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嫂子為了救音音燒成那樣,以后晚上看著多惡心啊。」
病房外,兄弟的調侃毫不避諱。
劉承宴吐出一口煙圈,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面目可憎,我看一眼都反胃。」
「不是為了護著音音安全脫身,我怎么可能騙她沖進火場?等音音巡演結束,拿筆錢把那個女人打發了就行。」
后背重度燒傷換藥的劇痛,都沒能比過劉承宴此刻輕飄飄的一句話。
我摸了摸臉上紗布滲出的血水,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為了救他心愛的女人,我變成了這副樣子?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向了醫院頂層戒備森嚴的沈氏財閥特護病房。
門口兩名西裝革履的保鏢看清我的樣子后,眼眶瞬間紅了,挺直腰板,深深鞠了一躬。
「董事長,大小姐找到了!」
我虛弱地靠在墻上,聲音冰冷:
「爸,帶我回莊園。劉家的企業,是時候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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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門被人從里面猛地拉開。
我爸沈鎮國沖了進來。
看清我的那一刻。
這位在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