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晨光剛漫進聞人宅客廳,紅木長桌兩端就己經(jīng)劍拔弩張。
沈明韻說“你除夕跑寺廟求符?
求誰的?
**那小子?
我跟你說多少次,江既飲就是塊捂不熱的石頭,再說都多少年沒見了!”
聞人山頌把青瓷茶杯重重擱在桌上,茶水濺出幾滴在桌布上,“明年你就得進公司,還整天惦記這些沒用的!”
聞人邂落靠在沙發(fā)上,指尖夾著煙沒點,眼神冷得像窗外的積雪。
“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剛說完,對面的聞人山頌就敲了敲拐杖,沉聲道:“放肆!
你當家里的產(chǎn)業(yè)是大風刮來的?
**現(xiàn)在勢頭正盛,你要是真跟江既飲有牽扯,也該想想怎么為家族鋪路,不是像個毛頭小子似的單相思!”
“鋪路?”
聞人邂落嗤笑一聲,站起身,羊絨外套的下擺掃過沙發(fā)扶手,“你們眼里就只有這些?”
他兜里的平安符硌著腿,那是昨天在寺廟求的,現(xiàn)在看來倒像個笑話。
“不然呢?
你以為你是Eni***就了不起?”
聞人山頌氣得臉紅,“上個月讓你去見**的Omega,你倒好,首接放人家鴿子!”
聞人邂落沒再爭辯,轉身就往門口走。
路過玄關時,瞥見鞋柜上放著串沒拆封的棉拖——是昨天回來后讓管家買的,尺碼大概和齊閆的腳差不多。
他頓了頓,彎腰把棉拖塞進包里,拉開門就走。
身后的爭吵聲還在繼續(xù),無非是家族、聯(lián)姻、前途這些老生常談的話題。
聞人邂落把車開得飛快,車窗降下,寒風灌進來,吹散了滿腦子的煩躁。
他摸出手機,翻遍通訊錄也沒找到江既飲的號碼——6年前那次宴會后,他就把江既飲的所有****都**,卻又記了整整6年。
車停在昨天那處寺廟山腳下,巷口空蕩蕩的,沒有那個穿拖鞋賣糖葫蘆的身影。
聞人邂落捏著包里的棉拖,忽然覺得有些荒唐,自己這是在干什么?
放著家里的爭吵不管,跑來這里找一個只見過一面的Omega?
正準備開車離開,卻看見巷尾跑來個小丫頭,扎著羊角辮,手里舉著串糖葫蘆,朝他這邊喊:“哥哥!
你是不是昨天買我哥糖葫蘆的人?”
是齊閆的妹妹。
聞人邂落降下車窗,看著小丫頭跑到車邊,凍得紅撲撲的臉上滿是期待:“我哥說你給了他一百塊,讓我來還你錢!”
她把一張皺巴巴的零錢遞過來,“我哥腳磨破了,在家涂藥,讓我跟你說謝謝。”
聞人邂落看著那疊零錢,又看了眼小丫頭手里的糖葫蘆——糖衣亮晶晶的,比昨天那串新鮮多了。
他沒接錢,反而把包里的棉拖拿出來:“把這個給你哥,就說……昨天看他穿拖鞋冷。”
小丫頭接過棉拖,眼睛亮了:“謝謝哥哥!
我哥肯定喜歡!”
說完蹦蹦跳跳地跑了,跑了兩步又回頭喊:“我叫齊樂樂!
我哥叫齊閆!”
聞人邂落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車里還放著昨天那串沒吃完的糖葫蘆,他咬了一口,甜意順著舌尖蔓延開,好像沒昨天那么澀了。
家里的爭吵還在耳邊回響,但此刻,他心里卻莫名靜了下來。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小炮灰病嬌,怎么被E抱懷里?》,講述主角齊閆江既的甜蜜故事,作者“冰落葉薄”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除夕,這天應該家人團聚,可寺廟中卻有一位孤傲的身影,穿著大衣,身上鋪著白色的雪,像是不怕寒冷一樣,可沒人知道他每年都要來這,一步一跪,為那個放在心尖里的人,求著平安符。愿他放在心間的那個人,平安順遂,健健康康,享受世間之樂。他出來時,滿身是白色,厚厚的,雪白的雪花像是純潔的花朵一樣,忽然,他遇見了一個人,除夕很少有人,而那個人還在擺攤賣著糖葫蘆,很久沒人買,但是還是笑笑的,心態(tài)很好,身上也有厚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