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我跟你說，他可有本事了，人又帥……嗯嗯，我們家老許說了，等他一畢業，就讓他進公司當項目主管！”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余光瞥我，見我面無表情地收拾東西，她故意拔高了音量。
“什么？林素？她啊，就那樣唄，窮酸一個，估計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哭呢。江辰跟她分手是遲早的事，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我停下收拾書本的手，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她。
許佳被我看得有點發毛，但很快又挺起胸膛，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看什么看？我說錯了嗎？江辰現在是我男朋友！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以后離他遠點！”
我沒說話，只是拿起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周辭的電話，并且按下了免提。
“周特助?！?br>“林董，您有什么吩咐？”周辭恭敬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許佳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林……林董？”她結結巴巴地重復著，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議。
我沒理她，對著電話繼續說：“幫我擬一份人事調動通知。天啟科技，后勤部，副經理，許東?！?br>電話那頭的周辭頓了一下，立刻回答：“好的，林董。請問要將他調往何處？”
我抬眼，看著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的許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公司不是缺個掃廁所的嗎？”
“就他了?！?br>第三章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許佳終于反應過來，尖叫著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側身一步，輕松躲開。
電話那頭的周辭顯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但他非常專業地保持了沉默，只等我的最終確認。
“林董？”
“就這么辦。立刻執行?！蔽依淅涞卣f道，然后掛斷了電話。
整個宿舍死一般寂靜。
許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傻，她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你……你到底是誰？”她仰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我是你口中那個，讓**掃廁所的人。”
說完，我不再看她，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