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的錢到底干嘛了
男友突然找我要租房合同。
他說要申報個稅專項附加扣除。
拿租房合同能退點錢。
我有些疑惑。
“你一個月工次五千都不到,連起扣線都還沒到,上哪退稅去啊?”
男友愣了一下,隨即對我說道:
“你一個女的,又不懂這些。問那么干嘛,讓你拿,你拿來就是了。”
我聽他的話,把租房給了他。
卻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個月工資不到五千的人,能退什么稅。
好奇心驅(qū)使下,晚上男友睡著后,我用他的身份號后六位解開了他的手機。
個稅APP每個月的扣稅記錄讓我?guī)缀醪桓抑眯拧?br>
他平均月收入將近5萬,這一年光是扣稅就扣了將近6萬左右。
可我倆在一起的這幾年,他卻一直跟我說沒錢,就連房租、水電取暖費都是我交的。
那他的錢,到底干嘛了啊?
……
我握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一個月五萬,一年就是六十萬。
陸浩澤跟我在一起的這幾年,他一直都說自己是個底層業(yè)務(wù)員。
每天穿著我給他買的打折襯衫,騎著共享單車去擠地鐵。
他總是在我面前抱怨主管苛刻,抱怨客戶難纏。
每個月把那可憐的四千八百塊錢工資截圖發(fā)給我看。
然后理直氣壯地讓我承擔起家里所有的開銷。
房租是我交的、水電費是我出的。
就連他平時抽的煙,都是我成條成條買好放在他包里的。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同甘共苦的患難情侶。
為了省錢,我三年沒買過一件超過兩百塊錢的衣服。
護膚品從大牌降級到了幾十塊錢的平替。
連點外賣都要湊滿減,算計每一分配送費。
而他呢?一個月賺五萬!卻在我面前演了五年的窮光蛋。
我退出了個稅APP,點開了他的支付寶。
我倒要看看,他這每個月五萬塊錢,到底花到了哪里去。
賬單明細拉出來的瞬間,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滿屏都是大額支出。
沒有一筆是花在我身上的。
我點開篩選,直接看轉(zhuǎn)賬記錄。
一個叫許嬌的名字,幾乎占據(jù)了所有的視線。
每個月固定轉(zhuǎn)賬兩萬。
遇到節(jié)日,還有各種五千二、一萬三千一十四的特殊金額。
我繼續(xù)往下翻。上個月,他給這個許嬌代付了一筆三萬塊的賬單。
收款方是本市最高檔的月子中心。
“月子中心!”
這四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腦門上。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點開了他的**。
收貨地址里,除了我們現(xiàn)在租住的這個破舊小區(qū),還有一個默認地址。
香緹雅苑6棟802。這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區(qū),一套房子至少要五百萬。
收件人是陸浩澤。
最近的一筆訂單,是一張價值一萬八的嬰兒床。訂單備注里寫著:“盡快發(fā)貨,我老婆下個月預(yù)產(chǎn)期,急用。”
老婆!預(yù)產(chǎn)期!
我轉(zhuǎn)頭看向躺在床上睡得死沉的男人。
在一起五年,我為了他省吃儉用,連一杯二十塊錢的奶茶都不舍得喝,把工資卡都搭進去養(yǎng)他。
他卻在外面買了豪宅,養(yǎng)了別的女人,隨手給別人買一萬八的嬰兒床,連孩子都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