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嘖，手抖什么？心虛啊？是不是怕扎歪了？放心，扎歪了也就死只羊，死不了你。哎喲我去，你這手法跟帕金森似的，本系統看著都眼暈……"
系統一邊吐槽，一邊強行修正了我的準星。
我咬著牙，一**下去。
一秒，兩秒……
那只原本翻著白眼、四肢抽搐的羊羔，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然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咩”地叫了一聲，蹭了蹭我的手。
活了！真活了！
“哼，算你運氣好，蒙對了。”系統冷哼一聲，“別得意，這只是開始。后面還有幾百只等著你呢。要是不想讓你爹媽哭死在羊圈里，就趕緊動起來！還有，別想著偷懶，本系統可是有‘痛覺共享’功能的，你敢讓一只羊死，今晚你就發燒 39 度試試！”
我打了個寒戰：“大哥，你是我親哥！我聽你的！”
“叫哥也沒用，趕緊干活！還有，把你那破紙飛機扔遠點，看著就礙眼，一股子酸腐味！”
接下來的三天，我像瘋了一樣泡在羊圈里。
在系統的“毒舌指導”下，我精準用藥，隔離病羊，甚至用系統提供的“土法配方”（其實就是優化了比例的草藥拌料）喂給剩下的羊。
奇跡發生了。
原本奄奄一息的羊群，竟然一天天好了起來。毛色亮了，叫聲響了，連吃草都更有勁了。
第三天傍晚，村長王富貴背著手，帶著幾個村民晃悠到了羊圈門口。
“喲，這不是咱村的‘大狀元’嗎？”王富貴瞇著眼，看著滿圈活蹦亂跳的羊，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不屑掩蓋，“聽說你要放羊？怎么，華清園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回來跟羊打交道了？”
幾個村民跟著哄笑起來。
“林牧啊，不是叔說你，讀書讀傻了吧？放著金飯碗不要，非要討飯。”
“就是，你看你家羊，之前死得剩多少？現在就算活了，也就是些土羊，能值幾個錢？”
我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站起身，平靜地看著他們。
腦海里，系統的聲音又響了：“檢測到前方有高濃度‘降智光環’。建議宿主直接碾壓，不要廢話。需要我幫你計算一下把他踹飛幾米比較優雅嗎？”
我忍住笑，淡淡道：“王叔，這羊值不值錢，