真有辦法，把老婆**得服服帖帖的。”
我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酒很澀。
但我的笑容很甜。
1.
宴會結(jié)束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陳昊喝了不少酒，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我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流動的霓虹燈，一言不發(fā)。
“今天表現(xiàn)不錯。”他突然開口。
我沒接話。
“周薇是鼎盛集團的千金，以后我公司還要靠他們家的資源。”陳昊睜開眼，瞥了我一眼，“你要是再端著，我還怎么做生意？”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他滿意地點點頭，“你啊，就是太清高。我養(yǎng)你吃養(yǎng)你穿，叫聲大人怎么了？”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他：“你養(yǎng)我？”
“不然呢？”陳昊理所當然地說，“你一個月拿三千塊生活費，還不是我給的？信用卡額度五千，也是我批的。沒有我，你喝西北風啊？”
車子停在紅綠燈前。
我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三年前我嫁給陳昊的時候，他的公司剛起步。那時候他還會對我笑，會給我做早餐，會說“念念，以后我養(yǎng)你”。
那時候我信了。
我以為他說的“養(yǎng)”是愛護。
后來我才知道，他說的“養(yǎng)”是豢養(yǎng)。
“行了，回去早點睡。”陳昊打了個哈欠，“明天周薇要來家里，你把客房收拾一下。”
“她來家里做什么？”
“談項目啊。”他不耐煩地說，“問那么多干什么？你就負責把家里收拾干凈就行。”
我沒再說話。
回到家，陳昊直接進了主臥。我站在客廳，看著滿屋子的裝飾品，看著墻上我們的結(jié)婚照。
照片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